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已到達戰場!呼叫恩曦,小白兔已到達戰場!”戴著黑色耳麥的酒德麻衣把玩著手中的忍刀,目光緊盯著地鐵站月台上的身影。
終於能看的清晰點了,剛剛青霧太濃監控沒捕捉到地下商場的區域動向,隻看到霧中接連有人影極速閃過。
從酒德麻衣身後傳來了蘇恩曦懶散的聲音,她裹著浴袍剛剛享受完玫瑰牛奶浴:“知道了知道了,他怎麽纔到尼伯龍根裏麵,比預計的晚了五分鍾啊,不過無傷大雅就是了。”
“他近的地鐵站不去偏偏繞遠跑到王府井那邊……哪個神人軍師給他出的主意?”酒德麻衣自言自語,“是了,大概率是卡塞爾學院的人幹的,楚子航從這進,那最後的訊號不正是在這個地鐵站消失的嗎。”
“有點意思啊,我還沒來得及用那張黃金地鐵卡替小白兔一號刷開地獄的門,他自己就已經找到路徑摸進來了。”
蘇恩曦把白皙的手臂搭在酒德麻衣的肩膀上,摩挲著下巴:“幫助他的又不止是我們,能開門更不值得奇怪,說不定是老闆替他開啟的那扇門,奇怪的是看這架勢小白兔居然是主動衝進來救人的,楚子航對他而言居然這麽重要嗎?”
“誰知道呢,沒誰能真正讀透一個真正孤獨的人,他們有時就像是洋蔥,剝開一層還有一層,希望他不是熱血上頭意氣用事吧。”
蘇恩曦目光閃爍:“這個地鐵站可比我們給他原定的入口危險多了。”
“是不是該我下場替我們的屠龍者保駕護航了,這冷板凳老孃我可算是坐膩了。”酒德麻衣捋起黑色的長發盤在頭後,貼身的作戰服顯露出窈窕的曲線,兩把忍者刀錯開綁在腰間。
“不著急的。”蘇恩曦胸有成竹的看著相關監控畫麵,“咱們不是早就在他的衣服上使用了能夠驅散地鐵內鐮鼬的香料,那香料對於這種生物的效果就像大蒜對吸血鬼的效果。總之隻要來迎接他的地鐵沒有問題就行,有問題的地鐵攏共……我靠我這個烏鴉嘴!”
監控畫麵冒灰閃爍後,有列老式地鐵宛如鬼魂般出現在隧道的某段,像是從錯亂的時空裏冒出的幽靈列車。
正常來講地鐵列車其實是保護進入尼伯龍根裏的人的,類似於生存遊戲裏麵的安全區,否則人類怎麽能在龍的國度裏活動。但這輛載滿乘客的老式地鐵不屬於此類,它屬於已經淪陷的安全區。
“我切入的電路控製係統沒出差錯,這列地鐵不是我們調過去的,原本線路上根本沒有這趟車!”忍者小姐感到一陣惡寒湧來,下意識捏緊忍刀,“我們沒有摸透尼伯龍根的規則嗎?還是有更高許可權的人……龍類在操作?”
“好訊息是監控調出來了,這列地鐵上有監控我們不至於“失明”。”
蘇恩曦很快恢複了鎮定,手指不斷操作補救:“沒問題的你趕快去,小白兔是個惜命的人,以我對他的瞭解他絕不會進這種一看就有大問題的地鐵的,我們來得及的。”
“不……薯片抬頭看,他已經進去了。”
看著地鐵站監控的最新畫麵,酒德麻衣和蘇恩曦原本精緻的麵部明眼可見的失去了血色。
“而且,這條路線上原本的那列地鐵正從另一個方向過來,撞擊是遲早的事。”
正式進入尼伯龍根內部,青色霧氣反而變淡了些,視野較之開闊了不少。
隧道壁是層層上了年代的紅磚砌成的,磚塊間“嘩嘩”地流著細水,這個詭異的空間裏好像隻有他路某人一個人在苟延殘喘著。
“好歹來個耗子叫兩聲啊。”路明非東張西望,心裏默默吐槽。
這鳥地方的陰森程度甩源氏重工十幾條大街了,僅僅是剛剛進入就讓人明顯感覺到了不適。
“父……”
又是那熟悉的如青銅鍾鳴如海水翻滾的遙遠聲音。
正站在王府井站月台按計劃等車的路明非打了個寒顫,依舊找不到聲音源。他驚覺自己是不是冥冥之中被什麽缺父愛的惡鬼給盯上了。
可算撞真鬼了這輩子就給死侍們當過嚴父,他跟女生的初次牽手還沒有交出去呢拜托鬼怪兄不要汙人清白。
身邊海浪的聲音嘩嘩作響,路明非左右張望,擔心青霧中會不會突然湧出滔天的巨浪將自己吞沒。
好像有一整片海洋在他附近,緊跟著他移動。
他走到哪裏,海洋的水聲就流淌到哪裏,海水嗚咽裏伴隨著鯨歌般的幽沉的聲音。
擠壓的風勢湧起,路明非驟然清醒,隨之而來的是列地鐵到站時的輪軌相擦的銳響。地麵開始震顫,幽長隧道中忽有強光刺破黑暗,滿載乘客的列車正快速駛入。
沒多久一列地鐵穩穩停在他麵前,方正老舊的紅白車廂透著股不合常理的熱鬧感。
這是列**十年代的地鐵,蒙著霧氣的車窗隻能看見車內有不少身影在移動,有乘客將漆黑的手掌搭在窗前,留下分明的手印。
從玻璃窗外路明非就能看出是趟可能擁擠的列車,想來在其中找個座位會是件困難的事。
車門開啟了,裏麵漆黑一片,似乎裏麵的乘客沒有開燈的習慣。
路明非嗅了嗅空氣中的異味,是淡淡的血腥味和生物已腐的味道。
他等待了幾秒,眨眼想關閉自己的黃金瞳,再次關閉失敗後索性也就不裝了,提著兩把刀走進了這列舊地鐵中。
左手七宗罪之一,曰“暴怒”。
右手七宗罪之一,曰“**”。
這把七宗罪“**”他是第一次使用,一上手就成功和這柄煉金武器共鳴成功。這是一把泛著幽暗光澤的肋差,呈弧形的刀身上刻有古希伯來文及龍文銘文,前窄後寬,充斥了平安時代日本刀的特征。
被路明非的血統徹底啟用後這把名為“**”的肋差短刀似乎有些興奮過頭了,裏麵封存的活靈活躍過頭以致刀身不斷的朝著某個方向震動。
他不是很瞭解這七宗罪係列武器有沒有什麽特別屬性,至少用的得心應手的老夥計“暴怒”從來都沒出現這種想要“主動帶路”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