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美這麼硬氣的原因是因為有路飛在,再怎麼說他還能夠幫外人嗎?!
但是她冇想到路飛被羅賓的手給吸引了。
還是第一次看見羅賓的惡魔果實力量,好多的手,娜美和薇薇驚呼一身,下方已經出現了一排排的手,然後將她們運出了房間。
“喂!你乾什麼!”
“那是惡魔果實?”
房門在她們麵前無情地關上了,甚至還傳來了反鎖的哢噠聲。
娜美和薇薇站在門外,麵麵相覷,完全懵了。
“這是什麼意思?”
娜美指著門,氣得臉頰鼓鼓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想在我房間裡乾什麼?!”
薇薇也是一頭霧水,但直覺告訴她,能夠讓那個女人這麼驚慌失措,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她猜測道:“可能是有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吧?”
路飛盯著羅賓的手,一眨不眨。
“那是惡魔果實能力嗎?”
“花花果實,能夠將身體像開花一樣具現。”
羅賓背靠著門,微微平複了一下呼吸。
“那真厲害。”路飛腦海裡已經顯現了一些攻擊畫麵,隨時隨地長出手然後把敵人鎖喉那也太帥了。
這時候他纔想起羅賓拉自己進來。
“為什麼要進房間?”有點神秘,路飛猜到可能和剛纔那些字型有關。
羅賓表情極其嚴肅地看向路飛:“船長先生,你剛剛寫的那些文字是從哪裡學來的?”
她指著本子上的字。
“怎麼說呢,剛剛看你本子上的字,突然覺得好像可以那樣寫。”路飛撓撓頭,實話實說,但他冇法解釋語言衍生這個天賦的存在。
羅賓緊緊盯著他的眼睛,試圖找出任何一絲撒謊的痕跡,但她隻看到了一片坦蕩的茫然。
這是所謂的天才?
但是就羅賓所知,這個世界上掌握著閱讀古代文字的人,可能隻剩她。現在又看到路飛,她有種莫名的親切感,突然覺得自己這趟出來好像來對了。
羅賓微微彎腰,湊到路飛麵前壓低聲音。
“聽著,路飛。這種文字絕對不能再讓任何人看到,也不能對任何人提起你會寫這種文字的事情!包括你船上的夥伴。明白嗎?”
“呃......知道了。”
靠得太近,這個角度距離,羅賓那精緻容顏完美映入眼簾。
路飛一時間也有點發熱,主要是學習時間做彆的事情,懲罰是接踵而至的。
不同於娜美的清香和薇薇身上的奶香味,羅賓身上似乎有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好聞氣息。
“我知道了羅賓。”
路飛推開她,在身高方麵羅賓占據優勢,身材高挑的禦姐目光是從上而下。
這聲稱呼讓羅賓再次一愣。
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從見麵到現在,她並未做過正式的自我介紹。
“你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羅賓的眼神重新帶上審視和探究。薇薇公主隻知道她的代號Miss.All Sunday。
因為妮可羅賓這個名字太出名了。
幼年被冠以奧哈拉的惡魔,被稱之為惡魔之子,懸賞金比路飛的五千萬貝利還高,是七千九百萬貝利。
路飛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說順口了。
他硬著頭皮,維持著理直氣壯的表情:“知道就是知道啊,你不是叫妮可·羅賓嗎?哪有為什麼。”
羅賓一時語塞。
這個男人看起來是完全不知道這個名字代表的意義嗎?
“總而言之先繼續教我。”
路飛已經在彎著腰。
羅賓看著路飛的樣子,反而露出明媚的笑容。
好像更加有趣了。
......
下午時分,肆虐的暴風雨終於停歇,陽光穿透雲層,重新灑在黃金梅利號上,將甲板上的水漬照得閃閃發光。
娜美和薇薇坐在甲板的躺椅上,終於有機會繼續之前被打斷的交流。隻是娜美顯然還有些氣不順,時不時瞪一眼安靜地坐在不遠處看書的羅賓。
“對了,我一直很想知道,路飛平常也是這樣嗎?”
薇薇好奇的指了指前麵。
路飛此時終於能夠有扣扣搜搜的時間,在剛剛經曆完一番知識摧殘,正蹲在甲板另一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薇薇的坐騎。
一隻叫做跑得快的鴨子。
跑得快被看得渾身羽毛微炸,動物本能讓它感覺到了一股不太對勁的食慾。
薇薇很難將路飛和懸賞金五千多萬貝利的大海賊聯絡在一起。
她印象中的大海賊,要麼凶神惡煞,要麼氣場強大,但路飛更像是個精力過剩的大男孩。
提到路飛,娜美稍微來了點精神,也有心在薇薇和羅賓麵前彰顯一下先來者的優越感。
這種心境讓娜美一下子想到了路飛的那個青梅竹馬烏塔。
我終將成為你?
“也就這段時間認真了一點。”
娜美甩了甩頭,嘴上嫌棄,但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不過嘛,從東海開始,他擊敗的對手說出來也確實能嚇人一跳。”
她清了清嗓子,正準備開始細數路飛的光輝戰績,羅賓卻合上書,優雅地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感興趣的笑容:“哦?聽起來很有趣呢。我也很想知道路飛先生的故事,可以讓我也聽聽嗎?”
娜美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冇好氣地哼了一聲:“憑什麼要講給你聽?我們很熟嗎?”
羅賓也不惱,微微一笑,不知從哪兒拿出了一個小錢袋,在手中輕輕掂量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金幣碰撞聲。
“一點小小的謝禮,就當是支付情報費用怎麼樣?”
娜美的目光瞬間被錢袋吸引,眼神掙紮了零點一秒,然後一把抓過錢袋。
她咳嗽一聲,擺出一副真是拿你冇辦法的施捨表情:
“哼,既然你這麼誠心誠意地想聽,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好了。”
於是,娜美開始從遇到路飛開始的小醜巴基講起,包括克裡克海賊團,惡龍一夥,還有不為人知的百計克洛......連海軍的上校都擊敗了兩個。
路飛這邊盯著可達鴨一下子餓了,他扭頭朝廚房方向大喊:“山治,我想吃魚了!”
“笨蛋船長,冰箱裡的魚早就吃完了!最後一點存貨中午不是都進你肚子了嗎?”
“這樣嗎?”
路飛皺起眉頭,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幽幽地轉向一臉警惕的跑得快。
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