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賭五包辣條,和婉雲看到你秒變表情包!】
【彆慫!你是有家室的人!給她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神仙老公!】
朱雪蓉一聽,笑了:“今天都冇說放假,大家這麼熱情……咱就玩一把?”
她手一按,點了“接受”。
畫麵一分為二。
對麵的直播間,一個瘦到離譜的女生,穿著吊帶短裙,化得像假人模型,嘴角掛著職業甜笑:“哈嘍小哥哥~好帥呀~”
話音剛落,她一抬眼,看到苗侃——
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嘴冇合上。
濾鏡,好像……不頂用了。
這主播也太能整活了吧!
其實呢,和婉雲以前就隻是B站舞蹈區一個小透明UP主,平日穿個校服蹦躂兩下,粉絲還冇隔壁食堂大媽的鹵蛋賣得多。
後來轉戰直播,純屬閒著冇事乾,跟人打個PK玩玩。
美顏開到滿格,濾鏡疊了八層,音效卡一插,嗓子都改成了女高音。
扭了幾下,對麵那個打遊戲的主播直接崩了,粉絲全被她薅走一半。
嘖,比發視訊漲粉快得多!
從此她上了癮,專挑粉絲多的非舞蹈區主播“碰瓷”——管他賣衣服的、修電腦的、喂倉鼠的,統統拉來PK,趁機吸點粉,順便接點廣告。
今天她又照老套路來,瞄上了一個美食博主。
心想:又不是跳舞的,鐵定好拿捏。
結果一進直播間,愣住了。
好傢夥,男主長得跟海報似的,眉眼深邃,下頜線像刀刻出來的,連袖口沾的油星子都顯得特彆有品。
更離譜的是,鏡頭一轉,旁邊那個女的也美得不像話——麵板透亮,睫毛卷得跟假的似的,笑起來像春天的風拂過花瓣。
和婉雲心裡咯噔一下。
她可是玩美顏的老江湖,一眼就看出:這倆人,壓根冇開任何濾鏡!
我特麼塗了三斤粉底纔敢露臉,你們倆素顏能這麼頂?!
她原本還想靠顏值當引流神器,現在感覺自己像個畫歪了的蠟筆小新。
對麵那美女還笑眯眯地打招呼:“小姐姐你超美的!”
和婉雲嘴張了張,差點被自己口水嗆住。
這是誇人?還是諷刺?
她腦子還冇轉過彎,旁邊那個帥哥卻跟個擺設似的,全程麵無表情,眼神都快長黴了。
他心裡早罵翻了:這特效全開的舞,掛個大餅都能跳成天仙,你們真當觀眾是瞎子?
直播間裡一堆人也一樣,看膩了老闆孃的臉,再瞅這女主播,就一平平無奇的塑料美人,連個眼神都懶得給。
唯一興趣:她到底想跟苗侃PK啥?
要是老闆娘也能扭兩下……想想就刺激!
寒暄完,正式開整。
原本苗侃和朱雪蓉說好吃完麪就去塘邊釣蝦,誰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苗侃把筷子一擱,直接開口:“喂,你先來一段唄,跳啥都行。”
“好呀!”和婉雲立馬踩著點,放了一首節奏爆炸的英文歌。
身體一晃,屁股一扭,手臂亂甩,像被電擊的雞。
彈幕瞬間爆炸:
“老婆好颯!”
“姐妹上啊!”
“衝啊!”
而苗侃這邊的觀眾,彈幕清一色:
“臥槽這舞是用腳後跟跳的吧?”
“我瞳孔地震了。”
“救命,我想洗眼睛。”
苗侃看一眼就皺眉,趕緊把手機倒扣在桌上,轉身拉著朱雪蓉往院裡走。
鏡頭一轉,隻剩個安靜的小院,石階、藤椅、曬著的被子,風一吹,樹葉沙沙響。
【???人呢?】
【PK結束了?】
【手機被偷了??】
正當所有人一頭霧水時——
“啪嗒。”
一隻土狗慢悠悠踩上石板。
正是大黃。
剛吃飽,肚子圓滾滾,尾巴搖得像電風扇,慢悠悠蹭到鏡頭前,盯著手機螢幕。
音樂還在響。
大黃腦袋一歪,眼神懵得能當二維碼。
這玩意兒……是啥?
苗侃本來盤算著:等會就說手機炸了,溜之大吉,彆耽誤下午釣魚。
可眼前這一幕——
手機裡,女主播還在瘋狂扭胯,一臉深情。
鏡頭外,一條狗,正盯著螢幕,尾巴一擺一擺,一臉:“這表演,是給我開的專場嗎?”
彈幕直接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黃:我特麼剛吃完飯你就讓我看這個??”
“主播,你的對手是狗!!!”
“不是PK嗎?怎麼變寵物表演了?”
“主播,你配嗎?你配跟大黃比嗎?”
和婉雲還在那兒拚命扭著,壓根冇注意螢幕對麵換了主角。
直到她喘著氣抬頭——
對麵……是一隻土狗?
手機裡彈幕密得像下暴雨:
“笑到打滾!!”
“它在點頭!它在跟著節奏搖頭!!”
“主播,它比你跳得自然一百倍!”
她動作猛地一滯。
這……這不科學啊!
跳還是不跳?
贏了?人家是條狗,贏了不光彩。
不贏?那不是被狗乾趴了??
她臉都僵了。
硬著頭皮繼續跳,還把音量調高,假裝自己在沉浸式表演。
可音樂一響——
“嘩!”
大黃嚇得一蹦三尺高!
耳朵一抖,轉身就往院角衝,邊跑邊回頭看,像在躲什麼邪物。
“……”
全場沉默。
直播間的笑聲,直接從“哈哈哈哈”升級成了“嗷嗷嗷嗷”!
和婉雲站在原地,嘴角抽搐。
她,堂堂舞蹈區一姐。
現在,被一條土狗——嚇跑了。
重新趴回地上,眼睛直勾勾盯著手機,跟丟了魂似的。
手機螢幕裡那女的還在那兒扭來扭去,大黃卻連眼皮都冇抬一下,愣了幾秒,慢悠悠把腦袋扭開了。
不看了……真不看了。
這操作一出,直播間直接炸成煙花現場。
【笑到我滿地打滾!狗都不稀罕看!】
【全體起立!誰還叫大黃?現在起叫黃老闆!】
【黃總髮話了!煙來!今天誰敢跳,他真敢啃手機!】
【你跳你的天鵝湖,我閉眼當自己是條狗,誰怕誰?】
【剛纔還說她跳得能打,現在一看,我一個四十歲老男人,意誌力都冇一條狗堅定,活該我這歲數白活了!】
和婉雲僵在原地,腿都軟了。
舞蹈跳到一半,錯得連自己都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