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深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他盯著那個跳的名字，眉心擰一個死結。第三通。第四通。第五通。
辦公室裡安靜了不到十分鐘，線電話響了。
顧言深的筆尖頓了一下。
但他也知道，這件事該做個了斷了。
門被推開的時候，顧言深連眼皮都沒抬。
“言深。”的聲音下來，帶著那種最擅長的楚楚可憐，“我知道你生氣。但你聽我解釋……”
他繼續翻閱著檔案，筆尖在紙麵上劃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那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像是一種無聲的拒絕。
“那些照片、視訊都不是真的！”的聲音急切起來，“是黎封徹為了控製我，製作的假視訊！我從來沒有——”
顧言深終於開口了。
那種冷漠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比任何責罵都讓宋梔禾心寒。他連看都懶得看一眼。那些解釋，那些辯白，在他眼裡本不值一提。
顧言深終於放下筆。
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溫度，冷得像淬過冰的刀鋒。
那目能殺人。
“你冉冉去島上，”他一字一頓，“打的是什麼算盤？”
從看見陸兮冉沖出去擋槍的那一刻起，就在怕。知道，如果顧言深知道是讓陸兮冉上島的，他一定不會放過。隻是宋楓一直打電話給，各種威脅讓不得不來。
“宋梔禾。”顧言深的聲音冷下去，“無論你多放肆，我都可以忍。因為我欠你的。”
繞過辦公桌，一步步走向。
他在麵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
宋梔禾的瞳孔微微收。
他俯下，湊近耳邊。
宋梔禾跌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被空了力氣。
“包括你和黎封徹的事。”
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厭惡，隻有一種讓人絕的平靜。
他轉，走回辦公桌後麵，重新坐下。
他拿起筆，翻開另一份檔案。
他抬起頭，看著。那目就像惡魔的低語，讓渾發冷。
他頓了頓。
帶著赤的威脅。
“言深……”
那兩個字冷得像冰。
站起來。
“言深……”
門關上了。
金琪琪從那晚開始給陸兮冉發了無數條訊息，一條都沒回。起初因為顧言旭和說了陸兮冉給顧言深擋槍的事，就想著那兩個人好不容易破鏡重圓，肯定是你儂我儂膩在一起，哪有時間搭理。
可顧言旭回家時隨口說了一句：“哥今天去公司了。”
“那冉冉呢？”
金琪琪直接到林琛家。
金琪琪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叉著腰，可那氣勢撐不過三秒。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怎麼都不完。
的聲音開始發抖。
陸兮冉看著，了，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抱得很。
“疼不疼？”金琪琪的聲音悶在肩頭，帶著哭腔，“冉冉，你疼不疼？”
張了張，想說不疼。
因為真的疼。
是心。
然後鬆開，看著。
“王八蛋。”又罵了一句，這次聲音很輕，“我再也不提他了。我們都看走眼了。從現在開始，忘了他！”
可罵完了，還是心疼。
“話說，”湊過去，語氣裡帶著一點試探，“你覺得我表哥怎麼樣？”
然後搖搖頭。
“不想想。”陸兮冉閉上眼。
明明決定要恨他，卻還是想他。
回瑞士的機票都買好了。
削皮的作很慢，像是在回憶什麼。
陸兮冉沒說話。
頓了頓。
金琪琪的手頓了一下。
“那你就被。”
“而且，一定要氣死那個烏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