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深將陸兮冉輕輕放進車裡,作謹慎得如同對待易碎的珍寶。一路風馳電掣趕到康寧國際,他直接抱著踏薛景彥的專屬電梯,直達骨科。
顧言深沒理他,目鎖在醫生檢查的手上。“骨頭沒事吧?”他沉聲問,語氣裡的繃顯而易見,完全忽略了薛景彥的調侃。
陸兮冉小聲問:“醫生,那我到時候……還能穿高跟鞋嗎?”
陸兮冉有點失落地低下頭。
薛景彥在一旁抱著手臂,看著好友這副從未有過的“婆媽”樣子,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他……似乎很張?
“嗯。但年輕人單腳跳跳,注意別力也行。”醫生回復。
“大叔!”陸兮冉臉一紅,輕輕捶他肩膀,“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適應……什麼?”
陸兮冉耳瞬間燙了起來。“不行!薛醫生,麻煩您還是……”向薛景彥求助。
顧言深沉片刻,最終頷首,抱著陸兮冉轉離開,留下後醫生和護士麵麵相覷的慨。
“你就不能先想想你自己?”顧言深打斷,想起片場那驚心魄的一幕,差一點……他握著方向盤的手了,聲音裡著一後怕的怒氣,“那些事,都給我停下。”
“陸兮冉!”顧言深猛地將車停在紅燈前,轉過頭,目沉沉地看著,那裡麵翻湧著看不懂的復雜緒,有怒意,有自責,還有濃重的後怕。“你為什麼非要親自給淩雪送餐?這一週,你都在乾什麼?”
而他卻因為並購案和那該死的冷戰,對此一無所知!自責像藤蔓一樣纏了他的心臟。
顧言深口起伏——那不過是宋梔禾為難的算計,竟然還心懷激!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強行下了所有翻騰的緒,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沉穩:“那邊的事,給我理。你不用再管。”
“千萬,不差你一個送餐的知道地址。”顧言深語氣堅決,“陸氏和城郊地塊的事,等婚禮之後再說,現在不急。”
“至於雲與記,”顧言深重新發車子,思路清晰地說道,“可以借這個機會,嘗試發展高階定製外賣服務。雲與記現在每天固定要給你、,還有淩雪……送餐。可以試著索預訂、定製、專屬配送的流程。既能維持口碑和部分收,也能安然度過拆遷的陣痛期。配送和係統問題,林琛會協助解決。”
“……那,我每天還是得和視訊,陪說說話。”小聲補充。
“那婚紗……”陸兮冉咬。
陸兮冉瞬間語塞,把臉轉向窗外,不接話了。
陸兮冉臉“騰”地紅了,慌忙抓住他的手腕,聲音細若蚊吶:“我、我可以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