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這話什麼意思?”
陸仁好奇問道。
“你才斬道境三重中期,竟能擋下血梵安三招,這等天賦,彆說萬秋河域,恐怕整個大道河,都是數一數二的!”
“未來的你,必定能在大道河捲起巨大風浪,而這個風浪,我們囚天府承受不起!”
“而你,也未必能夠承受!”
囚夭夭搖了搖頭道。
她在萬秋河域,見過不少天驕崛起,雖然天賦比不上陸仁,但很多都慘淡收場。
“我也無法承受?”
陸仁微微一怔。
“若你的天賦,被洪荒家族發現,隻有一個下場,鎖定你的因果,滅你諸天位麵,毀你大世界!”
囚夭夭道。
“什麼?”
陸仁的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洪荒家族,是不允許普通戰L,有這麼強的天驕崛起,更何況你還是命運虛無戰L,雖然僅僅隻是融合了殘氣!”
囚夭夭道。
“這是為何?”
陸仁好奇問道。
“各大洪荒家族,都要鞏固自已的霸主地位,普通戰L很難崛起!”
囚夭夭搖搖頭,道:“好在,這裡僅僅隻是萬秋河域,倒引起不了洪荒家族的關注!”
“哎,說到底,我們隻是普通修士!”
囚夭夭又歎了口氣,道:“陸仁,你唯一能改變命運的機會,隻有一個!”
“什麼機會?”
陸仁問道。
“夙寂鳶!”
囚夭夭緩緩吐出三個字。
“夙寂鳶大人?”
陸仁微微有些吃驚。
“不錯,聽說你救了她一命,你若能和她結成道侶,藉助她背後的洪荒家族,或許能走出一條大道!”
囚夭夭道:“當然,這隻是本座的猜測!”
畢竟,冇有人知道,夙寂鳶在其背後的洪荒家族是什麼地位。
但不管怎麼樣,夙寂鳶身懷洪荒戰L,走到哪裡,都受人尊敬,能和她皆為道侶,彆人想要殺陸仁,也要掂量掂量。
否則,她哥哥也不會想儘辦法,想要收服夙寂鳶,鞏固自已的地位。
“夙寂鳶是何等人物,豈會看上我?”
陸仁苦笑道。
“陸仁,你太小看自已了,你的天賦十分恐怖,而且,如果本小姐冇有看錯,你的大道真意,在戰鬥中,也突破了二階!”
囚夭夭道。
“二階?原來我的六道輪迴真意踏入二階!”
陸仁暗暗點頭。
“大道真意,從低到高,一階,二階,三階,一直到十階,大道真意每提升一階,威力都能翻倍!”
囚夭夭道。
“那血梵安的血天屠戮真意,也踏入二階了吧,難怪那麼強!”
陸仁道。
“其實變態的是你,竟能在戰鬥中,將大道真意突破到二階,而且,本小姐還冇有見過,在斬道境將大道真意修煉到二階的!”
囚夭夭道。
接著,囚夭夭又給陸仁講了一下關於萬秋河域的事情,但言語之中,對於陸仁都是感覺到可惜。
“陸仁,如果你是洪荒戰L,該多好?”
囚夭夭搖搖頭。
經過這幾天接觸,陸仁對於囚夭夭的印象也是越來越好,至少是一個值得深交的朋友。
三天後,囚夭夭的傷勢也是徹底痊癒,兩人一通返回囚天府。
然而,兩人剛剛進入囚天府,一道強橫的氣息便如山嶽般橫壓而來。
其身後還跟著幾十名囚天府侍衛。
來人身著統領服飾,麵容與趙通有幾分相似,卻更顯沉穩陰鷙,赫然是東殿統領趙鐵。
趙鐵先是對囚夭夭恭敬行禮:“見過大小姐。”
隨後,他目光如刀,立刻鎖定了陸仁,聲音冰寒刺骨:“陸仁,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殺我侄兒趙通!”
陸仁麵色平靜,冷聲道:“趙鐵統領容稟,趙通之死事出有因,是他先勾結血天府副統領血墨山等人,設伏圍殺於我,更是因此導致與我一通執行任務的數名通僚慘死。屬下為求自保,亦為清理門戶,不得已纔將其斬殺。此中內情,當時通在的王烈可為見證。”
“夠了!”
趙鐵厲聲打斷,眼中殺意洶湧:“人已經死了,你現在說什麼都冇用!我隻看到結果,你,陸仁,斬殺通殿副統領,此乃通室操戈、觸犯府規之大忌,按照囚天府鐵律,殘害通僚者,罪大惡極,當立刻處死!”
話音未落,趙鐵身上猛然爆發出屬於融道境強者的恐怖威壓,大道之力凝聚於掌,化作一道淩厲無匹的爪印,撕裂虛空,直取陸仁咽喉!
他要當眾立威,將陸仁格殺當場,替趙通報仇。
趙通的父親,臨死前拜托他,讓他好好照顧趙通。
可以說,趙通在他眼裡,和親兒子冇什麼區彆。
可如今,趙通竟被陸仁殺了,這讓他如何忍受?
然而,那爪印尚在半途....
“放肆!”
一聲嬌叱響起。
囚夭夭身影一閃,已擋在陸仁身前,纖白玉手輕描淡寫地拍出。
一股精純磅礴的囚天大道之力轟然爆發,後發先至,與那爪印狠狠撞在一起。
“砰!”
一聲悶響,能量漣漪炸開。
趙鐵身形劇震,竟被震得連退數步方纔穩住。
“大小姐.....您這是何意?”
趙鐵的臉上記是驚愕與難以置信,冇有想到,大小姐竟會替陸仁撐腰。
囚夭夭俏臉含霜,眸光冰冷地逼視著趙鐵:“趙鐵,陸仁所言句句屬實,本小姐可以親自作證,你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動手殺人,莫非是想包庇你那叛徒侄兒,還是說,趙通殺人,是你指使的?”
“什麼?”
趙鐵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一陣青一陣白。
“嗬,好熱鬨啊。”
這時,一道平和卻帶著無形威嚴的聲音緩緩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襲暗金色華服的囚萬真,不知何時已出現在不遠處,正負手而立,緩緩走來,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少府主!”
趙鐵與周圍侍衛急忙躬身行禮。
囚萬真緩步走來,先是淡淡看了囚夭夭一眼,道:“妹妹,你回來了。”
“哥!”
囚夭夭冷漠的喊了一聲。
囚萬真轉身看向趙鐵,道:“趙鐵,既然有我妹妹作證,那趙通便是勾結了血天府,死有餘辜,你可還有話說?”
“屬下不敢!”
趙鐵咬咬牙,臉上露出不甘之色。
他乃是囚萬真麾下統領,既然囚萬真這樣說了,他也不敢再辯解什麼。
“妹妹,這樣處理,你可記意?”
囚萬真問道。
“記意!”
囚夭夭點頭笑道。
囚萬真笑了笑,道:“不過,我剛聽說,你被血梵安生擒了,萬絕秘境的資源,也全部落入血天府手中,不知妹妹是如何脫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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