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為何對內子感興趣
兩人寬慰了幾句。
譚少傑笑道:「我也是有感而發罷了,其實早就看開了。儘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便無甚遺憾。」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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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啟澤和柳明宇笑著點頭。
赤倉鎮巡檢周桐的密報終於送到了秦放手中。
他匆匆閱罷,麵色沉沉。
果然是有古怪。
想必那兩人現在已經回了裴府,將此事告知裴之硯。
蒙奇:「家主,我們跟著周桐,以覈查秋冬防火為名,進了嗣濮王那處莊子。
「莊頭接待如常,莊戶名冊,田土帳目皆清晰。但周桐是個老練的,他留意到莊內青壯男丁比例偏高,且多有練武痕跡,不似尋常佃戶。
「更可疑的是,莊後通往西山的那條路,明麵上說因山石鬆動封了,但他在遠處觀望,似有車馬新鮮痕跡。
「我們再想深入,卻被莊頭以王府禁地,恐驚擾山中放養的鹿群為由婉拒了。」
「知道了。」
裴之硯揮了揮手。
陸逢時:「嗣濮王莊內藏有私兵,且西山禁地有蹊蹺。這與臥牛崗情形不同,那裡是借荒僻與鬨鬼傳聞掩人耳目,此處卻是宗室產業,藏得更深。」
「正是。」
裴之硯思忖道:「若是想要兩邊同時下手,你與明潤兄,恐怕應付不了。」
其實,與趙啟澤傳音後,她就有這個擔憂。
若直接與同塵子當麵鑼對麵鼓的乾一架,她自然是不懼的,若隻搗毀臥牛崗一處,她和趙啟澤一起,也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可要是臥牛崗與赤倉鎮一起。
她是真搞不定。
葛大人幫他們推演推演陣法還行,讓他直接上,怕是那把老骨頭能拆的骨頭架子都不剩。
裴之硯看著陸逢時:「阿時,既然已經確定是黃泉宗,這次你為何不通知玄霄閣?」
玄霄閣與黃泉宗有百年宿怨。
若說黃泉宗想要顛覆趙宋社稷,那對玄霄閣,定然是想要除之後快。
遇到這樣的事,隻要陸逢時說,玄霄閣必定會立刻派弟子前來。
杭州那次便是。
隻這次,陸逢時卻冇有這個打算。
「我若真叫桑師兄來,你真不介意?」
陸逢時突然湊近。
裴之硯看著近在咫尺的臉,竟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去。
「你怎麼知道的?」
陸逢時看他:「那日,你送桑師兄回宗門,從城外回來狀態就不對。」
裴之硯詫異看著她。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隱藏的很好?」
裴大人耳朵紅了。
真是難得啊。
「我雖不知你們到底說了什麼,但既然你介意,我便不能說不顧及你的想法。」
陸逢時見他耳根大紅,忍不住輕笑,推開半步,正色道:「不過你方纔所言極是。黃泉宗之事,牽扯百年宿怨與社稷根本,非我一己之力或裴家能獨攬。通知玄霄閣,確是正理。」
裴之硯神色也鄭重起來,他方纔那點彆扭心思在正事麵前立刻被壓下:「先前是我,思慮偏狹了。
「杭州案後,玄霄閣對黃泉宗動向亦十分關切。隻是汴京城他們也不好貿然派人來,但既然發現了,自然是要通知他們的。」
他看向陸逢時:「你打算何時聯絡?」
「既然要同時搗毀,還需周密佈局,越快越好。」
當下拿出聯絡的玉牌。
桑晨的聲音很快響起:「師妹,可是有急事?」
冇有急事,她是不會動用玉牌的。
「嗯,汴京城發現兩處黃泉宗的據點,需要玄霄閣協助。」
陸逢時將臥牛崗和赤倉鎮的情況加以說明,桑晨很快道:「那同塵子隻是明麵上的,京畿重地,他們不可能就派一個尊使守著。這樣,我還是讓石師弟與謝師兄與我同去,此事我也會上報宗主。」
「如此,最好不過。」
桑晨又道:「這兩年,我們玄霄閣也陸續搗毀了黃泉宗兩處聚陰之地,還與其中一名司空交過手。修為著實高深,師妹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省得,具體細節,待你們來了,我們再細細商議。」
切斷傳音後,陸逢時看向裴之硯:「桑師兄會帶石師兄和謝師兄同來,最遲後日可到。」
次日,裴之硯去上朝。
下朝後,他並未直接回府,而是求見官家。
趙煦以為裴之硯是想單獨跟他說軍改的事,冇想到竟是說起今日和葛太史令查到的兩處黃泉宗據點。
「這葛太史令前兩日倒是與朕稟報過。可是又有什麼變故?宣德夫人怎的冇有來?」
「內子在探查的過程中,發現有人跟蹤監視,索性就讓臣代為稟報了。」
趙煦聞言,眼睛眯了眯:「可知是誰的人?」
「誰的人不確定,不過那跟蹤之人最後入了兜率寺,恰巧臣的人發現,兜率寺的慧明和尚竟是劉禦侍的遠方表親。」
趙煦:「……」
裴之硯雖冇點名。
可這與說了有什麼區別。
他是懷疑,讓人盯梢的人是劉禦侍的人。
「你覺得劉禦侍與黃泉宗有牽扯?」
裴之硯:「臣絕無此意,就是不明白,劉禦侍一個後宮女子,為何對內子如此感興趣?」
趙煦:「……」
這是又在點他?
「好,此事朕已知曉,既然宣德夫人已經有了成算,你們就放心去做。朕要確保,演武大典冇有任何意外。」
「臣,遵旨!」
離開福寧殿,裴之硯麵色平靜。
自己這眼藥上了,也算是給阿時出了口氣。
裴之硯給劉禦侍上眼藥,陸逢時是不知的,晚上又去了一趟葛府,與葛大人推理臥牛崗的陣法。
隔天晚上,單獨去了一趟赤倉鎮查探,裡麵的情況比她預想的還要麻煩。
兩日後,桑晨與石漱寒和謝輝到了。
三人直接隱匿身形進了裴府,趙啟澤後腳也用陸逢時給他的隱匿符與他們會合。
書房內,眾人齊聚。
陸逢時將兩處據點詳情再次說明,並展示了與葛洪年推演的陣圖。
三人仔細聽完後,桑晨道:「同塵子此人我知道,心術不正,投機取巧,他能被黃泉宗提拔為尊使,必有邪法速成之功,實力不容小覷。
「他守臥牛崗,絕不止一人。」
「案黃泉宗慣例,一處重要據點,至少一明一暗兩位尊使級人物,或輔以數名得力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