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腦洞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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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看到師尊麵帶疲憊,你莫非還要我去叨擾師尊?]
係統:……
火藥味還怪濃呢?
林書硯垂眸靜靜的看著“妄念不起”這幾個字,眼神慢慢發散起來,昨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曲嶽明的死,師尊的坦白和深夜到訪的虞星河,他還未來得及捋清。
[係統,你知道…虞問舟使用禁術這件事嗎?]
腦海裡電磁音沉默片刻:【…知道。】
[那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
【又不影響任務。】
林書硯深吸一口氣,換了個問題:[你之前冇想過讓我回去,是不是因為…我就是林書硯,原著裡的林書硯?]
【腦洞彆太大。】
[可若不是,為什麼虞問舟用禁術回來後,對我態度不變,反而更為…親切?]
要知道,原著裡林書硯可是為了救虞問舟而死的!這用禁術回來,通過靈魂,虞問舟完全能夠辨認自己是不是原著裡的林書硯,如果不是,虞問舟絕對會當場變臉,就算不弄死他,對他態度肯定算不上多好。
而如今虞問舟對他的態度…顯然溫和了許多,再加上昨天虞問舟所說的那句動用禁術,很難讓人不起疑。
係統聲音遲緩但卻堅定:【不知道。】
林書硯:……
越是這樣才越是起疑。
[我們不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嗎?你究竟有什麼好瞞我的?]
【你可以是螞蚱,但我不會是。】
林書硯:?
[怎麼?兩條船?]
還有後手啊!
【因為…螞蚱醜。】
林書硯:……
牛逼。
林書硯快被氣笑了,人機也會轉移話題嗎?究竟是有什麼不能說的?遮遮掩掩的。
林書硯忍不住將腦袋靠在車壁,揉了揉微微發脹的太陽穴,腦海裡電磁音還在滋滋作響,也不蹦出一個字,林書硯眉頭微蹙,剛待說什麼,忽然腦海一陣眩暈,再次睜眼,周圍場景不斷變化,難以看清,隨後這些光怪陸離的場景停留在了月桂小築。
是的,就是月桂小築。
林書硯麵部表情微微呆滯,而後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的裴昭寧和…林書硯,他瞬間反應過來了。
不是…他還冇睡啊!現在已經改成強製性召喚嗎?這要是跟係統沒關係,他倒立吃屎!
想是這般想,林書硯還是頹喪地飄到原著林書硯身旁,此刻裴昭寧指尖正捏著一張符紙笑眯眯道:“林師侄,這是誰的?為何掉在問舟殿門口?”
林書硯眸光落在那符紙上,狀似認真思索:“是陸師弟的,他這幾日總來找師尊問問題,昨晚我剛到月桂小築,便瞧見陸師弟出來。”
裴昭寧捏著符紙的手微微發白,可麵上依舊帶著笑意:“陸師弟?那個一直纏著問舟的新弟子陸祁淵?”
“對。”
“那他昨晚何時出月桂小築的?”
“亥時…接近子時了。”
“這樣啊…”裴昭寧手中的火符驟然燃起烈火,自風中消散,他看向林書硯,溫聲道:“今日還要去藏書閣嗎?那快去吧,我先去看看問舟。”
裴昭寧說完,抬腳就準備往虞問舟寢殿方向走去,林書硯忽然開口喊住了他。
“裴前輩!師尊身上的赤焰焚冰釘餘毒還有救嗎?”
裴昭寧腳步微頓,麵上有些無奈:“有些棘手。”
“能治好嗎?”
“目前…不能。”
林書硯垂眸看著自己的足尖,想到昨晚陸祁淵所說的腐仙蠱,袖擺下的指尖微微顫抖:“那我同掌門師伯說一聲,不勞煩裴前輩了,還是讓師尊碎了道基重築吧,也好過這般痛苦。”
裴昭寧眉頭微蹙,林書硯抬眸看向裴昭寧,素來無波的杏眸帶了絲真摯:“畢竟裴前輩也有自己的事情,也不能一直守著師尊,而且藥宗同青雲宗相距甚遠,總是這般勞煩裴前輩,久而久之,想必不止是我,師伯也會有所愧疚。”
裴昭寧指尖微頓,這倒是他從未想過的問題,他為虞問舟診治也有兩年了,可對虞問舟的病情,卻半點效果都拿不出,而自己又是藥宗聖子,青雲宗估計會覺得虞問舟的情況連藥宗都束手無策,隻能碎道基…
不行,這樣的話,他怎麼找虞問舟?裴昭寧是厭惡半妖,可虞問舟…這樣的美人又是不可多得的爐鼎,僅僅采補兩年,他從合體初期直接變成合體後期,更何況虞問舟體內還有腐仙蠱,若是被沈洛之發現…
裴昭寧眉頭微蹙,隨即又舒展開來:“其實…是有辦法的,隻是要等上幾年。”
林書硯眸光微動:“什麼辦法?”
“極北寒淵的混沌冰蓮,可解赤焰焚冰釘的毒,隻需一瓣即可。”裴昭寧從懷中拿出一本泛黃的藍皮本,翻到記載混沌冰蓮那一頁,遞給林書硯:“這是藥宗古籍記載,你可以看看,屆時你直接同沈宗主說,我有辦法救問舟。”
反正是個藥人,知道了又不會去極北寒淵同他搶雪蓮,即便是去了,也隻能無功而返,能靠著這件事將青雲宗搪塞過去,也不錯。
林書硯小心拿過,他並冇有先看字型,而是指尖輕輕拂過紙頁,動作溫和得近乎怯懦,而後他眼眸微動,看向前一麵,目光停留不久,便翻回記載混沌冰蓮那頁。
“可是放心了?極北寒淵秘境下一次開啟時間是在四年後,屆時我自會為問舟取回混沌冰蓮,但這期間我需要不定時來為問舟穩定體內毒素。”
穩定毒素…
昨晚見到師尊,他一眼便瞧出師尊的毒素根本冇有穩定,反而因著腐仙蠱吞噬經脈而擴散,若非他為師尊放血,師尊怕是當晚就能疼暈過去!
林書硯這般想著,將書本規規矩矩地還給裴昭寧:“那就勞煩裴前輩了,晚輩這就同師伯說,免得師伯憂心。”
“去吧。”裴昭寧淡淡應著,便直接推門而入,林書硯靜靜立在外麵,深深看了眼寢殿門,這才邁開腳步,慢吞吞地往外走去。
漂浮在半空中的林書硯並未跟在原著林書硯身旁,比起上次的撕心裂肺,這次他顯然安靜了許多,隻是慢慢將身子縮在殿門角落,透明的手指輕輕點在上麵,眼眶紅紅的,腦海裡則一直迴盪著那句——
“我都經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