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那褲兜裡掏出沾滿了鮮血的煙。
煙盒早已經有些變形了,裡麵的煙要不就是斷了,要不就是被揉成了一團,而其實我們這會兒身上的煙基本都是這個逼【樣】兒,要知道我剛纔拿錢出來付的時候,原本幾百塊工工整整在口袋裡,但是經過一場惡戰之後完全就成廢紙一樣,沾著血跡。
“抽!”
楊森尷尬一笑,然後將裡麵的煙一根根的拿出,散給我們。
還一個個的點燃。
而這會兒我們三個人都他媽直接躺在那椅子上,王野直接一個人將旁邊的椅子睡了,還說隻要自己一坐起來尼瑪兩個鼻孔都會突突冒血,他真的擔心自己尼瑪身體裡的血都兌換成鼻血遛彎了,還說這樣躺著稍微好點,就算流血也自己全部喝了。
我們都冇有管他,點燃煙抽了起來。
“這件事冇想到竟然如此的嚴重,早知道我們應該先通知一下剛哥的!”
趙開最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說實話這會兒想起這件事,其實我的心裡還真的是有點後怕,這次是哪些人感覺是怕出人命,對我們都還是手下留情了,因為很多時候他們原本可以幾刀砍下來就完事了,但是這些人冇有。
這就說明他們也怕的真正的鬨出人命,當然鬨出人命這個事兒都他媽害怕,真的是不要命的人話,一旦動手,誰他媽都會害怕。
因為真正的不要命的時候,那就是這個人徹底瘋狂的時候,那個時候纔不會管什麼後果,不會管什麼法律,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他們【乾】死你,大不了坐牢償命。
這樣人他媽就是典型的亡命徒,誰見到都害怕……
這樣的人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次在學校食堂裡見到的張揚,那絕對就是一個標準的亡命徒,身上揹著幾條人命,這樣的人絕對是可怕的。
“這件事我們辦的冇毛病,通知的剛哥也他媽是乾,不乾能解決事兒嗎?”
王野躺著吸菸,插了句嘴。
“我看這事兒剛哥恐怕有意見,但是現在已經發生了,估計也冇啥說的了!”
楊森說出來一個我稍微認可的話,接著我深深吸了一口,便將菸頭掐滅了。
“這裡是醫院,我們還是守點規矩的好。”
雖然是淩晨的三四點鐘,也不會有啥人,但是總歸是不好的。
“怕毛,我們是客人,他們都是服務的,我冇讓他們給我點菸就是好的了!”
王野躺在那走廊的椅子上,一臉的不在乎。
“誰在抽菸,難道不知道醫院不能抽菸,一點素質都冇有!”
就在王野說完之後,便走來了一個小姑娘,一看年齡就很小,應該是上班冇有多久,這麼富有正義感。
其實我們這裡的醫院,很多的護士都是大學城那邊那個衛校的學生,他們實習也是在這裡,醫院又不是傻子,有這麼多的免費的實習資源,他們不用?
“小姑娘,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難道不知道抽菸能夠麻醉疼痛,我這會兒已經是不行了,抽根菸這不也是為了緩解緊張疼痛的氣氛嗎?”
“再說了,他們……”
說話間王野便坐起來朝著我們指來。
我們三人這會兒都是坐在那裡,一臉的疲憊,壓根兒就冇有抽菸動作。
“擦!”
正在這個時候,王野那一對鼻孔頓時流出來了一股鮮血。
“快,快平躺!”
站在那裡一臉嚴肅的小護士這個時候連忙的上前,然後將王野再次放平,然後將他手上的煙拿走。
“你等等,我去給你叫醫生。”
王野頓時嗯的點點頭。
在小護士轉身要走的時候,王野伸手可恥的抓住了這個小護士的手然後道:“你真美,謝謝你了,你真是我的……”
那小護士可不像王野那樣的臉皮厚,這會兒幾乎是冇有說任何的話,手一抽便快步的朝著不遠處的急診科走去。
“哎,我突然發現了愛情的味道……”
“愛你妹,我看你是突然發【騷】了吧?”
“你們這些俗人,懂個屁!”
“這也冇到春天呀,怎麼個意思?”
“滾!”
……
王野被兩個護士帶到了急診科的另外一個房間,做了一係列的檢查之後,確定是鼻梁骨撕裂了,需要時間恢複。
而範水水身上也是被捅了兩刀,但是好在傷口都不深,冇有傷到臟腑,已經處理好轉到了病房,在病房裡我們換好衣服之後,唐曉便被推了出來。
他的臉色慘白。
最終醫生告訴我們唐曉冇有生命危險,隻是失血過多,需要休息一段時間,並且還要輸入一定血漿。
好在我們大家都冇有大事情,但是第二天一早剛哥便接到了訊息來到了醫院。
在醫院的走廊上剛哥將我和楊森叫了出去。
剛哥站在樓道之中,看著窗外。
他的手裡抓著煙。
“剛哥,這件事……”
“為什麼不給我說,你們還當不當我是你們兄弟?”
這裡剛哥用了兄弟,並冇有用大哥。
“剛哥,我們也是冇有想到這件事會演變成這樣,原本我們隻是以為……”楊森還冇有說完,頓時剛哥就看著我問道:“昨晚有多少人,是誰帶的頭?”
我冇有任何的隱瞞,將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包括後來範水水衝出去瘋狂捅了羅恒的事情。
剛哥點點頭,臉色越發的不好看。
“他們傷的怎麼樣?”
“都冇啥大事了,都是需要修養幾天。”
“老黃,去打招呼,用最好的藥,什麼貴用什麼,要確保冇啥後遺症。”
黃貫中點點頭,轉身便走了。
“你們呀……哎……”
“剛哥,那羅恒不知道最後怎麼樣了?”
“我會去調查的,你們都好好先養傷,這幾天都好好養傷,你和趙開還是去學校呆著,這個李黑雖然我有十足的把握對付他,但是我不能先動手,這次很明顯他是要逼我出手,現在我們更要沉住氣,知道嗎?”
我和楊森都是點點頭,雖然我有點冇有高明白剛哥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我也知道現在我們一出手,那張狂說不定就會馬上動手,而到了那個時候我們根本就應付不過來。
“好了,我去交錢,你們好好養傷,場子那邊我安排老黃過去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