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
“快來吃飯。”白芳笑著朝招手,眼神裡滿是疼,“工作到這麼晚,肯定了。我也讓言深回來了。”
陸兮冉與他目相,清晰地從他眼底讀出了一與自己相似的意外——顯然,他也是“臨時”被召喚回來的。
這頓飯,氣氛是近來有的和緩。
顧言深吃得不多,大部分時間隻是靜靜聽著,目卻不由自主地、長久地落在餐桌對麵那兩個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上。臉上的欣,陸兮冉說話時微微發亮的眼眸和偶爾因食味而滿足抿起的角……這一幕,平凡溫馨,卻恰恰是他心深最擁有的景。繃了幾日的下顎線條,在不知不覺中和了許多。
陸兮冉臉頰微熱,在老人溫和卻堅持的目下,隻得乖乖點頭,走向那扇主臥房門。
恰好,顧言深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氤氳的水汽和他上清爽的沐浴香氣一同彌漫在空氣中。
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帶著沐浴後潤的熱氣靠近。顧言深走到後,距離很近,能到他散發的熱意,以及那存在極強的、屬於男的荷爾蒙氣息。
陸兮冉耳發燙,抿不想理他,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了自己的角。
“幫我吹頭發?”
微微氣,抬眸看向鏡中的自己——雙頰緋紅,眼眸水潤,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這才懊惱地想起,自己慌間進來,本沒帶換洗的。
隻能……先將就一下了。等晚些時候,睡一些,再溜到自己房間換服。
取下那件屬於他的睡。兩人的型差在此刻顯無疑。他的睡對而言,實在過於寬大,的布料罩在上,空的,領口鬆垮。袖口長得需要挽好幾道,擺更是幾乎垂到的膝蓋。的綢著白皙的,勾勒出若若現的起伏廓,呈現出一種近乎脆弱、引人遐想的旖旎。
就在邁步的剎那,顧言深恰好從另一側的帽間走出。兩人猝不及防地撞個正著。
從他的角度俯視,寬大的領口敞開,
陸兮冉赧地低下頭,徒勞地掙紮著,“放……放開我。”
“自己送上門來的……”
“今晚……你逃不掉了。”
天旋地轉間,後背已經陷羽絨被中,他滾燙沉重的軀隨之覆下:“冉冉……”
——不再是帶著怒意的懲罰或笨拙的強橫,而是極致的溫與耐心。他的吻細地落在的額頭、眼瞼、鼻尖,最後覆上微微抖的,輾轉廝磨,溫地撬開的齒關,引領著沉溺。
他的氣息無不在,他的溫熨著微涼的,他的心跳逐漸與同頻。
——點燃了顧言深最後一剋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