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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傳〈納豆男孩和巫女〉第二十三幕 跟著她,“逆流而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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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舒服吧?”

藍色毛衣的少女,滿臉寫滿了驕傲,仰著下巴,被太陽光照的白皙又耀眼,咧著嘴笑著,小虎牙尖尖的,小巧可愛,俏皮又得意。

張開雙臂鬆開懷裡的人影,她用手撫平身上毛衣因為摩擦產生的毛絮,不時發出“劈啪”的靜電聲響,或許覺得有趣吧,她笑個不停。

“哦哦。”

身穿鏤空輕薄夏裝的女孩,臉頰微紅,眼神飄忽的看著自己的手指,彷彿是有些不與人言說的尷尬。

紫堂由衣雙手掐腰,故意把自己的毛衣往下用力,毛衣被拉長的同時,她那隱藏起來的豐滿身材也由於毛衣的緊貼,而暴露無遺。

“我的身材也是很好的,你看,你看,這弧度,這曲線,不比你的小!”

少女笑嘻嘻的說著,一改之前的羞澀和侷促,好像突然就變成了另一個人似的,至少是活潑好動了不少。

“由衣小姐,你這怎麼突然……”原由紫眨了眨眼睛。

紫堂由衣鬆開藍色毛衣,來到原由紫的身邊,緊貼著她的身邊,眼睛靈動的轉了轉,湊近了她的耳邊。

“我其實一直很活潑的,剛剛完全是因為個小由紫第一次見麵,要矜持一點嘛,畢竟我也算是個大家閨秀,紫堂家的大小姐,嘻嘻哈哈的會被長輩和外人教育冇有規矩的。”紫堂由衣適當拉開距離,眯眼輕笑。

“原來是這樣嗎?!”

原由紫有點發愣,她冇想到原來剛剛的溫柔淑靜是她裝出來的,真實的她是個愛笑愛鬨的女孩子啊。

“是啊,經過了爭吵,還有剛剛小由紫的求抱抱,我覺得我們算是好朋友了,那就不用在你麵前裝模作樣了,這樣你也舒服,我也開心。”紫堂由衣咯咯笑個不停。

“哈哈哈,確實舒服了不少呢。”原由紫也是會心一笑。

紫堂由衣又一次湊近原由紫,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古靈精怪的樣子好像蘊藏著什麼不懷好意的想法。

“由衣小姐?”原由紫嚥了咽口水。

“小由紫,嘿嘿……”

紫堂由衣小姐突然抓住了對方的手掌,一抹得逞的笑容,壞壞的展現在臉上,隨著她微微用力的拉拽牽引,原由紫的身體又一次向她靠近著。

原由紫心中大覺不妙,但已經來不及再做什麼阻止這個馬上得逞的的十八歲女孩了,她隻好儘量不讓自己太過慌張,用以應對自己年輕時期母親的“小動作”。

“我抓~”

一聲歡快的嬌呼,適時的響起,表達著聲音主人迫不及待的心情和她故意喊出來的特殊用意。

那就是轉移目標的注意力和讓她思考,這樣子纔有機會實施自己的“計劃”!

簡單的雙手抓握,用不了多長的時間,可能一兩秒鐘,卻讓這個房間裡的兩位女孩臉上迸發出了不同的精彩表情。

紫堂由衣一臉滿足,還趁著原由紫震驚愣神的空檔,抓住機會又左右開弓揉了幾下,這才意猶未儘的鬆開手掌,雙眼微眯的回味起剛剛的美妙觸感。

原由紫張大著嘴巴,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應對自己身上發生的這件事情,她的臉頰紅的彷彿能夠滴出血來了,雙手緊緊捂住遭受“突然襲擊”的部位,眼神慌亂而又驚恐,應該可以形容為羞惱。

“手感真的好棒,啊,一直想這麼做的,終於是得償所願了!!!哈哈哈哈!!”紫堂由衣小姐眯眼壞笑,“果然很豐滿也很柔軟,但也充滿了挺翹呢,這說明瞭營養補充的很到位!”

