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萬敵接過戰帖,指尖摩挲著冰冷的玄鐵戰帖,眸中寒光閃爍。
血梵安和海樓藍攻打混沌領失利,冇有想到,這麼快就迎來了囚天府的報複。
當然,他們更冇有想到,囚天府的報複,竟然是這個。
讓一個斬道境的修士,和血梵安進行生死一戰。
囚宗淩負手而立,聲音如金石相擊:“這生死戰帖,本座會傳至萬丘河域各勢力,甚至讓訊息飄出河域!”
“血天府少府主與囚天府北殿統領的生死對決,想必會引來不少看客。”
言罷,他不再多言,轉身化作一道暗紫色流光,瞬間消失在原地。
血萬敵望著囚宗淩離去的背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我們先回去!”
“讓梵安來大殿!”
他一揮手,帶著所有護法,直接返回了血天府。
大殿內,血色王座下,十幾位血天府核心護法分坐兩側,氣息沉凝如淵。
血萬敵將戰帖重重拍在案上,戰帖上的“生死”二字在血光中隱隱浮動。
而血梵安站在一旁,臉色也陰沉到了極致。
生死戰帖,深深刺激到了他。
他冇有想到,陸仁敢對他下生死戰帖。
“府主,囚宗淩此舉何意?”
一位白髮護法率先開口,聲音帶著不解,“陸仁不過是囚天府的一個北殿統領,血梵安乃是我血天府少府主,以少府主的身份與他生死戰,本就落了下乘,他為何還要將訊息傳出去?”
血梵安坐在下首,臉色鐵青:“定是囚宗淩想藉此事打壓我血天府的名聲,陸仁那小子以為擊敗了趙鐵,就能將我擊敗?”
另一位護法眉頭緊鎖:“可囚宗淩為何要把訊息傳出萬丘河域?萬一引來河域外的勢力關注......”
血萬敵指尖敲擊著扶手,目光深邃:“他是在賭,賭陸仁能贏,賭我血天府不敢不應戰,若我們拒絕,便是認慫,血天府在萬丘河域的顏麵掃地,若應戰,一旦梵安輸了,血天府的聲望更是一落千丈。”
他頓了頓,看向血梵安:“梵安,你怎麼看?”
“父親,他就是在賭陸仁能贏,贏了,他們囚天府聲勢大漲,還能藉機招攬一幫強者!”
“但輸了,對囚天府也冇什麼影響!”
“他這一招,是將我們血天府往絕路逼!”
血梵安咬牙道。
“你分析的冇錯!”
血萬敵開啟生死戰帖,道:“上麵還說,你險些殺死他母親,他才找你生死一戰的!”
“他母親?”
血梵安微微一驚,腦海中浮現出不死魔姬的身影:“那女人是陸仁的母親?”
“女人?”
血萬敵驚愕道。
血梵安當即將不死魔姬的事情,告訴了血萬敵。
“斬道三境初期,竟在你們兩人眼皮底下逃走?”
“而且,還在戰鬥中參悟出大道真意?”
血萬敵驚訝不已。
“這女人天賦通樣恐怖,這母子倆到底什麼來曆?”
血梵安微微皺眉。
血萬敵問道:“那陸仁已經給你下生死戰帖了,恐怕早就調查你的實力了,你有把握嗎?”
血梵安的臉上,露出十足的自信之色:“父親,陸仁再天才,也不過斬道境,我已是融道境中期,就算他有幾分手段,也絕不是我的對手!”
“這戰帖,我接了!”
血梵安說著,大手一抓,便要將生死戰帖抓在手中。
然而,血萬敵卻是屈指一點,將那生死戰帖擊碎,化作點點星光消散。
血梵安看到這一幕,道:“父親,你這是.....”
“囚天府明顯是想藉助這一戰,增長自已的聲勢,無論輸贏,都對囚天府有利!”
“所以,我們不能中他的圈套,不接,又能如何?”
“你堂堂血天府少府主,為何要自降身份,和一個統領生死一戰?”
聽著父親的話,血梵安的臉上,也露出憤怒之色。
他不接這生死挑戰,在萬丘河域的名聲,自然會受損。
“好了,梵安,凡事不能爭一時之氣,囚天府這樣讓,便證明,他已經開始急了,隻能用這種方法反擊我們!”
血萬敵笑道。
“可是....父親....”
血梵安海想要說什麼。
“你的任務,可是摧毀混沌領,等積蓄力量,再次攻打混沌領,在混沌領將那陸仁斬殺,豈不是更能證明自已?”
血萬敵道。
聽聞此言,血梵安也是點點頭,拱手道:“是....”
“立刻傳令下去,對外宣稱,那陸仁不過是一個統領,冇資格和我血天府少府主生死一戰!”
“然後,加快速度,打造出那件可攻破二階道陣的大道之兵!”
血萬敵道。
眾護法也是暗暗點頭,不愧是府主,換讓是他們,恐怕就讓自已的兒子去接受挑戰了。
這可是關乎血天府名譽的一戰!
“好了,都散了吧!”
血萬敵說完,便離開了大殿。
而血焚安的臉色,依舊十分難看。
“少府主,府主也是為了顧全大局,等那件大道之兵打造出來,再殺那陸仁也不錯!”
其中一個護法勸說道。
“我明白,我可以不在乎名聲,但血天府不可辱,那囚天府都騎在我們臉上了,我們還要忍,我實在不爽!”
血梵安道。
“你不爽,我們會爽?那囚天府以為得到一件至寶,就真以為能壓我們一頭?”
“等時機成熟,早晚滅了他囚天府!”
幾位護法,紛紛說道。
很快,囚天府北殿統領向血梵安下生死戰帖之事,就傳遍了整個萬丘河域。
萬丘河域之中,諸多高階諸天位麵,中級諸天位麵,皆是收到這個訊息。
一時間,整個萬丘河域都轟動了。
一個斬道三境巔峰的修士,竟要挑戰融道境中期的強者?
但很快,又一個訊息傳來。
血天府,竟拒絕了生死戰帖。
血天府拒絕生死戰帖的訊息如野火般席捲萬丘河域,各大勢力的議論聲幾乎要掀翻河域上空的雲層。
“血梵安連斬道境修士的生死戰都不敢接?”
“陸仁不過斬道境,血梵安這是怕了?”
“聽說那陸仁擊敗過融道境初期的強者,血梵安該不會是怕了?”
“以後,血天府在囚天府麵前,可抬不起頭!”
流言如刀,紮得血天府上下坐立難安。
血梵安聽到這些流言蜚語,眼睛彷彿要噴出火來,道:“等那件大道之兵打造出來,我便要親手將那陸仁碾死,陸仁,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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