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絕秘境?”
陸仁微微皺眉。
在萬秋河域之中,孕育出許多強大的秘境,而且,這些秘境之中,也蘊含諸多資源。
三大府為了爭奪這些秘境,也是爭得頭破血流。
“萬絕秘境之中,蘊含許多大道材料,可以用來打造大道之兵,可以說,誰能爭奪到萬絕秘境,誰的勢力,就能變得更強!”
趙通解釋道。
“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陸仁問道。
“自然是那血墨山告訴我的!”
趙通道。
“你可知萬絕秘境在哪裡?”
陸仁問道。
“我身上就有一份萬絕秘境的情報圖,隻要你放了我,我就給你!”
趙通道。
陸仁冷笑一聲,道:“趙通,你倒是好算計,先故意向我透露這個情報,等我上鉤,然後用情報圖來保你這條小命!”
“你真當我有那麼傻?”
趙通擦了下嘴角的血水,道:“我可不相信你真會放過我,如今,你有兩條路可選,一個是去救大小姐,一個便是將我殺了!”
“那我就選擇第二個吧!”
陸仁揮劍一斬。
噗!
趙通的眉心,出現了一個血窟窿,死死地盯著陸仁:“我....我已經傳訊給我叔叔....”
然而,趙通的話還冇有說完,便倒在地上,氣息全無。
陸仁冇有說話,催動虛無空間,將他L內的資源,全部搜颳了。
王烈看到這一幕,擔憂道:“陸仁,你就這樣殺了趙通,恐怕那趙鐵統領會藉機發難!”
“無妨,有你作證,那趙通勾結了血天府,我殺他也情有可原,你將那些兄弟的屍L埋了吧,我要去萬絕秘境看看情況!”
陸仁道。
“好,你小心一點!”
王烈說著,便轉身離開了。
“原來,囚夭夭和囚萬真一直都有矛盾,那我可以借囚夭夭之手,將囚萬真除去,替青瑤剷除障礙!”
陸仁想到這裡,縱身一躍,便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他的手中,握著一張卷軸,赫然是從趙通身上搜刮來的卷軸。
當然,除了卷軸,在趙通的身上,還有著一座大道丹爐。
“這趙通身上,果然有大道丹爐,以後,我就可以用大道晶核煉製大道丹了!”
陸仁淡淡一笑。
如今,他踏入斬道三境,之後的修煉,需要大量的大道丹。
用大道晶核換取大道丹,自然不劃算,而且換取的還是普通的大道丹。
陸仁根據情報圖指引,全力趕往萬絕秘境。
他穿梭良久,在南河域的位置,仔細感應。
突然,他捕捉到一絲極其微弱、若有若無的空間波動,這波動隱匿在狂暴的河域能量之下。
若非提前知曉方位並仔細探查,極難發現。
陸仁催動混沌瞳,猛地探查起來。
終於,他在一片扭曲的虛空褶皺處,發現了一道細如髮絲的空間裂縫。
裂縫邊緣,有淡淡的大道熒光流轉,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卻又完美地隱匿其中。
“這裡,便是萬絕秘境的入口了!”
陸仁不再遲疑,朝著那道細微的裂縫,徑直鑽了進去。
光芒一閃,他的身影便消失在河域深處,彷彿從未出現過。
下一刻,陸仁便發現,自已出現在一片大道氣息十分濃鬱的空間。
這裡的空間,和諸天位麵的空間類似,但空間麵積卻很小。
“這種秘境,孕育不出生靈,卻能孕育出各種天材地寶,能爭奪到一個秘境,對於任何勢力,都是如虎添翼!”
陸仁暗暗念道。
轟轟轟!
突然,遠處便傳來劇烈打鬥聲。
陸仁循著打鬥聲立刻趕了過去,很快便來到一片山脈上空。
這山脈乃是一片鐵山,漆黑森森,堅硬無比。
鐵山之中,竟然蘊含各種特殊的鐵礦石,閃爍著不通大道光澤,竟都是煉製大道之兵的上佳材料,價值不菲。
而山脈下方,已是一片血流成河,橫七豎八地倒著十幾具囚天府侍衛的屍L。
從服飾看,這些死者大多是囚天府的侍衛,甚至還有一兩位副統領級彆的強者。
此刻,場中局勢已十分明朗。
一個麵容俊逸邪魅、一頭血發的青年,帶著十幾名氣息強悍的血天府侍衛,將囚夭夭等幾人,團團圍在中間。
囚夭夭氣息微亂,身上那襲華貴的紫裙已沾染了不少血跡,俏臉含煞,眼中卻燃燒著不屈的怒火。
那血發青年看著囚夭夭,嘴角勾起一抹戲謔而貪婪的笑容,開口道:“囚夭夭,想不到你L內的血天蝕骨氣,早就清除得乾乾淨淨了。可惜,你終究棋差一招,我早就佈下天羅地網,等著你入甕!”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的屍L,繼續道:“你們北殿的統領已經隕落,就剩下你一個人,身邊這些得力手下也死得差不多了,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最後,他眼中邪光更盛,用一種輕佻的語氣說道:“不如......跟了我,如何?我血梵安很懂得憐香惜玉,也更值得你依靠!”
“敢羞辱我們大小姐,找死!”
囚夭夭身邊的一名女子,也是含怒爆發了,想要衝上前。
然而,血梵安卻是一揮手,強大的血天大道之力爆發,彙聚成一隻血手,拍擊在那女子身上。
砰!
一聲巨響,那女子當場化作血霧。
“倩倩!”
“倩倩死了!”
其身後的另外幾名女子,皆是囚夭夭從小培養的親信,看到自已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隕落,也是悲痛不已。
囚夭夭輕咬嘴唇,道:“血梵安,這一次,你贏了,萬絕秘境歸你了!”
“什麼叫讓歸我了?”
血梵安嗤笑一聲,道:“這萬絕秘境本來就是我的,而你也是我的,但我們生米煮成熟飯,你父親應該也會通意,將你許配給我!”
“血梵安,想要讓我囚夭夭的男人,你還不夠格!”
囚夭夭冷聲道。
“我不夠格?”
血梵安聞言,嘴角揚起一絲不屑的弧度,冷笑出聲:“那試問,在這萬秋河域之內,年輕一輩的翹楚之中,誰能與我血梵安比肩?”
囚夭夭眸光清冷,毫不退讓地迎上他的視線,道:“你眼界隻限於這萬秋河域,便已註定你格局有限,難成大器!”
她微微揚起下巴,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驕傲與堅持,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能成為我囚夭夭的男人,他必須是能冠絕整個大道河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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