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站在焦黑的彈坑底部。雙腿微屈。
暗金色的極道罡氣在肌肉虯結的大腿上瘋狂壓縮。隱藏特性【浴血】徹底啟用。陸淵體內的氣血運轉速度強行打破肉身臨界點。心臟每一次跳動,都發出戰鼓般的沉悶轟鳴。血液在血管中奔湧,產生刺耳的流動聲。黑古銅色的麵板表麵,升騰起陣陣扭曲空氣的高溫白煙。
彈坑周圍的空氣在極度壓縮下變得稀薄。散落在地的冷鍛鋼甲碎片在這股無形氣場的拉扯下,開始微微顫動,發出細碎的金屬碰撞聲。
沒有任何預備動作。
轟。
雙腳發力。腳下被一百二十門紅衣大炮徹底夯實、完全玻璃化的焦土地層,在這一刻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極致爆發力。地層瞬間崩碎。一個直徑三丈、深達一丈的巨大陷坑憑空炸開。
底部的岩石層被巨力向外粗暴排擠。泥土、碎岩混合著高溫鐵水,向四麵八方瘋狂激射。大塊的焦土砸在外圍倖存清兵的胸甲上,直接將生鐵護甲砸出大麵積凹陷。幾名離得近的綠營兵被飛濺的碎石擊穿軀幹,當場斃命。
嘭!
一聲震天動地的爆響徹底撕裂了江南大營的死寂。
陸淵的身軀化作一道黑金色的流光,拔地而起。恐怖的初速度強行排開前方的空氣。在他的身後,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音爆雲轟然炸開。
狂暴的氣浪向外翻滾。音爆的銳鳴聲直接震破了附近幾十名潰兵的耳膜。鮮血順著他們的耳道流出。他們捂著耳朵倒在地上瘋狂打滾。
百丈距離。
陸淵在半空中劃出一條絕對筆直的死亡軌跡,直奔中軍點將台。速度超越了普通人視網膜的捕捉極限。中軍大陣前方的層層防禦工事,在極道武夫的純粹動能麵前,根本形同虛設。
陸淵的肉身蠻橫地撞入防線。
嘭!嘭!嘭!
三層樓高的木質望樓被從中直接撞穿。粗壯的承重原木當場碎裂,整座望樓失去支撐轟然倒塌。駐守在上麵的十幾名清兵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便連同木材一起墜落地麵,被砸成肉泥。
前方阻擋的數百架碗口粗的白蠟木拒馬,碰觸到黑金罡氣的瞬間,直接炸成漫天碎木。鋒利的木屑攜帶著恐怖的動能向四周攢射,輕易刺穿了周圍清兵的皮肉。一排用來封鎖道路的重型包鐵戰車殘骸,也在這種純粹的物理撞擊下扭曲變形,重達數千斤的車體被頂飛出十幾丈遠,砸在後方的潰兵群中。
一根代表著滿洲正黃旗軍威的主帥大纛旗杆,立在了陸淵的飛行路線上。
哢嚓。
兩人合抱粗的精鐵包邊旗杆被攔腰撞斷。巨大的上半截旗杆倒下,橫掃過一片空地,直接砸碎了下方十幾名督戰隊士兵的頭顱。明黃色的龍旗在狂風與罡氣的撕扯下,化作漫天碎布,洋洋灑灑飄落。
百丈距離,瞬息而至。
陸淵的身形跨越高空。他帶著毀天滅地的極致壓迫感,從天際轟然墜落。
高台周圍站立的數十名滿洲親衛死死盯著上方。巨大的黑影將他們完全籠罩。他們的心臟被這股從天而降的極道煞氣死死攥住,胸腔無法起伏。有人手裡的腰刀脫手掉落,砸在腳麵上卻毫無知覺。
“放箭!射死他!”
點將台兩側的副樓上,倖存的數十名神機營重弩手發出破音的嘶吼。他們是圖海最後的近衛。極度的恐懼驅使他們做出了最後的掙紮。
機括扣動。沉悶的絃音震動空氣。
數十支嬰兒手臂粗細的精鋼重弩破空而出。這是大明軍造局遺留下來的重型城防機括。機括上弦需要三人合力,五十步內足以洞穿三層鐵甲,將重灌騎兵連人帶馬釘死在城牆上。
噹噹噹噹!
密集的金屬撞擊聲在半空中接連炸響。
精鋼打造的破甲箭頭狠狠紮在陸淵的胸膛、咽喉與麵門上。火星四濺。
暗金色罡氣流轉。重弩箭矢連陸淵表皮的一層油皮都沒能刮破。巨大的物理反作用力順著箭矢反衝而回。精鋼箭頭當場捲曲、壓扁。堅硬的精鐵箭桿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動能,紛紛折斷崩碎。
斷裂的箭矢殘骸向外彈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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