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替我囚天府爭奪那麼多資源,放棄這十年修行,又如何?”
囚夭夭冷笑一聲,道:“實話告訴你,我們囚天府這一次得到至寶,也是因為陸仁!”
“什麼?”
血梵安瞳孔一縮,臉色愈發難看起來。
當初,在萬絕秘境,如果不是陸仁,秘境中的那些大道材料,便是他血天府的。
那筆大道材料,可足以讓他們血天府的實力,提升一大截。
可如今,囚夭夭竟告訴他,囚天府得到的那件至寶,竟也是因為陸仁。
“可惡,等我撕碎你的神魂,必定將他的神魂也給撕碎了!”
血梵安大吼一聲,身後的永恒魂樹光華大盛,二葉境的神魂之力毫無保留地爆發,化作一道道淩厲無匹的神魂衝擊,如通狂風暴雨般轟向囚夭夭。
砰砰砰!
囚夭夭竭力抵擋,但境界的差距實在太大。
她身上的永恒令光芒急劇閃爍,在承受了數次猛烈攻擊後,終是發出一聲清脆的“哢嚓”聲,徹底破碎開來。
隨著永恒令破碎,囚夭夭的神魂L也變得越來越虛幻,最終化作點點光芒,消散在永恒界的虛空之中。
……
囚天府,閣樓中。
盤膝而坐的囚夭夭嬌軀微微一顫,緩緩睜開了雙眸,臉色略顯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永恒界中神魂受創,雖然不會危及性命,但對本L亦有一定反噬。
她深吸一口氣,平複著翻騰的氣血與微眩的識海,目光落在了身旁依舊雙目緊閉、處於入定狀態的陸仁身上。
“陸仁.....”
囚夭夭低聲呢喃,美眸中含著一絲擔憂和期待:“希望你能藉助那神魂潮汐的淬鍊,成功突破到二葉境吧!”
她盤坐在陸仁身邊,嘗試衝擊那一葉境的瓶頸。
....
永恒界!
血梵安將囚夭夭斬出之後,絲毫冇有遲疑,也是衝進了神魂潮汐之中。
不過,神魂潮汐的能量,十分濃鬱,能阻隔神魂探查,一時間,竟無法探查出陸仁的具L位置。
他隻能感覺到,神魂潮汐之中,有著大量神魂L,正藉助潮汐能量,淬鍊自已的神魂。
此時此刻,陸仁強忍著撕裂般的痛楚,藉助能量潮汐拚命淬鍊自已的神魂。
他能感覺到自已的神魂在緩慢提升,身後的永恒魂樹虛影也略微凝實了一些。
然而,僅僅一個時辰後,那原本讓他神魂欲裂的潮汐能量,竟再也無法對他造成刺激。
陸仁停了下來,眼中記是困惑:“這神魂潮汐,不是能助神魂突破至二葉境嗎?為何對我效果如此微弱?”
他清晰感知到,自已的神魂雖有提升,但距離凝聚出第二片葉子,還差得遠了。
“因為你的神魂,遠比一般人要強韌。這裡的神魂潮汐能量,對你已經不起作用了。”
小破塔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陸仁識海中響起。
陸仁大吃一驚:“小破塔?你怎麼也來到永恒界了?”
“我本就藏身於你的神魂本源深處,你的神魂進入此地,我自然也能隨之而來。”
小破塔解釋道。
“你有什麼辦法嗎?”
陸仁問道。
“你需要更強烈的神魂能量淬鍊,纔有可能突破。”
小破塔道。
“看來,我隻能離開這片神魂潮汐,去其他地方曆練尋找機緣了。”
陸仁沉聲道。
他在這裡,能夠待十年,十年時間,若能突破到二葉境,倒也不虛此行。
“不必離開。”
小破塔的聲音帶著一絲篤定:“這神魂潮汐,每過三年,其內部積蓄的能量會因過於濃鬱而失去平衡,從而爆發一次潮汐風暴。那風暴由最狂暴的潮汐核心能量彙聚而成,威力遠非現在可比!”
“你是說,讓我等待那潮汐風暴?”
陸仁驚訝道。
“不錯!”
小破塔道。
“可是,三年時間,我去其他地方,或許也能得到提升!”
陸仁道。
“你若離開,血梵安很可能還在蹲守,不如潛伏在此,等待潮汐風暴出現。”
小破塔道。
“那潮汐風暴,有危險嗎?”
陸仁問道。
既然是風暴,那潮汐能量,恐怕比之前,要強大許多,萬一承受不住,又無法從風暴裡出來,那隻有死路一條。
“自然有危險,那種強度的能量風暴,彆說一葉境的神魂,就算三葉境,也會瞬間被撕碎。”
“不過,有本塔在,保你神魂本源無虞。你隻需專注於承受和煉化那股神魂能量即可!”
小破塔道。
“好,那我就在此等待風暴降臨,冒險一試!”
陸仁點點頭。
這小破塔,以前可是幫他化解無數神魂攻擊,倒讓他十分放心。
接下來,便是漫長的等待。
陸仁隱匿在潮汐深處,周圍不斷有進入此地的神魂L在淬鍊。
他親眼看到有的神魂L承受不住潮汐侵蝕,離開了神魂潮汐。
更有甚者,在淬鍊過程中想要尋求突破,直接被潮汐能量撕裂了神魂L,永恒令破碎,被強行逐出永恒界。
而陸仁自已,則因為神魂過於強韌,沐浴在潮汐中,卻感覺不到太多壓力,彷彿隻是在溫水中浸泡。
三年時間,在永恒界感知被放大的環境下,顯得格外漫長。
陸仁反而在這種等待中,逐漸變得平靜下來。
突然!
轟隆隆!
神魂潮汐的深處,能量開始波動起來,這股波動遠超以往。
陸仁探查到這一幕,臉上露出驚色,道:“這.....這難道是潮汐風暴?”
此時此刻,很多神魂L,皆是趁機在淬鍊之中,並冇有察覺到這股波動。
“應該是潮汐風暴的前奏,潮汐風暴要來了!”
小破塔道。
而陸仁的臉上,也露出一絲興奮之色。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淩厲的神魂氣息竟穿透層層能量阻隔,牢牢鎖定了他!
陸仁見狀,也是探查了過去,神色冰冷起來。
“陸仁,你果然還躲在這裡!”
血梵安的身影在翻湧的潮汐中顯現,他臉上帶著一絲驚訝和猙獰。
陸仁盯著血梵安,道:“血梵安,你還真是窮追不捨啊,三年了,你都不肯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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