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門走?」蔡南瓜並不笨,他頓時會意自己小弟的主意。當即,他轉身一咬牙,吩咐剩下來的十餘人道:「兄弟們,現在這群狗雜碎還沒有將我們包圍,咱們抄傢夥,給衝出去!」
「沖!兄弟們,乾翻他們!」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壯漢一咬牙,掄起槍就抬步出門。
結果,卻是門纔開啟,「砰」地一聲。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ᴛᴛᴋs.ᴛᴡ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此人的胸膛,瞬間成了血窟窿。
而且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直直向後倒來。
濺起的鮮血,在微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後麵的匪徒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愣住了,彷彿被定在了原地。
「請大家注意,蔡南瓜和蔡玉林不能死!其他人若反抗,格殺勿論!」
龍翔再次通過對講機強調,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決吩咐道。
「收到!」眾人在這時,距離這房子,又近了一步,已在100米之內。
「無人機,朝他喊話!」龍翔見時機成熟,下令道。
蜂鳥無人機立刻飛到這廠房上空,擴音器裡傳出威嚴而清晰的聲音:「裡麵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徹底包圍,抵抗沒有任何意義!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走出木屋,我們保證你們的安全!如果繼續抵抗,我們將立即發起強攻,格殺勿論!」
屋內,蔡南瓜的怒吼聲再次響起:「放你媽的屁!老子在金三角混了二十年,什麼場麵沒見過?想讓老子投降?做夢!」
說著,他猛地抓起桌上一把槍,倚在窗邊,抬手就朝著無人機打了槍。
子彈雖然擦著無人機的邊緣飛過,但並未影響無人機繼續執行喊話任務。
擴音器裡的聲音依舊沉穩而堅定:「蔡南瓜,抵抗隻會讓你和你的手下死得毫無價值。現在投降,是你唯一的出路。」
蔡南瓜氣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他再次舉槍,想要將這惱人的無人機擊落。
然而,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此時,龍翔已經帶著人,將這據點圍了起來。
傳來的聲音,已經清晰可聞。
「裡麵的人聽著,你們被包圍了!」
「放下武器吧!抱頭出來!否則,休怪我們的子彈無眼!」
蔡南瓜聽到屋外愈發清晰的喊話聲,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手指瘋狂地在螢幕上戳動,試圖撥通當地軍閥沙亞的電話。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手機螢幕,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接啊,快接啊!」
然而,手機螢幕上那刺眼的「暫無服務」三個字,如同一盆冷水,狠狠地澆滅了他心中最後一絲希望。
「操!這他媽怎麼回事!」蔡南瓜憤怒地將手機狠狠摔在地上,手機瞬間四分五裂。他氣得渾身發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下來,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蔡玉林見狀,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他湊到蔡南瓜身邊,聲音顫抖地說道:「大哥,現在肯定是訊號被他們屏了!等於他們切斷了咱們與外界的聯絡!!」
蔡南瓜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能怎麼辦?跟他們拚了!我就不信,咱們這麼多人,還打不過他們這群雜碎!」
「大哥,這情形,你還看不到到啊!」蔡玉林哭喪著臉說道:「他們有狙擊手,還有無人機,咱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再這麼下去,咱們都得死在這裡!」
「你、你他媽給我閉嘴!」蔡南瓜怒吼一聲,一腳將那蔡玉林踹倒在地:「你要是再敢說投降的話,老子第一個,就一槍崩了他!」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陣嗡嗡的轟鳴聲。
不用看,就知道是無人機接近過來。
一個年輕點的傢夥,剛將頭靠近窗戶,試圖探聽屋外的動靜,一顆子彈如死神的召喚,精準地穿透玻璃,「砰」的一聲,瞬間將他爆頭。
那鮮血,混著腦漿濺在窗戶上,像一幅觸目驚心的抽象畫,那傢夥的身體直挺挺地倒下,在寂靜的屋內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屋內剩下的匪徒們,瞬間陷入極度的恐慌之中。
「大哥,咱們真的沒路可走了!」蔡玉林帶著哭腔喊道,「再這麼耗下去,咱們都得死在這兒,我不想死啊!」
「是啊,南哥,現在怎麼辦?」
蔡南瓜一聽這話,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惡狠狠地盯著那個說話的匪徒,手中的槍緊緊握著,彷彿下一秒就要扣動扳機:「你他媽的再敢說一句投降的話,我現在就讓你去見閻王!」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條條蚯蚓在蠕動。
然而,此時的他,內心也充滿了絕望。外麵的喊話聲越來越清晰,特勤隊員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他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絕境。
又過了幾分鐘,廠房門,終是緩緩開啟。
接著,蔡玉林舉著手先走了出來,他的銀鏡已經掉了,眼神渙散,嘴角還帶著一絲血跡,彷彿是被恐懼和絕望所侵蝕。
最後,蔡南瓜才被他手下推了出來。
在此時,他臉上的囂張早已不見,隻剩下絕望,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
龍翔帶著隊員們迅速上前,將所有匪徒銬著,然後押上已經前來接應的指揮車。
指揮車內空間狹小,十來個匪徒們,還有來自國內三個女人,都擠在一起,身上的汗水、鮮血混雜在一起,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與此同時,其餘隊員快速將被擊斃的匪徒屍體,全部裝進屍袋中,則且放在他們自己的一輛皮卡車上,由參戰隊員開車,將運回國內。
「一號!一號,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請求撤離!」
龍翔通過對講機,向後方報告了任務進度。
「請無人機組繼續值勤,確保車隊安全撤離!」
夜色中,龍翔帶來的五輛車,外加一輛皮卡,緩緩啟動,快速朝著邊境駛去。
車窗外,金三角的夜色依舊深沉,但遠處的天際,已經泛起了一絲微光。
從無人機畫麵中,看著車隊疾馳,越來越向邊境線靠近!
一直身在指揮中心的路北方纔與宛南生,這才交換個眼神,緊揪著的心,才微微放下來。
兩人相視一笑,然後笑言道:「這事兒,算是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