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
“維斯!”
朱天翔第一時間衝上了練武場,朱竹雲緊隨其後,在他們檢視戴維斯情況的時候,數道輔助治療魂光也落在了戴維斯的身上。
那是雪清河早已準備好的太醫隨侍,但他們剛才也被路明非的龍威所震懾,所以直到現在才迴神出手。
路明非稍微扇了扇衣角的灰塵,君焰哪都好,就是這個爆炸日常揚塵。
與此同時,雪清河,寧榮榮等人也已經圍了上來。
寧榮榮圍著路明非看了一圈,看到路明非居然毫發無傷,有點忍不住驚呼不住驚呼:“路明非,你也太厲害了吧!”
“還好吧。”路明非摸了摸後腦勺,如果可以他真不想出這個風頭。
寧榮榮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戴維斯,臉上帶著些許興奮:“他都已經準魂尊了,你這可是越階而戰,而且還是大等級越階。”
我謝謝你啊,會不會看氛圍?不要再提醒了好吧!路明非感覺頭都大了,當人家的麵說這些,你是生怕對方不急眼對吧?
還好雪清河趕緊攔住了寧榮繼續多嘴,他們已經贏了裏子,也該給對麵留點麵子了。
“路兄弟,你的傷還好吧?”雪清河眨了眨眼。
“傷?咳咳咳。”路明非瞬間心領神會拍了拍自己的肺部,快速咳嗽了幾下。
他第一次覺得雪清河這家夥終於幹了件人事。
“禦醫。”雪清河喊了一聲。
路明非趕緊被人攙扶下了台,幸好現在是晚上,他的臉色到哪都是一片蒼白。
倒是寧榮榮真的以為路明非受了內傷,連忙跟著路明非一起下去了。
而這個時候戴維斯經過治療,也已經醒了過來,他本就傷得不重,隻是被震暈了過去而已。
“維斯,你沒事吧?”
“大皇子。”朱天祥心裏鬆了口氣他用魂力檢視起戴維斯的情況,經過治療,戴維斯的胸口傷勢幾乎已經癒合,現在留下的隻是血汙,另外,魂力耗盡精神有點萎靡罷了。
“無事。”戴維斯揮了揮手站起身,從儲物魂導器裏取出了一件襯衫穿上。
“戴維斯皇子無事便好。”雪清河在一旁輕聲開口:“今晚的戰鬥真是平分秋色啊。”
“平分秋色?”戴維斯忍不住輕哼了一聲,看著路明非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相差了8級魂力一個大等級他居然還完敗了,實在沒老臉擔得起這個詞。
“清河太子,今晚多謝你的招待了,戴某傷勢在身,這就先行告辭了,還請稟報雪夜陛下今晚是戴某不自量力了。”戴維斯抱拳,微行了一禮轉身便便在朱竹雲的攙扶下離開了,輸了的人,說什麽話都沒有用。
而且現在天鬥真的出了一位天下第一天才,對星羅來說終究是禍非福,無論武魂殿究竟有沒有動作,未來等路明非成長起來,星羅的日子終究不會好過。
“清河殿下,告辭!”朱天翔也行了一禮離開,他的頭比戴維斯的頭還大,作為預備太子的戴維斯,居然真的輸了,這在星羅內部得掀起何等軒然大波?
雪清河微笑應對,“朱外使慢走,那便由白衛隊長代清河請將三位貴客安全送迴使館。”
“遵命!”白衛隊長領命,跟在了朱天翔三人的身後。
雪清河也在這時才迴頭,朝著雪夜大帝的方向微微點了點頭。
雪夜大帝自然龍顏大悅,多少年了,他們天鬥都被星羅帝國壓得直不起腰,這一次可是難得漲了一波大臉,而且太子雪清河今日的應對處理十分得體,再加上他和路明非的關係看起來相處得很不錯,這讓他對太子更加滿意了。
“恭喜陛下。”寧風致看著今晚的大戲落幕,在為路明非的強大震驚之餘,也不忘向雪夜大帝道聲賀。
“恭喜皇兄。”哪怕雪星剛在在背地裏把戴維斯罵得狗血淋頭,但明麵上的功夫不能落下。
其餘人也起身紛紛道賀,星羅使團的人走光了,他們天鬥顏麵大漲,這時候不賀喜更待何時?
比起觀眾席上此起彼伏的道賀聲,路明非的身邊卻隻有麻雀的喳喳叫。
“大小姐,消停點吧,我沒什麽大事。”路明非一下台就生龍活虎了過來,趕緊就讓禦醫走人了。
寧榮榮也意識到自己這是被騙了,小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哼,好心當成驢肝肺,路明非,你討厭死了。”寧榮榮叉著腰,滿臉的不高興虧她以為路明非真受了傷:“那個戴維斯還準魂尊呢?怎麽沒能教訓你一頓。”
“教訓?開什麽玩笑?”反正周圍也沒什麽人,路明非脾氣也上來了:“別說他是個準魂尊了,就算他是個真魂尊我也不虛,不能越階而戰,算是什麽天才?”
不管怎麽說,他今晚打贏了一個人生贏家心裏終究有點高興,就和他用紅點打排位虐了榜上高手的滋味一個樣,暗爽!
“臭屁!”寧榮榮抱著胳膊朝路明非做了個鬼臉,就算路明非說的是真的,但她要是也同意了的話,那豈不是很沒有麵子?
路明非才懶得理會這個小屁孩,反正他打完收工了,接下來也就沒他的事了。
對了,他是不是該找雪清河問一問他的爵府在哪?他今天可做了這麽大的犧牲,雪清河要是敢給他畫餅,他待會出了天鬥城就連夜南下轉投去星羅。
人家戴維斯看著多麽一臉硬氣,一看就比你個陰險政客太子可靠的多。
至於剛打了別人一頓,就去投靠對方會不會有點不要臉?路明非覺得完全不存在,他們應該叫以拳交友,惺惺相惜才對。
指不定他路明非以後哪天也能喊著友情羈絆什麽的爆個種,到時候雪清河跪下來求饒,他都不會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