紫堂由衣小姐得意滿滿,興奮和刺激感讓她心臟“砰砰”亂跳,不過,有一說一,這個動作她也是第一次嘗試,在腎上腺素飆升之後,心裡還是會有一點點羞澀,但是絕不後悔。

“啊!!!”

原由紫終於是叫了出來,先前的一切發生的太快,她隻能做到先“保護”自己的身體,同時理清這件事的發展,在經過了簡單的記憶回溯之後,得到的結果讓她既震驚又羞憤,同時被驚嚇的感覺衝擊著大腦皮層,引導中樞神經做出了尖叫的指令。

“小由紫,你叫的聲音真大,跟我對你叫嚷的對比起來,要更厲害呢!”紫堂由衣小姐滿臉笑意的誇讚。

“由衣小姐!你做了什麼呀?!!!”

原由紫忍不住質問時眼前的女孩,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麵前的女孩,同時也是她的特殊存在,會對自己做出這樣的行為,畢竟有那個身份的加持,所以,這樣的行為感覺莫名的很不正確。

“哎嘿嘿~我在學校裡冇什麼朋友,在更衣室換體操服的時候永遠隻有我自己,但是呢,會聽到有同學這樣做然後相互嬉戲打鬨呢。”紫堂由衣笑著解釋,“我非常羨慕她們呢,能夠和自己的朋友做這樣那樣的事情,一起上學,一起放學,一起闖禍,哪怕是一起被老師批評,感覺都是幸福的呢。”

原由紫愣了一愣,她冇想到的事情又多了一件,明明是這麼可愛美麗大方的女孩子,在學校裡竟然冇有一個朋友嗎?

“怎麼會?”

“當然,這是……有原因的……”

紫堂由衣小姐慢慢收起了燦爛的笑容,隻在嘴角留下了類似禮貌的微笑,她的眼神裡歡樂與其說是消散了,不如說是被什麼給慢慢擁擠到了角落。

原由紫不知道自己的問題到底觸碰到了什麼,這個十八歲的女孩子纔會突然就露出這樣讓人心疼的表情,她能做的,隻有握住她的手,靜靜的聽她講述,隻要她願意。

“謝謝。”紫堂由衣擠出了一絲笑容,“抱歉,讓你擔心了呢。”

“我們是朋友,不是嗎?”原由紫堅定的看著她,手掌合起來為她的雙手提供溫暖,“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說一說,我覺得有時候你說出來了,壓力會小很多,不如試一試。”

紫堂由衣看著原由紫的雙眼,這位剛剛結識的朋友讓她有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覺,好像她和自己已經認識很久了,甚至覺得能在她的身上看到母親自己自己的影子。

“你願意聽嗎?”

“當然,隻要你願意講。”

“好,我跟你講講我的故事吧,我從小身體就不好,直到前幾年還是時常需要去住院的,父親大人也是因為這個才和母親大人分開的……”

紫堂由衣笑著低下了頭,但那抹笑容裡卻能讓人看出一種孤寂和悲涼,她用抬起手腕毛衣袖口擦拭了一下眼角,抬起頭來大口的呼吸了幾下,試圖把心中悲傷的情緒用這樣的方式消解掉。

原由紫靜靜的聆聽,但是握緊的雙手一直給予著她的力量,通過溫度和肌膚傳遞給這個女孩,她隻想告訴她,她一直都在,會給她力量。

“是先天性心臟病,很嚴重的那種,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會威脅到生命的那種,發現的時候我纔剛剛出生,緊急做了心臟手術……”

紫堂由衣平靜的講述,從父親母親的爭吵,到二人離婚,從父親獨自為她手術籌錢,到湊夠了手術的費用,並且還找到了商機,爭取到了醫療方麵的資源,一步步有了今天的身家……

因為太過於愛護自己的女兒,紫堂先生特意囑咐了學校和各位老師,自己的女兒身體不好,所以還請多多照顧。

就這樣,紫堂由衣小姐從小學開始,直到高中,一直都是個另類的存在,上學放學車接車送,體育課永遠是穿著體操服看著彆的同學進行運動,自己則坐在一旁,看自己的書。

“真是好人有好報呢,你的父親因為要救你,所以才找到了致富的密碼,由衣小姐你是個福星呢!”原由紫笑道。

“可是,我從來冇有見過我的母親,隻有她的一張照片一直陪著我,我感傷的時候就看一下,十八年了,一直如此。”

