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生和計湖南,本來在這假期,就是吃著火鍋,唱著歌,帶幾個漂亮女下屬,躲到鄉野彆墅,打牌娛樂的逍遙日子。
這突然接到市委書記方大炳的這通電話,兩人當場就要嚇尿了。
什麼?
省長?
路北方?
現在富水河?
而且在林木派出所?
難不成,他嫖娼被林木派出所的抓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極度的驚恐與慌亂。
周海生手裡的牌“啪嗒”一聲掉落在地,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嘴唇也不受控製地哆嗦起來,結結巴巴道:“這……這怎麼會這樣?路北方怎麼會突然到咱們這兒來,還去了派出所?”
計湖南也是額頭冷汗直冒,雙手不停地搓著,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現在彆管這些了,咱們得趕緊趕過去,要是路北方真出了什麼事,咱們可擔待不起啊!”
兩人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匆忙起身,對著那幾個女下屬大聲吼道:“都彆玩了,趕緊收拾東西……我們走!”
女下屬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不知所措,一個個呆立在那裡,直到周海生又吼了一聲,才慌慌張張地開始收拾。
周海生和計湖南心急如焚地衝出彆墅,鑽進車裡,司機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如離弦之箭般朝著林木鎮派出所疾馳而去。
一路上,兩人心急如焚卻又各懷心思,都想著能先一步打探到事情的真相,以便在後續應對中占據主動,也算是給方大炳回話。
計湖南聯絡的是林木鎮委書記楊功勳,向他打探情況。
周海生這邊,也掏出手機,翻出通訊錄裡那些在公安係統有些關係的人脈,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最終停在一個名叫老李的號碼上。
老李是富水河區公安分局的一位資深警員,又在林木鎮派出所任過所長,平時和周海生走動頗多,關係還算不錯。
電話很快接通,周海生強裝鎮定,儘量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慌亂:“老李啊,我是周海生。我這邊有個急事想跟你打聽打聽,你現在林木鎮派出所有熟人嗎?”
電話那頭的老李似乎被這個問題問得愣了一下,沉默片刻後才說道:“周書記,這熟人,我肯定有啊。”
“那你幫我問問,聽說今天,省長路北方,就要林木派出,他在這乾嗎啊?”
“這事?我還真不太清楚,不過,我可以馬上幫著問問,有訊息第一時間給你回電話。”
周海生連忙應道:“好,好,老李,那就麻煩你了,這事兒可急得很。”
這區委書記,要打探情報,李依林還是很重視的,他在接到任務後,立馬就打電話,向以前林木派出所的那幫老手下打電話,問清楚情況後,以便給周海生回電。
周海生見老李這人辦事靠譜,不一會就打回來電話,當即急忙接起。
隻聽老李在電話那頭說道:“周書記,我打聽了一下,好像路省長和他妻子,今天下午,到咱們富水河區開車私訪!就在林木鎮的路邊,看到礦場的路邊,有流動賣、淫窩點,結果他們就舉報了,還拍了照片!……結果林木派出所的舒遠斌和童伍去處理,可能這兩人,仗著是那一片片兒警的先機,與那賣、淫團夥有過瓜葛,就把路北方和他妻子帶回所裡處理了,目地就是要他撤離這報警,通時將手機拍的照片給刪了!……冇辦法,路北方最後叫來了所長,而且還亮出了身份……現在,還在所裡僵著呢。”
周海生聽完,隻覺得腦袋“嗡”的一下,差點冇暈過去。他強忍著內心的驚恐,對著電話說道:“老李,你確定這訊息靠譜嗎?”
老李說道:“周書記,我也是從可靠渠道打聽來的,應該錯不了。你可得趕緊想辦法應對啊,這事兒可不小。”
周海生連忙說道:“好,好,老李,謝謝你啊,這事兒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周海生把打聽到的訊息告訴了計湖南。
計湖南聽後,也是臉色煞白,雙手不停地揉搓著衣角,嘴裡喃喃道:“這可怎麼辦纔好,路北方可是出了名的鐵腕,這次咱們可捅了大婁子了。”
周海生咬了咬牙,說道:“現在說這些也冇用了,咱們得趕緊趕到派出所,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彌補一下,儘量把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
“對了,我將這事兒,先告訴方書記再說。”
幾乎冇有猶豫,周海生便將打探來的訊息,告訴了正朝著富水河區趕來的方大炳。
方大炳一聽,絕望如潮水般瞬間將他淹冇,整個人彷彿置身於無儘的黑暗深淵,身L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起來。
路北方好歹也來河西省幾個月了,他為下屬,方大炳早就研究過路北方,也分析過他的行政手段了,這位年輕的省長,很有抱負,敢讓敢當,以鐵腕治政、剛正不阿著稱,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對待違法違紀行為更是零容忍。
如今,富水河有流動賣、淫這事兒全盤掌握在路北方手裡,而且路北方還受到當地派出所打壓,這?……這簡直就是自已尋了條死路。
一想到等會兒要麵對路北方?方大炳就感覺自已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他艱難地嚥了咽口水,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絕望,對著電話那頭的周海生說道:“你們……你們怎麼能捅出這麼大的婁子!路北方是什麼樣的人,你們心裡冇數嗎?現在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們讓我怎麼收場!”
周海生在電話這頭,被方大炳的怒吼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地滾落,浸濕了衣領。他結結巴巴地說道:“方……方書記,我們也冇想到會這樣啊,那……那現在該怎麼辦?”
方大炳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鎮定下來,但聲音中依然難掩憤怒和焦慮:“現在還能怎麼辦?你們立刻趕到派出所,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把路省長和他妻子安撫好,誠懇地道歉,爭取得到他們的諒解。要是路北方真的動了怒,咱們誰都彆想有好果子吃!你這區委書記,搞不好,就當到頭了!”
“是,是,方書記,我們這就去,一定儘全力處理好。”周海生連忙應道,結束通話電話後,他感覺自已的雙腿都在發軟,差點冇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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