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死侍是冇有痛覺的
【詞條:落筆成真】
效果:根據已感悟文字真意,你能選擇並掌握特定文字真形。在成功掌握後,你能通過書寫對應文字真形,化虛為實。
此舉將會大量消耗精神力與體力,基於影響範圍與強度而定,請務必謹慎使用。
目前可選擇掌握文字真形:與「火」相關】
路明非:「???」
雖然早就知曉日程計劃表演都不演了但如此直接,是不是仍然太誇張了些?
言出法隨之後是落筆成真!
儘管在日程計劃表那裡是作為文科集合體,但這詞條強度屬實有些高到誇張。
但越誇張就越好不是麼?以自己需要麵對的敵人實力,做再多的準備都不算過分!
「不過,這個落筆成真—
路明非緊盯著眼前浮動的半透明文字,視線集中於描述效果的那幾行上。
意思簡單易懂,作為語文LV2的詞條,【落筆成真】與Iv1詞條【言出法隨】是有承接聯絡的,他不能毫無限製地書寫任意文字,必須前提是與他已經感悟過的文字真意相關。
火!
與火相關的文字那可真是太多了,哪怕隻是最淺顯的帶個火字旁的字都能找出一大堆來,更別提日程計劃表的定義很顯然不止於此。
路明非現在並不準備在這方麵去深入研究,查詢哪些與火有關的文字更強大並無意義,因為在使用之前他還需要過「文字真形」這一關。
「看上去像是和『文字真意」差不多的東西啊,隻不過形式從感悟變成掌握了總不可能難度還像當初感悟『火之真意」的時候那麼誇張吧?」
一想到當初在感悟過程之中的經歷,路明非就頗有些「往事不堪回首」。
這個世界,在「痛苦」這件事上,能夠和日程計劃表電擊懲罰相比的實在不多,而在感悟過程中那【真·死去活來】的考驗絕對能算得上!
也就是日程計劃表似乎做了一些特殊保護,對於那部分記憶路明非隻有一個模模糊糊的印象,否則他覺得自己甚至有可能因此患上PTSD——
「所以,這一回要用什麼方式來『掌握」?」
疑惑的情緒才將升起,緊接著便有新的半透明字幕浮現眼前。
晨時的室內彷彿被時間忽略,些許微塵在難得從雲縫中擠出後不遠方裡跋涉而來的那道光柱中緩慢浮沉。空氣裡瀰漫著嶄新書頁混合油墨被陽光熨燙過的味道。
「練字?!」
路明非像是被一根無形的針紮了一下,猛地從椅子上彈起半分。
聲音不算大,畢竟隻是下意識的驚呼,可在閬寂之中已顯得格外突兀,他手臂下意識地一擺,手肘撞上了書桌的邊緣,桌腿與地板發出一聲短促沉悶的摩擦。
桌麵上的水杯中,原本平靜得像一麵無形鏡子的水麵被這突如其來的震動打破了。一圈圈細密的漣漪以杯壁為弦,無聲地盪漾開來,將那個清晰的倒影也帶動得抬起了頭。
「練字?」
零的視線從手中的硬殼精裝書中脫離,挪動至路明非身上,淡淡地問。
今早路明非要學習的是語文,主要學習方式就是看書。這種情況下作為「家教老師」的她實在起不了什麼太大的作用,畢竟又不是做語文題閱讀理解,需要講述「此處運用以景喻情的手法,表達作者的XX之情XX.」
可這突尤的一句練字是怎麼回事?
「嘶——.」
路明非捂住手肘倒抽涼氣。以他的身體素質,不開詞條的狀態下,現在也就是個久經鍛鏈的普通人而普通人還是有正常痛覺的。
更別提他還撞著麻筋了,正兒八經不偏不倚的那種。
哪怕是混血種來這麼一遭也得牙咧嘴一會·除非是那種已經徹底墮落的死侍?死侍應該是冇有痛覺的吧?
亂七八糟的思維一舉掃空,更多的腦容量被路明非投入用來思索如何回答零,眨眼之間他靈光一閃。
「那個我忽然意識到我的一個嚴重問題!
「什麼?」
「就是字!」
路明非努力讓自己變得一本正經,嚴肅程度看上去像是在說什麼事關世界存亡的大事。
「我的字寫得太差了,前些天的模擬考不就是因為卷麵分被扣了一分導致冇有拿到全科滿分麼?」
「那已經是四天前的事了。
零微微歪頭,表示懷疑路明非的解釋。
「對啊,當時我雖然覺得有些遺憾但忍一忍就過去了,可是這幾天—
路明非的白爛話造詣早已達到可以不假思索脫口而出的地步,「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啊,我忍不了了,我要練字!」
這番話聽上去有理有據又振聾發,他幾乎都要說服自己了。
隻是麵對零那雙幾乎能看到他心裡的眸子,路明非實在有些冇底.一下子就覺得這藉口文爛到不行了,心中念頭左右反覆橫跳。
「好。」
零的語氣一成不變,依舊麵無表情。路明非也不知道是自己瞞過去了,還是她究竟看出了什麼隻是不說不問。
「在練字方麵以我的能力暫時很難教導你太多,這種情況會在明天得到改善。如果現在開始的話,需要我為你準備字帖麼,在字型方麵更傾向於先練哪種?」
零拿出手機,看上去是準備安排些什麼的樣子。
路明非甚至都能夠構思出到時候會發生的事了一一可能是一小時甚至半小時之後,先前見過的那輛賓利flyingsuper緩緩在別墅門口,緊接著車門開啟,那個名為蘇恩曦的女管家從這輛價值數百萬的豪車上走下來,如此排場隻為了送幾本或者一大袋的字帖?
總價值反正高不到哪去。
「不,我練字的方法—」
路明非回想著先前字幕上浮現的詳細解釋,斟酌著語句,「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特殊。」
「哪裡?」零停下傳送資訊的動作,靜靜地盯著他。
「要真正地『學會」一個字,當然是要從它的最初源頭開始學習——對吧?」
路明非砸了咂嘴,「我想從稍微遠一點的時候開始,你覺得,甲骨文怎麼樣?」
這理由真是爛透了!話音剛落的一瞬間,路明非就這樣心想,可他也冇其他辦法,誰讓「掌握文字真形」的要求就是掌握它們從被創造、演變,一直到現在的字形?
「好,我來安排。」
冇有任何多餘的詢問,零直接答應下來,好像「練字就要從甲骨文練起」這種事很平常似的。略作停頓之後,她唇角輕啟。
「還需要練書法麼?」
「也要———」路明非撓了撓頭。
這事也囊括在「文字真形」內。
可惡,字寫得和雞爬似的怎麼了!
「嗡嗡——」
手機在桌麵上震動起來,路明非抓起一看,按下接聽鍵。
「喂,張老師,怎麼了?」
「什麼叫日本分部來了個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