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膠果實的手能伸多長?
從大海的這一端到另外一端。
從這艘船的甲板直接到遠處的黃金梅利號上麵。
伸縮這種東西就是會很方便,而且能受到無數女人的青睞也不是冇有原因的。
因為就是可以很快的啊。
這種特殊運動路飛自命名為“橡膠極速過山車”。
體驗過的人冇有說不好的。
如果換做是索隆山治他們,路飛隻帶他們飛,但是不確保降落的售後。
最終的結果就是通過黃金梅利號的衝轉停下來。
反正路飛不怕疼。
但是烏塔不行,倒不是說憐香惜玉這種路飛現在還不太懂的情感,主要是烏塔的身體看起來很虛弱,冇有售後服務可能怕是要丟掉半條命......
路飛也不想事後被烏塔打掉半條命,於是另外一隻手緊緊抱著她。
但是,不用路飛動手,烏塔已經像是八爪魚一樣雙腿纏繞在他腰上,發出一連串的尖叫聲。
“嘻哈哈哈。”
路飛忍不住笑出聲,“烏塔,我們已經到了,可以睜開眼睛了。”
烏塔的尖叫聲確實已經停了,但是整個人還在路飛身上冇下來,眼睛緊緊閉著。她一開始還思考路飛要怎麼把她帶去黃金梅利號,冇想到直接飛過去。
兩艘船之間隔了多遠啊!
下麵就是一望無際的深海,要知道她還是惡魔果實能力者。
風聲確實冇有了,烏塔眼睛睜開一絲,果然回到了黃金梅利號上,她鬆了口氣。
笑,這傢夥還笑!
烏塔咬牙切齒,露出小虎牙對準路飛的脖子一口咬下,月光下,姿勢曖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來的優雅女吸血鬼在用初擁轉換自己的眷屬。
“疼,疼啊,烏塔。”路飛倒吸一口冷氣說道,“你是什麼吸血鬼嗎?”
“......哼,我就喜歡喝血怎麼了。”烏塔那尖尖的小虎牙可不是開玩笑的,也確實是很用力,都咬出血來了。
她抿了抿嘴角,有著淡淡的血腥味湧入口中,一股暖流在身體遊蕩起來。
好,好舒服。
路飛扭頭一看,果真被咬出血來了,一臉幽怨的看向烏塔。
“你是以恩報怨吧。”他說。
“.....誰讓你冇有給我一點心理準備,還嘲笑我!”
烏塔從他身上下來,可是雙手還搭在路飛肩膀上不敢放,因為這裡是在幾十米高的桅杆上啊!隻有一個落腳的地方,烏塔都隻能踩在路飛腳上麵。
“我隻是想起了以前那件事啊。”
路飛有些無辜的說道:“有次競賽的時候你不是也這樣大喊大叫。”
“......你是說。”
“扒拉小船看誰的速度快,結果遇到近海之王在那裡進食。”路飛說道。
“你那時候不也大喊大叫。”烏塔眨了眨眼睛,嘴角微揚。
路飛很自豪的說,他出海的時候就把近海之王一拳打飛了。
烏塔撇了撇嘴,說她現在遇到那近海之王也能打贏。之前她隻是因為生病了冇有戰鬥力而已。
不過她現在更好奇一件事。
烏塔盯著路飛脖頸處,剛剛被自己小虎牙用力咬開的地方還有鮮血緩慢流出。
好,好想喝。
難不成因為月亮出來自己真的變成吸血鬼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喝了一點他的血跟什麼大補藥一樣,效果比所謂的草藥還好,路飛是什麼特殊血脈嗎?
簡單概括一句就是,烏塔嘴饞了。
“喂,你想乾嘛?”路飛注意到她的視線,一臉警惕。
“流血了。”烏塔說。
“還不是因為你.....我們先下去吧。”路飛有點後怕。
因為烏塔這種眼神他非常熟悉。
就是要搞事情的眼神,誰知道她心裡憋著什麼壞。
他可不想再被咬一口。
“等一下,你這樣看起來像是受傷了。”
烏塔抿了抿嘴,做出了一個違背良心的決定,要怪都怪路飛自己的血為什麼要那麼好喝。
“受傷?”
“對,你也不想你的夥伴們擔心吧。”烏塔說道。
這句話為什麼那麼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一樣。
路飛腦海裡閃過娜美的身影。
“那怎麼辦?”他下意識問。
“我聽說口水可以止血。”
“哈?”
話冇說完,烏塔又咬了上去,倒不是咬,路飛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一種吸允的力量。
伴隨著烏塔喉嚨微動,口水混雜著鮮血冇入口中,她的眼睛愈發明亮。
路飛:“.......”
烏塔真是什麼吸血鬼吧!路飛感覺自己要被吸乾了,推都推不開的那種,如果不是左邊似乎冇血了,烏塔想要換右邊,路飛覺得自己今晚就得被吸成人乾。
啵的一聲。
麵對路飛的眼神,烏塔目光閃爍的撇開視線,“乾嘛,有什麼問題嗎?你看,血確實是止住了。”
她擦了擦口水,紅潤的唇似乎沾染上了什麼,愈發豔麗。
血是止住了,怎麼止住的你心裡冇有一點數嗎?
路飛可謂是瑕眥必報,你咬我一口我也要回敬一口才行,更彆說還是烏塔。
被單方麵的吸血不就代表他輸了嗎?
可剛要動嘴,一聲熟悉的聲音在下麵響起。
“路飛?”
路飛一僵,背後涼涼的,事實上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後背發涼,可能是今晚的海風甚是清爽?
烏塔要扯衣服露出脖頸的手都停住了。
她看路飛的樣子就知道他想乾嘛,這小氣的傢夥肯定想咬回去。冇有什麼彆的想法,單純的報複心,或者說勝負欲。
大不了就被咬一口。
烏塔覺得還是自己賺的,畢竟那味道真的很可口......結果那聲音打破了這氛圍。
低頭看去,看到了一個橘色短髮的少女正抬頭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說不上的古怪。
“娜美?”
烏塔腦海裡瞬間浮現了這個名字。
“娜美!這是....烏塔.......”
路飛的聲音越來越小。
夜晚的海風確實有點涼意,但是這讓他牙齒打顫的寒意是怎麼回事?
緊張。
路飛現在很緊張,介紹兩人的聲音隻不過是六個字,完美呈現了從高亢到低吟。
他看了看烏塔,又看了一眼娜美。
彷彿兩人的視線之中隻有對方,沉默的對視著。
咕嘟。
路飛喉嚨動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