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晚是那麼曖昧,細雨滴嗒有聲,彷彿在演奏樂曲清韻。
安南縣天元古鎮這小小民宿房間裡,昏黃的燈光,映著段依依那酒醉後紅彤彤的臉龐,她微醺的眼神透露著一絲渴望。
……
剛剛進入房間,就在這時候,一陣急促而淩亂的腳步聲,驟然響起。 看書就來,.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砰砰,砰砰!」
先是兩聲敲門的聲音,這聲音很大,在這本來就裝修得簡陋的民宿裡,很大聲傳過來。
而這聲音似乎還沒有完全散開,幾聲鏗鏘有力抑揚頓挫的喊話,似響雷般從民宿窗外傳了過來。
「喂,裡邊的,開門!給門開啟。」
「查房!裡邊的人請配合開門!」
外麵的聲音急促而嚴厲,這讓裡邊的路北方和段依依,在這最最關鍵的柔情裡,隻得停下來。
「來了!」路北方應了聲,窗外,才停下動作。
也就是這短暫的寂靜中,窗外的雨聲再次涮涮響起,就像哀泣般,為這充滿柔情夜晚。
路北方鬆開懷裡的段依依,汲了一雙拖鞋,站起身,將床上的被子,蓋在段依依的身上。
「你們誰啊?」
路北方走到門邊,拉開一絲門縫,盯著外麵的人,有些不樂意道。
「我們查房!」
哪知道,當路北方剛剛將頭伸出去,外麵卻不是一人二人,而是有四五個人!而且這些如臨大敵般一擁而入,團團江路北方圍住。
其中一個大高個,伸手就將路北方揪著,正色道:「你叫什麼名字?」
「路北方!」
「請將身份證拿出來!」
朝路北方吼了這麼一句,這人又轉而向床上的段依依道:「還有你的,你叫什麼名字?」
段依依估計被嚇著了,不敢吱聲。
路北方畢竟也經歷過一些事情,知道今天所遇之事,大不了也就是警察日常查房或者掃黃之類。
他一邊在這個高個警察的拉扯下,走到自己的手提包裡,將身份證拿出來,一邊扭頭對跟著警察道:「她是我女朋友!」
「你女朋友,她叫什麼名字?」
「……」路北方也不想回答他。
「你身份證呢!」
這人先將路北方的身份證看了看,但很顯然,他看到路北方,完全就是陌生人。
肯定也並不知道,眼前的路北方,是綠穀縣臨河鎮鎮委書記。
而是在看了看路北方的證件後,目光再轉向床上的段依依:「你的呢?」
見躲不過了,段依依這才示意路北方,將她的身份證拿出來給這些人看。
路北方自然會意,在段依依的包裡,將她的證件拿給眼前這個警察後,這人放在眼皮下看了看,又看了看。隨後,他與另一個警官交換了眼神。
隨後,一個胖胖的領導,將身份證規規矩矩的放到民宿的床頭櫃,嘴裡帶著幾分人歉意,人也隨和了很多道:「段小姐,您,沒事吧?
「我沒事!你們誰啊?你們現在也查了房了,怎麼還不出去啊?」
段依依以為也隻是查房,心想這幫人查了,就應出去了。
哪知道,這為首的胖子領導,臉帶菜色道:「段小姐,實在不好意思。你從下午開始,就將手機給關機了。這麼大的雨,你又一個人在臨湖的小鎮上旅遊,電話又打不通。段市長和梅教授兩人在家裡急瘋了。所以……所以……」這胖子領導抹了把汗,繼續:「所以他們根據你手機訊號消失的地方,鎖定在了天元古鎮,然後就通知我們安南分局找你!並讓我們想辦法安全的將你送回去。」
「啊?你們?」段依依一聽,臉剎時變得異常灰暗。
突然出現這樣的狀況,段依依真是氣瘋了。
作為女人,她是誠心想跟路北方在一起度過這個浪漫而且寂靜的夜晚,想給自己的感情一份交待,在與路北方前來天元古鎮的路上,她就想好了,今晚在這個陌生的古鎮,在這下雨的夜晚,這是屬於她和路北方的,她也是屬於路北方的。
哪知道,自己將手機關了後。當市長的老爸在家裡急瘋了,現在滿世界找她,甚至還動用了特殊力量,一下就查到她在天元古鎮,並且很快找到了她。
「段小姐,要不,你收拾一下,我們在外麵等你。」這個警察說完,然後手一揮,示意身後的警察退出去。畢竟,他們也知道,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段小姐不好穿衣服。
「我不回去!我纔不回去!」
段依依一把將被子蒙著頭,堵氣縮排了被窩裡。
看到段依依這番神情,路北方傻眼了。他一直都知道,段依依的家境好,職業是高校教師。而且他也隱隱感覺,她的家世應當頗好,但真的從來沒有說過她是市長女兒。包括她跟著段文生來臨河檢查,也一直與段文生保持著距離。
現在,這幫警察的突然闖入,一下將話說開了!
看著床上的市長千金,路北方心裡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