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薑家也到了。
終於到了。
薑商親自帶隊,薑波正、薑遠山、薑遠征、薑遠姝、薑小虎、薑小猴……全體出動。
所有人看到薑家的大動作,都驚呆了。
情報都是一樣的。
四位家主之間也都通過話,也都知道,自己知道的情報,對方都知道。
所以,冇有人會委托彆人來這邊找陸程文,全部都是家主親自帶隊。
但是,冇人想到薑家會派出這麼大的陣仗!
這幾乎就是全家出動了。
陸程文看著他們,內心驚疑不定。
這什麼意思!?
其他幾家也都拿不準,薑家是要抓人,還是要保人?
但是,陸程文看到了薑遠姝和薑小猴,心裡大定。
他們是自己人。
陸程文立刻拉著龍傲天和趙日天靠近薑家這邊。
上去跪地上就拜:“程文見過薑家爺爺,見過伯父、二叔、四叔,見過大哥!”
薑商看著陸程文,歎口氣:“起來吧。”
“是!”
陸程文趕緊道:“爺爺,醉翁老前輩也在這裡呢!”
其餘幾家都騷動起來了。
剛剛光顧著跟長老院掰扯了,竟然冇人注意到還有一個破衣爛衫的老頭。
竟然是醉翁!?
薑商趕緊過來主動見禮:“薑家薑商,見過前輩。”
醉翁哼了一聲:“冇那麼熟,不需客氣。”
“哈哈哈!”薑商知道五老翁就是這個脾氣,也不生氣:“前輩似乎有傷在身。小虎,速速取來療傷藥,為前輩治傷。”
“用不著。”醉翁道:“還不知道你們肚子裡揣得是好意還是歹意,用了你的藥,還要領你的情。”
薑小虎立刻抱拳拱手:“前輩,我乃藥翁座下弟子,算起來,是您的晚輩。晚輩的藥也是師父送的,您用晚輩的藥,不算薑家人情。”
醉翁微微一愣,旋即笑了,指著陸程文他們三個:“這三個廢物要是有你一半兒機靈,老夫也省心了。”
“不敢。”
這樣一來,墨家的和夏家的,也都過來見禮。
老院長看著煩躁。
“薑商,你今天陣仗不小啊?全家出動,這是要搶人啊?還是來幫長老院做事啊?”
薑商微微一笑:“都一樣。”
“胡扯!不一樣!我知道你們薑家和陸程文淵源深,所以根本冇指望你。你,帶著你的人立刻退下。這裡的事情,有我和其他三家處理。”
薑商笑著道:“老院長,何必動怒呢。遠姝,給院長療傷。”
薑商喊了一聲,冇反應:“遠姝?遠姝!?”
回頭一看,和陸程文拉著手說話呢。
陸程文嬉皮笑臉,薑遠姝含羞答答。
薑商使勁兒咳嗽了一聲,那倆人完全冇聽見。
薑遠征道:“咳嗽冇用了,這會兒得打雷他們才能聽見。”
薑小猴扯扯陸程文的袖子:“哥哥,爺爺叫……姐姐呢。”
老院長一揮手:“不用麻煩了,老夫冇事,冇有大傷。”
豔罩門三傑一起捂嘴笑。
是啊,大傷肯定冇有,有就怪了。
老院長道:“薑商,我的鈞令已下,你是奉命,還是不奉命啊?”
薑商笑著道:“老院長,消消氣,幾個孩子而已。而且,此時乾係重大,把薑家排除在外,怕是不合適吧?”
老院長道:“你們薑家和陸程文沾親帶故,你孫子是五老翁的徒弟,理應避嫌。”
薑商哈哈一笑:“那墨家的小子還拜了釣翁呢,豈不也是沾親帶故?”
老院長道:“墨家的小子不在此處,自然不算。”
“好,那我讓小虎、小猴和遠姝退下,可以了吧?”
“這是退下的事麼?你一把年紀了,不要在這裡跟我胡攪蠻纏!明告訴你,陸程文,你保不住。”
薑商此時真是好脾氣。
其實就是打太極,話說的很軟,但是死活就是不肯走。
還不跟你撕破臉,我們一大家子在這裡,我不信你敢跟我攤牌。
老院長真的動怒了。
拉扯了半天,老院長怒道:“秘境裡到底發生了什麼,誰能跟我做個報告!?”
薑商慢悠悠地道:“老院長,您已經退居二線了,再過問這麼重要的事情,是不是……有點越矩了?”
老院長一愣:“我還有監督、顧問的權力吧?!薑商,你跟我打了半天太極拳了,是不是也該退下去了?非要在這裡跟老夫撕破臉皮麼?”
醉翁突然道:“我可能是太多年冇有在江湖上走動了。”
所有人一起看過去。
醉翁喝了一口酒,拍拍薑小虎的肩膀,薑小虎退到了一邊。
陸程文趕緊湊過去,低聲問:“咱家人是來保我的吧?”
薑小虎白了他一眼:“彆說話。”
醉翁道:“今天這裡好多年輕人。好,江湖後繼有人,你們四大家族都羽翼豐滿,實力強悍啊!”
老院長道:“醉翁,江湖事你既然決定不摻和了,就彆摻和了。”
陸程文站出來朗聲道:“這話該說你自己吧!”
“就是!”趙日天道:“你和天網的臭百恨狗打連環,妄圖謀害醉翁前輩的事情,要不要說出來給大家聽聽!?”
老院長怒道:“臭小子!你敢胡說八道!”
墨家家主一愣:“誰?!他說誰?”
墨海平湊近了:“臭百恨。”
“臭百恨?”
龍傲天此時站了出來。
“給為家主、前輩,江湖同道。”
龍傲天道:“我龍傲天乃是天罡首徒,和醉翁前輩在此修行。老院長勾結仇百恨,與天網串通一氣,企圖謀殺醉翁前輩。幸虧醉翁前輩實力不減當年,還變強了很多!才把那仇百恨給嚇跑了!”
“他跟天網合作,這件事,我就想替江湖同道問問長老院。他是代表他自己,還是代表長老院!?”
山漸青怒道:“胡說八道!聯手對付天網,是老院長和大院長一起定下來的,你要注意你在栽贓的是什麼人物!?”
“栽贓!?”
趙日天道:“要這麼說,他被我一個屁崩的狂吐不止,翻白眼、吐沫子也是栽贓啦!?”
山漸青臉都氣白了:“豎子屢次出言不遜,羞辱長老院,光是憑這一條,就可以殺你!”
趙日天怒道:“他殺了!他自己冇用,打不過我,被我一個屁崩的陣都破了。你問他!”
山漸青咬著牙:“各位家主,長老院辦事,所有人不得插手!”
山漸青瞬間衝下來,直奔趙日天。
薑遠征一下子衝過來,笑著按住山漸青的手腕:“兄弟兄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嘛!”
山漸青怒道:“我說了,任何人不許插手!你要忤逆長老院!?”
“冇有冇有冇有。”薑遠征滿臉堆笑:“都朋友,他一個半傻不靈的二傻子,這話誰能信?哦,老院長練了一輩子功夫,武功高強,獨步武林,會被一個屁崩破陣了?!這明顯是他胡說八道啊!”
山漸青真想和薑家翻臉了。
這明顯就是拉偏架。
“那你的意思!我們老院長勾結天網是真的了!?”
薑遠征哈哈一笑,突然收起笑容,眼神淩厲:“據我所知,這小子什麼臟話都能罵,就是不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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