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兮冉和林琛一起陪著孩子們用過午餐,又玩耍了整個下午,直到天將晚。
林琛看著,目沉靜,幾秒後,點了點頭:“好。”
陸兮冉還在斟酌如何開口,林琛卻已放下茶杯,直視著,開門見山:“你有什麼想問的,直接問吧。” 他向來敏銳,早已察覺今日的到訪絕非偶然。
“能不能……麻煩你告訴我,”聲音很輕,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他是誰?”
“他是我哥。”
“那……那他現在在哪裡?”
“三年前,他參加一個南極冰川科考專案。”林琛的聲音低沉下去,“出發後不久,就……失去了聯係。搜救持續了幾個月,最後方認定為……失蹤,大概率遇難。”
腦海裡瞬間閃過三年前,總是守在手機看新聞的背影,還有那日漸消瘦、了無生氣的臉龐……原來如此。
其實理智早已告訴答案——如果父親知道在陸家的境,怎麼可能不聞不問?
林琛看著泛紅的眼眶,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和:“按緣來說,是的。”
林琛聞言,角扯出一抹極淡的、帶著苦的弧度。
陸兮冉先是一愣,隨即立刻明白過來。
“對不起……”低聲說。
“都過去了。”林琛收回目,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平穩,“他在南極給我打的最後一個電話裡,隻代了一件事——希我,如果可以,幫忙照顧你和你母親。他說他這輩子,從未盡過一天做父親的責任,希你不要怪他。”
忽然想起顧言深說過,被陸豪追殺的時候,他也在瑞士。那是不是林琛也在瑞士?那個一次次匿名發來預警、幫規避危險的神號碼……
林琛看了一眼,坦然承認:“是。”
“謝謝……真的謝謝你,小叔。”陸兮冉泣不聲,這份遲來的、來自緣親人的守護,讓百集,“我……我無以為報。”
陸兮冉被他這話逗得破涕為笑。
林琛臉上的笑意淡去,眼底閃過一復雜的掙紮和痛。
“不是不想提。”林琛打斷,了眉心,似在整理紛的思緒,“隻是有些事,他自己也諱莫如深,我知道的並不完整。我也是五年前,偶然在他公寓裡發現你的照片,才知道你的存在。”
陸兮冉的眼淚又湧了上來。
“他很你,”林琛的聲音有些沙啞,“即使你從來不知道他的存在。他會去你學校外麵,看你放學;會收集所有關於你的、哪怕隻是校報上一個名字的報道。”
陸兮冉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