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這次帶著十餘人的隊伍到滇邊省追逃,對於和宛南生達成的約定,路北方除了對鄭浩吱唔過半句,他對任何人也沒有提。畢竟,事已密成。現在事情沒有完全辦成,哪怕是宛南生承諾過此事,他還是擔心其中出問題!
正因為連同行的張宏斌等人,都不知情。
這一路回來,眾人感覺沒有收穫,心情都有些鬱悶。
倒是路北方在浙陽機場分別的時候,目光沉穩地看向張宏斌和眾多民警,安撫大家道:「大家都別苦著臉了!都給我高興點!雖然追逃之事,還沒結果!但是,這事兒,我心裡有譜!我們在滇邊的取證,以及談話!我認為,這就夠了……還有,我們這趟到滇邊,還真學到不少東西,這對浙陽的發展,可意義重大!我相信,我們這次一定不虛此行。」
眾人雖仍有些疑惑,但看到路北方堅定的眼神,也隻能暫時按下心中的鬱悶,各自忙碌起來。
回到省委大院,路北方剛到自己的辦公室坐下。
才一支煙功夫。
陸遠航便敲門進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路北方以為他這省委辦公廳的一把手,來找自己簽批檔案,沒想到,陸遠航卻進來說道:「路書記,烏書記叫您去他的辦公室一趟!」
路北方揚了揚頭,應了聲好。
他一邊起身朝烏爾青雲辦公室走,一邊在心裡嘀咕,肯定是這幾天在滇邊簽了個農業合作協議,去查的案子,又毫無進展,導致眾常委在議論紛紛……
有這樣的質疑,路北方肯定也能猜到。
但是,這次他並沒有打算有過多地解釋。
他深知,在案件偵破沒有取得實質性進展之前,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的。他現在的打算,就是自己默默扛著壓力,給宛南生一些時間。
畢竟,聽宛南生那語氣。當下的沈秀娟,肯定是在國外的,而且,或許是為了逃避打擊,她已經將帶去的資金,分別放在東南亞幾個國家儲蓄。現在,她要回來自首,要將幾個國家存的錢一起取出來,自然需要一些時間。
果然,走進烏爾青雲的辦公室。
烏爾青雲拉著臉,眉頭緊鎖,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與不滿,他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路北方坐下,語氣略顯生硬地說道:「北方,這次去滇邊,追逃沈秀娟的事情鬧得動靜不小,可到現在也沒個確切結果,常委們都在議論,你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
路北方微微欠身,神色平靜,不慌不忙地開口:「烏書記,我理解大家的關切。但追逃工作本就複雜,尤其是像沈秀娟這種有預謀潛逃的。哪是幾天時間,就能抓獲的。」
他稍作停頓,目光堅定地看向烏爾青雲,「不過,我們在滇邊並非毫無收穫。我們獲取了關鍵證據,掌握了她在潛逃前的一些資金流向線索,還與當地警方建立了緊密聯絡,這對後續工作至關重要。」
烏爾青雲輕輕哼了一聲,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證據?線索?這些聽起來倒是不錯,可沒有把人追回來,一切都是空談。現在外界都在看著我們,這麼長時間沒進展,影響多不好。」
路北方點了點頭,誠懇地說:「烏書記,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當然知道,省委麵臨的壓力,但是,這嫌疑人也很狡猾,她把資金分散存放在東南亞幾個國家,而且人也在國外,我們想要引渡她回來,程式複雜,需要時間。不過,我已經和宛南生同誌溝通好,他那邊正在積極協調,爭取儘快讓沈秀娟回國自首。」
烏爾青雲微微坐直身體,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我倒希望真如你所說,能儘快有結果。畢竟,現在省裡有睦人,都對這事兒,存有看法,你心裡要有數。」
路北方鄭重地點了點頭,神色沉穩而堅毅道:「烏書記請放心!對於追逃沈秀娟以及後續一係列相關工作,我心裡有著清晰的規劃與把握,定會全力以赴、妥善處理。這事兒,你就別管了!」
烏爾青雲板著臉,對路北方這態度,還是不滿意。
這邊,路北方也沒管他,而是繼續道:「這次滇邊之行,我們收穫還是挺大的。」
「哦?說來聽聽?」
「我們在滇邊考察交流過程中,發現滇邊在庭院經濟方麵,有著科學且精細的規劃佈局,他們巧妙利用農戶庭院空間,因地就宜,將種植、養殖等有機結合,打造出多元化、綜合性的庭院經濟模式,既增加了農民收入,又美化了鄉村環境,實現經濟效益與生態效益的雙贏。」
烏爾青雲的眼神稍微緩和了一些,身體微微前傾,饒有興致地問道:「哦?這庭院經濟模式具體是怎樣的?你詳細跟我說說。」
路北方清了清嗓子,有條不紊,將在滇邊的所見所聞說了後,然後再道:「這種模式如果能在浙陽推廣開來,對咱們的鄉村振興和農民增收應該會有很大的幫助!雖然這其中,可能存在差異,但我們可以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結合浙陽的實際情況進行改良和優化。」
「我近期準備邀請滇邊農科院的專家,來浙陽講幾次課。這些專家在庭院經濟規劃、天麻種植、蟬養殖、黃鱔養殖等方麵,有著豐富的經驗和專業的知識。他們可以為我們浙陽的幹部和農戶進行係統的培訓,讓大家瞭解這種模式的優勢和操作方法,提高大家的認知和實踐能力。主要的,為全省貧困群眾的增收致富,全麵脫貧,拱一把火,添一把柴。」
烏爾青雲聽後,原本緊繃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意:「路北方同誌,你這個想法很不錯。我支援你。不過……那捲菸廠的案子,還有全省國企清查腐敗問題,你也別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