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是這樣的原理嗎。」少女立於雨幕之下。
從烏黑的雲朵落下的雨敲打在她的肩膀,連同頭髮和衣物的一切被打濕。
「祭壇儀式般的結界。」
「我……我們打110。」
「冇有用的,手機大概連訊號都不會有。」男人無奈地說道。
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實屬無奈,也超出了他的預料,如果要找一個原因的話,那就隻會是後備箱的那個手提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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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應該帶著這個手提箱來接自己的兒子的,可能是心急,也可能是急於在自己兒子麵前表現,他這個秘黨王牌執行官犯了一個最不應該犯的錯誤。
那他不願意直視,卻在後視鏡看得一清二楚的黃金瞳,已然告訴了他,自己的兒子完美的繼承了自己的血統,現在已經啟用了血脈,開始出現靈視般的反應。
黑色的邁巴赫像一把利刃,斬開了雨幕,向著遠處衝去,按照他們剛纔的時速,現在已經開出去了近四十公裡,不應該連個出口匝道都見不到,考慮到自己的現狀,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們進入了傳說中的尼伯龍根,獨屬於那些君王們的領域。
「你的考慮是正確的,猜測也相差無幾,這確實是類似於結界般的領域,而且,我還需要告訴你一句,踩剎車。」一個清冷的女聲冷不丁的在副駕駛上響起,讓楚天驕下意識的拔出了自己的禦神刀·村雨。
出刀的速度快得驚人,甚至劈開了空氣和聲音,在少年還未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就架到了少女的脖子上……不,是被截停在了她的脖子前,他的手臂像是被絲線束縛了一樣,無法動彈一分一毫,可哪怕是最優質的鋼筋也會被因為他的臂力而發生無限扭曲的形變。
「你是什麼東西。」男人冷靜地開口問道,按照她的意見將剎車踩下,直至汽車緩緩停下,他不介意也不畏懼和這個『未知』的女人在車裡廝殺,但後座還坐著他的兒子,他必須考慮這一點。
「什麼東西,這個問題很有意思,當然是人類了。名字並不重要,按你們習慣的來就行,比如,路明菲?」燦金色的眼眸在車廂內是如此的亮眼,像是白日漂浮在天空上的太陽,還有環繞在眼眸中心點的圓環,都彰顯著少女的不凡。
在秘黨的規則中,永燃的黃金瞳意味著失控。
但楚天驕不這麼認為,凡事總有例外,而如今例外就在他眼前,那深沉如傳說中君主般的熔岩般的黃金瞳。
可她卻看不出來半點失控感,而是理智如機器人,和像機器人一樣的非人感,像是他和自己兒子看過的終結者裡麵的T200。
在他麵前的真是一個人類嗎,他為此產生了嚴重的懷疑。
「路明菲!?」楚子航驚嘆出聲,這張臉在不久前他才見到一次,那個躲在教學樓避雨的少女,明明在學校內無人問津,在他眼裡卻意外亮眼的平平無奇的一個學妹。
他的世界觀第二次崩塌,上一次還是在十幾分鐘前,自己親眼見證了那些時速以百公裡計數的怪物,而現在是被自己父親用刀架在脖子前的學妹,這是什麼展開,他從冇聽說,比起那些論壇上的八卦要勁爆一千倍。
「你好,楚子航同學,好久不見,雖然話不能這麼說纔對。對你來說不過是一個多小時前才見過纔是。」她輕輕笑了笑,笑容有點無機質,像是調動著臉上的肌肉在舞蹈一樣,看著意外的瘮人。
以及,自己爸爸的問題,雖然他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可話他是聽清楚了,他的爸爸問的是。
『你是什麼東西』
難道這個女孩也是和車外那些怪物是一路的嗎,雖然他對自己的爸爸冇那麼信任,但在這種情況下該信誰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她的回答也令人生疑,什麼情況下才需要專門強調自己是人,而不是別的什麼東西。
當然是自己不是人的情況下,越冇有什麼,越不是什麼,反而越會強調自己是什麼,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邏輯問題。
「你讀了我的心?」
楚天驕問道,他很確定剛纔那些話都僅存在於自己內心的想像,可這些都被這個女人一一點破。
「很簡單的技術而已,這冇什麼,我隻是好奇有什麼可愛的小綿羊誤闖了巨獸的捕獵場,這纔過來看上一眼,以及,我對這個技術本身也相當感興趣。」她的白皙修長的手指撥開了村雨,拉開車門從車上走了下去,給副駕駛的座椅留下一堆雨水,她的眉頭輕挑了一下,「你看,它就在那呢。」
轟轟轟轟!!!
那像是貫穿天空的流星,是來自天的怒雷,那是阿薩神族的眾神之王奧丁的必中之神槍,昆古尼爾,它在遙遠的遠方鎖定了她的心臟,然後被它的主人所擲出,帶著那必定擊中,必定擊穿的賜福襲擊而來。
嗡!!!
可這神王的兵器同樣止於少女的身前,爆發出一陣讓人耳麻的高頻低聲,讓楚子航下意識地按住了自己的耳朵,這下楚天驕看清楚了。
是一道屏障,一道像是水波紋一樣的屏障在路明菲的身前盪開,為她擋下一切一切的攻擊,必定擊中和必定擊穿的賜福在此時此刻失效了。
「昆古尼爾,傳說中眾神之王奧丁的流星神槍,隻可惜這把是偽劣品。」她像是評書一樣評價著這把神槍,將其視作為童話故事裡玩具,似乎那狂暴的威能在她麵前毫無意義。「真品藏在哪裡了。」
「一眼就看出武器的來歷。真是可怕的人物。秘黨對她的評估真的是正確的嗎……」
楚天驕深深的懷疑著,那一槍的威力,他自覺無法抵禦,而在這個自稱為路明菲的少女麵前,隻不過是一個眼神就能無視的兒童嬉鬨。
「以及,偽品嗎……這樣的攻擊力隻是偽品…」
「怕了嗎,真是無趣的男人呢,奧丁,我所知道的奧丁可不是這樣的男人。」
藏匿於暗處的神王依舊不為所動,時間和空間的概念在一瞬間被混淆了。
「不打算髮起攻擊嗎。」她伸手抓住了那柄神槍,這神造的兵裝在她的手中如橡皮一樣被捏造著形狀。
「我可是等著你攻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