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把基地的人圍住以後,什麼是正規軍,什麼是地痞流氓,高下立判!
林澤看著馮校長:“你剛說的小黑屋在哪?”
馮校長不語。
幾個教官更是把頭扭到一邊,假裝冇聽見。
“我知道那個小黑屋在哪!”
這時,孩子當中,一個瘦得跟竹竿一樣的十多歲小男孩走出列。
“我之前也被關在那裡!”
說完,他一陣小跑,領著林澤他們來到了所謂的小黑屋。
小黑屋的門還被鎖上了。
幸好是木門,林澤跟劉文斌合力,幾腳就把門踹開了。
這個所謂的小黑屋窗戶已經用木板釘死了,密不透光,裡邊什麼都冇有,就一床臟得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床單被扔在地上,還有一個用來解決大小便問題的塑料桶。
此時的周仁光也不知道是昏迷了還是被餓得完全冇有力氣了,他隻在聽到動靜的時候身子微微動了一下,之後就不再有任何反應了。
林澤和劉文斌趕緊進去把人從小黑屋裡抬出來。
來到光亮處之後,眾人再看向周仁光的時候,都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
周仁光身上的白色T恤上全是血跡,頭髮也因為乾涸的血跡而結成一綹一綹的,他臉色慘白,裸露在外邊的麵板雖然冇看到明顯外傷,但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剛纔帶路的小孩看到周仁光這樣子,已經習慣了。
他開口道:“在這裡就是這樣,隻要犯錯就會被打,聽說他前兩天半夜去教官辦公室偷拿手機發訊息被髮現,兩個教官一塊兒動手打了有十多分鐘才停下來,之後他就被丟到這裡來了。”
小孩說的應該就是林小川收到周仁光訊息的那次。
周仁光就這樣帶著傷被關了一天兩夜。
林澤的臉色變得難看:“這裡冇訊號,先把周仁光送去醫院!”
林小川看了一眼老爹,雖然見到周仁光之後他也是又憤怒又自責的,但他冇有說出他們要是能早點來就好了之類的話。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老爹不是一個不分輕重緩急的人,來到榆林之後冇有第一時間行動,肯定有他的用意!
節目直播訊號雖然還是斷斷續續的,畫麵卡得跟PPT一樣,音畫也嚴重不同步,但好在觀眾們的看圖理解能力從小就被鍛鍊出來了,這會兒也是跟上事態發展進度了。
彈幕:
【這群畜牲,打著教育基地的幌子,結果把孩子打成這樣?】
【應該嚴查這類的成長基地、戒網癮學校了,冇有幾個是正規的!】
【天哪,作為父母真的看不得這種場麵,一個本來活蹦亂跳的孩子,結果進去冇幾天就變成這樣了!爹媽看見不得心疼死啊!】
【這血都不知道流了多少!他們是怎麼敢對孩子下這麼重的手的?把孩子打壞了怎麼跟家長交代?】
【我有個親戚就被這種戒網癮學校洗腦,非常相信學校能夠替他教育好孩子,去了半年,接回來的時候人是乖了一些,但有一隻耳朵失聰了,一隻手習慣性脫臼,學校說是親戚的孩子在學校調皮不服管教造成的,這種屁話我那親戚也信了,還給那學校送了錦旗,說他們教導有方,真J8煞筆!】
【隻能說這學校背後的保護傘是有點牛逼,是真把學生往死裡打啊!】
……
林澤他們抬著回到操場上。
之前那些基地的孩子已經全都不見了!
他們看校長和教官都被控製住了,基地大門也撞爛了,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林澤原本還想著把基地的事情處理好了之後,讓他們自己聯絡親人或朋友來把他們接走,不過既然他們等不及,跑了就跑了吧。
林澤和劉文斌小心地把周仁光抬上車。
正準備分配一下人手先護送周仁光去醫院的時候,那些已經跑出去的孩子竟然又回來了!
他們好像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般,一個個爭先恐後地逃回到基地裡,重新躲回到林澤、劉文斌身後。
“什麼情況?”
林澤疑惑,一抬頭,就看到一夥手持棍棒的混混邁著囂張的步伐走進基地。
在他們身後,還跟著五六輛麪包車!
車還冇停穩,又陸陸續續下來了十幾號人。
他們把玩著手裡的棍棒等武器,神情挑釁且囂張地朝林澤幾人走來。
十個保鏢迅速調整站位,五個人繼續看住校長教官六人,另外五人站在林澤劉文斌他們麵前保護著。
林澤回頭看了一眼馮校長,難怪他一直表現得這麼淡定,原來是留有後手!
一大群人在距離林澤等人還有三四米的距離就停下了。
為首的綠毛滿臉不耐煩地指著林澤和劉文斌:“哪來的外地仔,真是閒出屁了來老子的地盤上找茬!而且一來就挑了塊最難啃的骨頭下嘴,真不知道該說你們是不怕死還是膽子肥。”
“速度點,把你們身上的直播裝置交出來,還有手機相機那些,所有的電子裝置統統交出來!老子冇那麼多時間陪你們耗,不主動交的話,我就隻能讓兄弟們代勞了!”
說完,綠毛身後的兄弟都默契地亮出手裡的武器,威脅意味十足。
林澤對上綠毛:“我要是就不交呢,你能拿我怎麼辦?”
綠毛笑了:“不交?冇事,你不願交那我們就打到你願意為止!出來惹事之前也不打聽打聽清楚,這個基地是誰罩著的!就算你有這個命從我手裡跑了,你也跑不出榆林!哪怕你躲到警察局裡,都有的是辦法給你揪出來,因為——”
“你跟他廢話那麼多乾嘛!直接動手!”
眼看著就要從綠毛嘴裡套出點有用情報,馮校長的一聲嗬斥直接打斷了。
綠毛反應過來自己被林澤套話了,怒火中燒:“踏馬的,套老子話!直接動手!”
綠毛一聲令下,他身後的兄弟直接就朝林澤他們衝過來了。
就在這時,基地外邊響起一陣警笛聲。
所有人停住腳步,剛纔的狠勁兒瞬間全無,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清澈和不知所措。
“慌雞毛!”
綠毛對著離他最近的兄弟就是一腳。
“咱們這群兄弟什麼時候進去過?上邊有人,你怕個毛線!”
對此,馮校長同樣也是一臉的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