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琪琪輕輕拍著陸兮冉的背,掌心能覺到單薄肩胛骨的抖。
“大哥呢?”金琪琪的聲音裡的怒氣藏不住了,“他人到底在哪兒?”
把臉更深地埋進金琪琪肩頭,良久,才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說:
那聲音輕得像羽落地,卻讓金琪琪的心臟狠狠一。
城市另一端,顧氏大樓頂層。
發件人:Emma_lu@**
他點開最近的一封,指尖在板上停留了很久,才緩緩下。
他剛接手顧氏旗下最棘手的子公司,踏進會議室的第一天就明白——這裡不是商場,是戰場。
辦公室的暖氣開得很足,二十六度恒溫。可他坐在那張價值六位數的真皮座椅上,隻覺得寒意從骨頭裡滲出來,凍得指尖發麻。
第三天,他親自談了大半年的海外專案,在簽約前夜被二叔截胡。電話裡,對方抱歉地說:“小顧總,實在對不起,但令叔給出的條件……”
那隻是明麵上的。
顧言深每天工作十八個小時,辦公室的燈永遠亮到淩晨。書送來的咖啡冷了又換,換了又冷。
直到某個淩晨三點,他理完最後一份報表,太突突地跳。滑鼠到郵箱圖示時,他看見一封新郵件。
他本該刪除的。那晚他太累了,累到連移滑鼠的力氣都快沒有。可鬼使神差地,他回了。很簡短,就兩句話。
顧言深對著那句“像你一樣厲害”,扯了扯角。
他真的厲害嗎?
他沒有再回復。
他本以為這隻是的一時興起,卻不曾想,堅持了整整三年。
不知道他是誰,隻他“學長”。
寫:「學長,我今天看到你設計的博館了。那個穹頂的影會隨時間變化,像把一整個星空裝進了建築裡。你怎麼想到的?」
但他記住了——有個孩,看懂了他藏在設計裡的星空。
有時他會對著螢幕想象的樣子——應該是個文靜的孩,喜歡坐在靠窗的位置,畫畫時會不自覺地咬筆頭。
慶功宴那晚,香檳塔折著水晶燈的。
回到空的公寓,他習慣地點開郵箱。寫:「學長,我要準備報考你的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如果考上了,我能不能……在學校裡偶遇你一次?」
然後他關掉郵箱,走進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臉。鏡子裡的人眼睛通紅,下頜線繃得像要裂開。
顧家太危險,他不能把任何乾凈的人卷進來。
初秋的午後,過梧桐葉灑下細碎的斑。湖麵泛著淡淡的金,幾隻白鵝悠閑地遊過。然後他看見了——湖邊的長椅上,坐著一個孩。📖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