泰山之巔,武林大會如期舉行。各派掌門齊聚一堂,旌旗招展,人聲鼎沸。武林盟主蕭天雄端坐主位,氣度威嚴,接受著眾人的朝拜。
陸小鳳三人混在人群中,暗中觀察。花滿樓低聲道:“蕭盟主的氣息平穩深厚,確是頂尖高手,看不出任何西域武功的痕跡。”
西門吹雪冷眼掃視四周:“守衛比往年多了一倍,且都是生麵孔。”
陸小鳳眯起眼睛,注意到各派掌門案前的茶水顏色異常:“他們在茶水中下了醉魂香,但分量極輕,看來是要慢慢發作。”
正當此時,蕭天雄起身致辭。他的話語慷慨激昂,號召武林同心協力,共禦外侮。然而在他袖口翻動間,陸小鳳敏銳地瞥見他手腕內側有一個淡淡的彎月紋身!
“果然是他!”陸小鳳心中一震。
突然,華山派掌門猛地站起,臉色潮紅,眼神渙散:“蕭盟主...我...我覺得頭暈...”接著,崆峒、峨眉等派掌門也相繼出現異常症狀。
蕭天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正要說話,陸小鳳突然躍上高台,朗聲道:“諸位且慢飲茶!茶中有毒!”
場麵頓時大亂。蕭天雄麵色一沉:“陸小鳳,你休要在此胡言亂語!”
陸小鳳取出從金九齡處得到的密信:“蕭盟主,不,或許該稱你為新月教主?這封信上的筆跡,與你二十年前寫給少林方丈的手書一模一樣!”
蕭天雄冷笑:“荒謬!我蕭天雄行事光明磊落,豈容你汙衊!”
就在這時,周文淵帶著大批黑衣人突然出現,將整個會場包圍。各派弟子紛紛拔劍,形勢一觸即發。
西門吹雪劍已出鞘,直指蕭天雄:“二十年前的泰山之戰,蕭盟主以一招‘天外飛仙’擊敗魔教教主。請賜教。”
這是**裸的挑戰。若眼前之人真是蕭天雄,斷不會拒絕;若是假的,必然露出破綻。
蕭天雄眼中凶光畢露,突然出手!他使出的竟是西域魔教的絕學“血手印”!西門吹雪劍光如電,瞬間與他交手十餘招。
“你不是蕭天雄!”武當掌門驚呼。
假蕭天雄見身份敗露,狂笑道:“不錯!真正的蕭天雄二十年前就死了!我乃新月教主哈桑!”
他撕下人皮麵具,露出一張西域人的麵孔。周文淵趁機下令:“動手!”
混戰頓時爆發。各派弟子與黑衣人戰作一團,陸小鳳和花滿樓護著中毒的掌門們且戰且退。
西門吹雪與哈桑的戰鬥更是驚心動魄。哈桑的西域邪功詭異狠辣,但西門吹雪的劍法已達化境,每一劍都精準地破解對方的殺招。
“西門吹雪,你若歸順,我許你副教主之位!”哈桑誘騙道。
西門吹雪不語,劍勢更急。突然,他賣了個破綻,哈桑果然中計,全力一擊攻來。西門吹雪身形如鬼魅般一閃,長劍如虹,直刺哈桑心口!
這一劍快得不可思議,哈桑根本來不及反應。劍尖穿透他的心臟,帶出一蓬血雨。
“好...快的劍...”哈桑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口的劍,緩緩倒地。
周文淵見大勢已去,想要逃跑,卻被陸小鳳攔住去路。“周大人,還想走嗎?”
周文淵麵色慘白,突然咬破口中毒囊,頃刻斃命。
樹倒猢猻散,剩餘黑衣人見首領已死,紛紛投降。
風波平息後,各派掌門在西門吹雪相助下逼出體內毒素,逐漸恢複神智。當得知真相後,無不駭然。
少林方丈長歎:“若非三位俠士,整個武林都將落入魔教之手。”
陸小鳳卻皺眉道:“事情還冇完。新月教經營二十年,絕不止這些手段。”
果然,在清點哈桑遺物時,他們發現了一封密信,提到新月教在京城還有更大的陰謀...
泰山之巔,西門吹雪拭劍而立,衣袂飄飄。夕陽映照著他冷峻的側臉,那一劍的風華,註定成為武林新的傳說。
而陸小鳳望著遠方,喃喃道:“京城的風雨,怕是更要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