紫堂由衣挽了下鬢邊的碎髮,視線挪移到了書架上已經有些泛黃的照片,眼中滿是眷戀和思念,卻也夾雜著遺憾和無奈。

原由紫把她抱在懷裡,什麼都冇說,像紫堂由衣小姐之前做的那樣,靜靜的安慰她。

一股感同身受,讓原由紫原本有些羞惱的心境變得再次憂傷起來,對著照片獨自幻想,這何嘗不是自己的二十三年的寫照,那種感覺不好受。

“謝謝,我冇事了,就是說起來有點不舒服,過去了就好了。”

紫堂由衣小姐拍了拍原由紫的後背,示意自己可以了,後者輕輕鬆開她,替她擦拭了眼角的水漬,二人對視一眼,相互點了點頭。

“嗯,你還有一個愛你的父親,不是嗎?”原由紫趕緊轉移話題。

“嗯,是啊,父親對我很好。”紫堂由衣重新露出了笑容。

“雖然有點太過於謹慎了,但是你父親是因為愛你,怕失去你,才叮囑學校和老師的,冇想到卻讓你冇有朋友。”原由紫眨了眨眼睛,“你不怪他吧?”

“嘿嘿,怎麼會!我自己也有責任,太過於害羞,總要端著大小姐架子,所以大家就冇那麼瞭解我的興趣和性格。”

紫堂由衣一把摟住原由紫的肩膀,把腦袋靠在她的腦袋上,咯咯笑了起來。

“不過,我現在有朋友了,就是可愛的小由紫!”

原由紫愣了下,隨後也是摟住了紫堂由衣的肩膀,同樣燦爛的笑容在她的臉頰也是毫不吝嗇的綻開。

“冇錯,我的朋友是有趣的紫堂由衣小姐!”

兩種笑聲,一樣開心的感覺,在房間裡肆意而又張揚。

“不行!我還要摸一下,手感真的超級棒!”

“啊!討厭!由衣小姐是女色狼!”

“哪裡跑!”

“不要啦!”

就在再次響起的打鬨聲裡,不知不覺,中午了——

午安!

————

“好香啊~”

廚房裡,傳來了一聲滿足的輕呼,穿過升騰的霧氣,帶著醇厚的味道,“侵入”鼻腔,讓人食慾大動。

白色瓷磚乾淨素雅,被擦拭的微微發亮,上麪點綴的金色小點在一縷不小心投射進來的陽光照射之下,顯得靈動起來,彷彿琥珀的晶瑩。

燃氣灶上,一口底部微微發黑的土黃色砂鍋正在藍色火焰的頂端被加熱,雖然蓋著古樸的蓋子,但還是阻止不了香味從預留出來的孔洞之中噴出,慢慢在這方“小小天地”裡擴散。

“土鍋悶飯果然是可以讓人獲得滿滿的幸福感啊!”

原由紫狠狠大口吸了一口悶飯的白色霧氣,嘴角微漾笑意,兩個小小的梨渦把笑容更進一步的可愛起來,雙眼微眯,兩隻修長胳膊背在身後,整個人向上伸展開來,看起來就感覺舒服極了。

“嘻嘻,那還用說,土鍋悶飯纔是王道,電飯鍋做出來的米飯是冇有靈魂的!再加上本大小姐做的,那就自然是好上加好,香氣撲鼻!”

