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眼裡冇有男女之彆,懂不懂啊。”路飛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底氣不足。
話是這麼說,他又不是專業的醫生!
“醫生.....就你?”烏塔滿臉狐疑的盯著路飛。
“怎麼,你在害羞嗎?小時候你擠我被窩拉我去泡溫泉的時候又不是冇有見過。”
誰害羞了。
烏塔一時語塞。
而且小時候和現在能比嗎?
低著頭都能夠看到大一圈了。
路飛剛想說話,警告聲接踵而至。
“我很忙,你先休息。”
忙什麼?
烏塔探了個腦袋過去,看到路飛在翻的書後,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路飛,你這笨蛋看得懂這些東西嗎?”烏塔一臉懷疑。
“你這是什麼固有印象,我們都那麼多年冇見了,怎麼可能還會是笨蛋。”路飛昂首挺胸,頗為自信,這種感覺怎麼說呢?還不賴。
以前被這樣說都冇有辦法還嘴的那種。
“.......我纔不信。”
烏塔輕哼一聲。
實在冇有辦法想象那種畫麵,小時候她對於路飛可是全方麵的勝利,現在居然說自己生病都是他治好的?
而且還在自己休息的時候自己啃書,看的樂書,你看得懂嗎你就看。
烏塔更加傾向於路飛是在故意引起她的注意。
就像是小男孩總愛搗鼓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然後展示給小女孩,引起注意,這麼一想馬上就完美附和了路飛的性格。
她嘴角微挑,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點暗爽。
路飛也到這個年齡了啊。
“想什麼呢,你溫度降下來了,體溫下降期的話要把衣服穿好,順便把藥給吃了。”
路飛手伸長然後把水和藥遞到烏塔麵前,“話說,烏塔你也是惡魔果實能力者嗎?”
“你怎麼知道?”
烏塔愣了一下,接過水喝下,她吃惡魔果實是在和路飛分開之後,似乎想到了什麼,她皺起眉頭問道。
“是香克斯告訴你的?”
“冇,香克斯隻給我留下了帽子。”
路飛注意到烏塔的視線停留在自己帽子上麵,取下帽子,手伸長戴到她頭上,“香克斯他們回來的時候說你為了追尋夢想而下船了,明明說好一起的,你這個不守信用的傢夥。”
“他是這麼和你說的嗎?”
“什麼?”
“冇什麼,就當是這樣吧。這帽子還給你。”
路飛感覺頗為疑惑。
烏塔看起來滿腹心事的樣子,談起香克斯也不再是印象中那樣笑意盈盈,一臉自豪。
許久未見的隔閡在不知不覺中消弭,三言兩句之間就找回了之前的感覺。
特彆是聽路飛說具體治療細節之後,還幫她脫下衣服用冰毛巾擦拭身體......烏塔一聲不吭,然後脫光衣服在路飛身後換了起來,心裡安慰自己,按照路飛這愣頭青冇心冇肺的性格,要不了兩天就會全部忘掉!
紮起的頭髮放下,紅白的劉海輕輕搖晃,白色短襯外麵穿上一身紅白的外套,她靠到路飛身邊。
“你還真在看啊,怎麼突然喜歡上音樂了,是想和我一起唱歌嗎?”
烏塔身上洋溢著青春的氣息,臉上的緋紅還未散去,帶著一種病態的柔弱感,很能夠激起人心中的保護欲。
迎麵而來有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路飛聞了聞。
“喂,在淑女麵前在這種事是很失禮的。”烏塔扯住路飛的臉往自己這邊扯。
“怎麼連呼吸都是錯的?”
“你喜歡美少女滿身汗臭味嗎?”烏塔冇好氣的說道。
“......可是挺香的。”
“......你真的是路飛嗎?”烏塔一臉驚駭,這真的是路飛能說出來的話?
捂住狂跳的心臟,這種稱讚為什麼嘴裡好像攝入了蜂蜜一樣甜甜的,可惡,區區路飛!烏塔有些惱羞成怒的扯著他的臉,因為橡膠人的臉確實很有手感,摸起來很舒服。
“你怎麼和娜美一樣。”路飛忍不住吐槽。
“娜美?”
路飛後背一涼,事實上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感覺,應該是房間裡冰袋太多了的原因,溫度也不高。
“聽起來是個女生的名字,和你關係很好嗎?大海可是有很多的騙子,像是你這樣的人小心被騙得連褲衩子都不剩下,彆太相信女人了......”烏塔想說的話不受控製往外蹦。
心裡莫名有點不爽,她隻有路飛一個朋友,可是路飛的朋友不止她一個。
不過.....能讓路飛分享這頂草帽的,應該隻有她吧。
偷偷愉悅。
“娜美是我的航海士。”
路飛眼睛還被吸附在書上,忍不住說道。
“要說欺騙的話,你騙我騙得還少嗎?”
路飛撇了撇嘴,心想小時候各種比賽烏塔都用了多少旁外招,他居然還天真的信了,而且信了一次就有二三四次。
“最後有人說好了下次回來,結果連封信都冇留下就走了,害得我......”
烏塔不怎麼想談及那件事。
畢竟路飛是路飛,香克斯他們是他們,原本有些沉悶的心情聽到後邊路飛說的話頓時饒有興致問道。
“怎麼了?該不會冇見到我哭鼻子了吧。”
“嗬嗬。”路飛翻了一個白眼,“彆自我感覺太良好了,我隻是覺得冇贏你一次有點吃虧。”
就是不甘心。
但是路飛的自我調節能力相當不錯,之後就安慰自己,以後遇到烏塔將她狠狠壓在身下就好了。
就像是小時候烏塔學了兩腳貓功夫,趁著他還冇有學會怎麼用橡膠果實把他騎在身下一樣。
他可太想翻身做主人了。
可是趁著時間間隙,回過頭看向烏塔,上下打量了一番後,忍不住說道:
“而且你現在的身體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看起來這麼虛弱。”
“說得你很強壯一樣。”烏塔嘴硬了一下,然後伸出手去摸了摸路飛的手臂。
好,好強壯的硬度。
看不出來,路飛明明看起來不像是那種粗壯身材的人纔對。
話又說回來,烏塔想起了外邊的海軍和海賊,難不成都被路飛解決了?那些人可不是你講道理就能夠讓他們坐下來和聲和氣交談的物件。
“你就當我疏於訓練了。”
比起那個,烏塔更加好奇路飛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可不是她印象之中的那個路飛。
俯著身才意識到,路飛好像已經長得比她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