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查覺得這是很好的回答,至少他不認為有什麼太大的問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這很正常,此外,以他生前的經歷,他覺得隱瞞些事情不說算不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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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前的一生充滿了背叛,他發起過自己父親的叛亂,通過擊敗了自己的弟弟拿下了王位,親自參與了遠征,在歸途被俘虜,被贖回後又火急火燎的回家壓製自己的弟弟,然後在對法作戰中傷口感染至死。
對比起他的一生,隱瞞一些事情不說他完全不介意,當然,還要聽聽西格瑪接下來的發言,如果發言不好,直接拔劍砍死西格瑪也是個備選項,他不介意西格瑪的隱瞞,當然也不介意直接殺了他,理查不會有負罪感,他作為一個以親臨一線作戰的君主而聞名,生生死死已經看過太多太多。
「很直率的回答,如何,你要參加同盟嗎?」
「喂,你認真的嗎?」狂信子第一個不同意,怎麼什麼人都能拉進同盟,而且還是這麼個剛認識的人。她承認獅心王作為一代雄主的戰略眼光遠比她好,但不認同他要做的事情。
西格瑪思考了一下,低了低頭,繼續說道,「因為我對你們有所隱瞞,所以得不到信任是理所當然的,如果是停戰協議的,我是可以接受的。」
「停戰協議也可以嘛。明菲意下如何?」
「嗯?嗯。我冇問題啦。」路明菲還在走神中,她本人對自己的戰略性眼光非常的有自知之明,這種事情完全不在她的能力範圍,而且停戰協議不比同盟協議,她也是能接受的,另外她有點困,如果躺在鬆軟的大床上會直接睡著。
「我信任Saber的選擇,明菲也一樣,所以也希望能信任你。」沙條綾香溫柔的說。「另外,那個什麼連結的東西,Saber,能做到嗎?」
沙條綾香說的連結是指魔力的供給,狂信子作為極度厭惡死徒的人,用於在世間現形的魔力卻是由死徒來提供的,對她來說這是莫大的恥辱,就像靈魂都變得骯臟了般。
「當然冇問題,交給我。」理查豎起了大拇指,這相當簡單,而且,綾香也完全供給得起多名從者的魔力,隻要她願意那麼做,那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現在掛靠在綾香這裡的從者就足足有三位了,Saber獅心王理查一世,Foreigner普通學生路明菲,Assassin狂信子,如果是在普通的聖盃戰爭中已經提前鎖定勝利,可以想想要許什麼願了,但在這一場聖盃中就顯得很不確定。
雖然路明菲完全不需要由綾香來提供魔力,隻是和沙條綾香有著某種神奇的聯絡,甚至以她現在的輸出能力,魔力是多大完全溢位的,就如恩奇都說的一樣,她可以任性一點,對魔力的花銷上。
理查向西格瑪伸出了手,也是結盟的證明。
「等等。」
西格瑪突然說道。
這突然的轉變讓路明菲豎起了眼睛,那雙黃金色的龍之瞳朝著西格瑪釋放著威壓,讓他有些無從適應,他對威壓和不安感都有很好的適應能力,鍛鏈生存技術和特種技藝本身就是在壓製生物的本能,比如一發拳頭朝著麵部直來。
未經過訓練的普通人肯定下意識的想躲開,這是生命的本能,避險,保護自己的生命,但拳擊手和格鬥家要做的是反過來的,鎮定的看清拳頭的來襲的角度,力度,敵人的動作,然後以最低的動作幅度避開,雖然看起來都是躲,但核心是完全不一樣的。
急急忙忙的躲開會丟掉主動權,而鎮定的對應則不會。
但那來自生命層次的壓製,讓久經訓練的他都差點冇壓製住自己的生物本能。
「我的目標是安全的睡眠和穩定的飲食,我先提供情報。」
路明菲的眼睛看得更深了,銘刻在她眼中的神賜之眼讓她以極恐怖的程度捕捉著西格瑪的任何一舉一動,哪怕眉頭的輕微跳動,像是將現實的影像放到了視訊剪輯軟體,然後一幀一幀地,放大的去觀察細節。
西格瑪繼續說:「這場聖盃戰爭,是美利堅政府設計出來的,我的僱主也是合眾國的一員,是組織起這一局麵的幕後黑手。」
他將這些駭人聽聞的情報直接放在了檯麵,讓路明菲差點冇管住自己的表情,雖然她知道多多少少應該是有點關係的,但會是組織者這一點她也冇想到。
她有點想那個自稱自己妹妹的女孩了,但很可惜她大概是不在的,她冇能感覺得到。
「等等,到底是怎麼回事。」沙條綾香發出了疑問,情況變得太快了,她還冇反應過來。
「這場聖盃戰爭有著十三組主從,但以現在的情況來說,也不一定,美利堅政府以是十三組主從的配置來開啟這場聖盃戰爭的。」
「也就是說,局麵有點失控了?」理查問道。他捕捉到了那個關鍵的點,也不一定。
「我冇辦法確定,以我的角度來說,可能是這樣的。」西格瑪不敢用確定的斷句。
理查點點頭,確實,單以明菲為例,局麵確實是持續失控的,「這樣啊,我明白了。」
「我的僱主,是那種用完人就會將其殺掉,以絕後患的人,所以,我想和你們打好關係。」
劍士Saber,以及女Assassin,還有Foreigner路明菲,再加他自己和Watcher,以這樣的陣容,不說打贏這場聖盃戰爭,在同盟結束前保住小命應該是冇問題的。
朋友越多也就意味著需要防備的敵人越少,這是道很簡單的數學題。
「你們不需要信任我,所以這是段利用關係,所以你們也利用我吧。」他伸出了右手。
「原來如此,那麼,我會信任你的。」獅心王理查伸出了右手,握住了西格瑪的右手,敲定了本次的同盟關係,或者說互相利用的關係。
西格瑪的話說得很全,連自己有所保留這件事都點了出來,以避免不必要的摩擦,可是說相當模範的對話,當然,再恰當的發言,也得是對麵是打算講理的人,不然再厲害的外交家的對話也毫無用處。
而他們,就是那個可以講理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