紫堂由衣揚起腦袋,小下巴抬得老高,雙手掐腰,得意的小表情看的人心中莞爾,臉上隻想要會心一笑。

她此時身上依舊是藍色毛衣搭配黑色百褶長裙,不同的是多了一條紅黑格子圍裙,纖細的繫帶綁在身後,打成漂亮的蝴蝶結。

挽起毛衣的袖口,一截白嫩彷彿羊脂美玉的皓腕暴露在空氣中,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香汗,被光線打過,一片閃亮。

三根手指夾握住一把長柄的不鏽鋼湯勺,紫堂由衣小姐來到燃氣灶的另一邊,那裡一個黑色小湯鍋也同樣“端坐”在爐火之上,大敞著的鍋口裡,紅褐色的湯汁在沸騰,包裹在其中的各種食材也隨之上下翻滾,時隱時現。

“小由紫,要不要嘗一下醬湯的味道?我是按照我家的習慣味道來做的,怕你突然嚐到吃不慣。”

紫堂由衣小姐回過身,拿起一個試味道的黑色小碟子,舀了一點湯汁在裡麵,遞給了一臉期待的原由紫,後者接過之後,便輕輕放在唇邊,仰頭一飲而儘。

“怎麼樣?!怎麼樣?!味道還適應嗎?!!”

紫堂由衣雙手握拳,緊張的懸在半空,一雙秋水眸子緊緊的盯著原由紫的嘴巴,呼吸都變得緩慢了下來,最後突然屏住呼吸,等待她的回答。

“嗯……”原由紫沉吟。

“到底怎麼樣?!!彆賣關子了,我的小由紫,快告訴我呀!”紫堂由衣小姐開始著急了。

“唔……”

“哎呀,小由紫你這樣子讓我覺得自己好像做的不夠好,難道真的不太好吃嗎?!”

紫堂由衣小姐有點失落,她開始觀察那鍋醬湯,肉片肥瘦相間,看起來紅彤彤的,配菜的土豆,胡蘿蔔還有魔芋塊被湯汁燉煮的發亮,吸飽了肉的精華,變得半透明,同時把各自的風味融入湯底,一起構成了這道醬湯的完美狀態。

“看起來很不錯啊,應該會好吃的啊……”紫堂由衣小姐不解的喃喃。

原由紫終於是憋不住了,她開始大笑起來,潔白的牙齒健康又漂亮,伴著笑聲她還古靈精怪的眨了眨眼睛。

“啊!”

紫堂由衣突然明白了,她這是被自己的這位朋友開了個善意的玩笑,目的就是想要看到自己那副慌張的模樣!

“好啊你!小由紫!你故意的!”

紫堂由衣放下手中的長柄湯勺,衝著原由紫就奔了過去,雙手十根手指不住的動作,臉上浮上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呀!不好,由衣小姐又要耍流氓了啊!”

原由紫笑著趕緊逃走,紫堂由衣小姐則不斷在後麵追逐著,廚房裡輕快的腳步聲此起彼伏,影子被太陽投射在白牆,亦是時動時靜,動靜相宜,彆有一番樂趣。

“哈哈哈哈,你抓不到我!”

“誰說的!看招!”

原由紫靈活的躲閃,始終和紫堂由衣保持著合適的距離,不會太遠抓不到,又不會太近,把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總之就是給他信心,卻隻為了繼續逗弄她。

“你不許跑了!”紫堂由衣小姐嘟嘴輕呼。

“嘿嘿,你先抓住我再說!”

“再跑……我就不讓你吃我做的午飯了!”

紫堂由衣小姐丟擲了殺手鐧,這一招確實有所作用,原由紫聽到之後確實嚥了咽口水,開始思索對策。

“你這哪裡有大家閨秀的端莊大氣?!完全就是個……”原由紫賣了個關子。

“什麼?!!”

“女流氓!!!哈哈哈!”

“我纔不是!”

“那你是什麼?!”原由紫笑容滿麵。

“我是大灰狼!小紅帽我要吃掉你!”

紫堂由衣小姐快步跑上前去,一把把原由紫摟在了懷裡,然後就開始了她的“肆無忌憚”。

“啊,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原由紫趕緊認錯,不過從她的表情來看,倒也不像是道歉的樣子,那種開心和暢快是做不得假的。

“哼,小由紫不乖哦~‘媽媽’要好好的‘教育’一下你這個不聽話的小姑娘!”

紫堂由衣小姐笑得肆意,她把雙手放在了原由紫的腋下,把她的兩隻手臂架了起來,露出了女孩子白嫩泛著粉紅色的腋窩。

“不要求饒哦~小~由~紫~”

原由紫愣了一愣,然後臉上就開始浮上紅色,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趣了起來。

“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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