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如同野火燎原,瞬間引全網。
評論區迅速被各種猜測和指控淹沒:
【聽說雲與記原來的老師傅都被鬆與記挖走了,現在用的都是次等貨!】
【我朋友就在工商,已經接到舉報了,等著查封吧!】
有人跑到雲與記門口舉牌抗議,上麵寫著目驚心的“黑店害人”;
短短幾小時,雲與記從香餑餑為眾矢之的。
必須立刻趕過去,無論結果如何,至要當麵道歉,弄清況。
陸兮冉此刻心如麻,沒有拒絕,低聲道了句“謝謝思安哥”,便坐進了副駕。
他太瞭解宋梔禾——或者說,淩雪——的行事風格了。
淩雪靠坐在床頭,臉是心修飾過的蒼白弱,看到顧言深,眼底飛快掠過一得逞般的亮,隨即被更濃的委屈取代。
“立刻發微博澄清,說明你的狀況與雲與記無關。”顧言深沒有半分寒暄,開門見山。
顧言深拿起桌上的病案,“過敏?”
“吃了什麼過敏?”顧言深語氣平靜得讓人心慌。
顧言深眼神陡然轉冷:“今天雲與記的選單,兮冉有沒有問過你忌口?”
“忘了說?”顧言深向前一步,高大的影帶來無形的迫,“宋梔禾,你三歲起就知道自己對芒果嚴重過敏,隨攜帶抗敏藥。你會‘忘了’你的致命忌?”
“你從小到大,哪次出門,你的助理、營養師、甚至酒店廚房,不會收到你那長達三頁的忌清單?更何況以你的過敏程度,若真的吃了楊枝甘,現在應該在ICU吧?隻有一點小紅疹,真的是過敏得恰到好!”
“宋梔禾,你一條推薦能讓雲與記起死回生,你一個‘食中毒’能讓它萬劫不復?”他拿出手機,調出林琛剛剛發來的資料:“你要自己發微博澄清,還是我將你助理在你院前,提前聯絡好的那幾個‘料博主’的聊天記錄放到網上?”
“……你想怎樣?”終於卸下部分偽裝,聲音裡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抖和倔強。
“如果我不同意呢?”淩雪昂起頭,眼中帶著孤注一擲的執拗,“顧言深,你為了那個認識不到一個月的人,真要對我這麼絕……”
顧言深繼續說道,“宋梔禾,我承諾你的事不會變,我也會永遠激你。但是,我們之間不可能了。”顧言深打斷,聲音沒有一波瀾,“現在,立刻發宣告。”
點選傳送後,看向顧言深,眼神復雜:“你滿意了?為了,你這麼我。”
他乘電梯直達地下車庫,剛走到車旁,另一部電梯門“叮”一聲開啟。
顧言深的作瞬間頓住。他看見陸兮冉微紅的眼眶,臉上寫滿焦急與愧疚,而謝思安正微微側,以一種保護的姿態走在側,低聲說著什麼。
他在這裡為收拾殘局,而……卻從未想過他,去求助另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