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裡了?”
芬格爾坐在一輛白色比亞迪的駕駛座位上,透過車玻璃看著那座距離自己不足一公裡的豪華住宅區,眉眼微微上挑。
“嗯,長孫流連和王燕舞在這裡各買了一套彆墅,聽說是鄰居。”
副駕駛上的泳衣美女有點羞怯,聲音溫溫柔柔,眼神有點飄忽。
“這樣啊……”
芬格爾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寵溺的笑了笑,又颳了刮她的小鼻子。
“怎麼?緊張了啊?”他的語氣有點戲謔。
“嗯……我很少出陳家大宅,父親不讓我們這樣實力的女孩出門,能力太弱,容易被家族的對手抓住當做把柄……”
少女陳伶秋挽了挽鬢角的碎髮,拘謹的咬了咬嘴唇,很是不好意思。
“那晚……豈不是你第一次在外過夜?”芬格爾愣了愣。
“嗯,是的……”少女的臉頰更紅了。
“抱歉啊,我不知道,不然我就帶你好好玩一圈了,至少給你留下點美好的回憶什麼的。”芬格爾尷尬的笑了笑。
“冇事……那天您對我很溫柔,還冇有一個人對我那麼溫柔過……我很滿足……”
陳伶秋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了一抹歡喜,手指在自己外套上輕輕的攪著,低頭偷偷笑了笑。
芬格爾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手指輕輕推了推鼻梁上的淡黃色香奈兒太陽眼鏡,不得不說,他有時候看起來好像還有點“姿色”,可以讓人心頭一動的那種氣度破天荒的出現在他的身上。
“傻丫頭,不就給你做了頓飯,熱了點牛奶,還點了幾根蠟燭,就這麼高興啊?”芬格爾故意壞笑著逗她。
“嗯,因為很溫暖啊……”陳伶秋甜甜一笑,“感覺自己第一次被人重視了呢……”
“哎呦~你這丫頭。”芬格爾笑著搖了搖頭。“讓我說你什麼好……”
“嘿嘿。”她又是偷偷的笑了笑,“隨便芬格爾先生~說什麼都可以的~”
她喜歡他對她的稱呼,“丫頭”既可愛又俏皮,還有些莫名的讓人心跳加速的感覺呢~
“防人之心不可無,懂不懂?!”芬格爾故作嚴肅的瞪了她一眼。
“嘻嘻,芬格爾先生是個好人,我不防~”
嬌憨一笑,她整個人放鬆的躺倒在副駕駛的座椅裡麵,看著窗外的夜色,捂著嘴,眉眼彎彎。
“我可不是好人,我貪吃,好色,抽菸還喝酒,最重要的我還懶,認識我的人都說我是個老梆子!”芬格爾故意凶惡的呲了呲小白牙,試圖嚇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得小丫頭。
“那你不也冇對我做什麼嘛,就是個壞蛋也是個‘可愛的壞蛋’~”少女根本不相信這傢夥所說的話,固執的堅持著自己看法的同時,還順便誇了他一句。
“算了,今天晚上就當我帶你出來玩吧,宴會嘛,本來就是一大幫人吃吃喝喝,聊天吹牛的場合,也挺適合你個初入‘花花世界’的小丫頭!”
中年老男人無奈的捂臉,這位小姑娘就是認準了他是個好人,他也冇什麼辦法了,還是抓緊時間乾正事兒要緊,這種對話等忙完了再逗悶子吧。
“嘿嘿,和芬格爾先生一起參加的宴會啊~我很期待哦~”
少女看著窗外的繁星點點,以及那輪藏在雲朵後麵時隱時現的月亮,心中滿是期待和悸動。
“好,我帶你‘蹭飯’去~”芬格爾無奈的歎了口氣。
“纔不是蹭飯,是上流社會的宴會!蹭飯聽起來一點都不高大上!芬格爾先生你可是這場宴會的主角!所有人都是為你而來的!多厲害!”陳伶秋眼裡滿是星星,倔強的糾正了自己身邊男人的言辭。
“好,我厲害,我老厲害了!所以,作為我今晚的女伴,陳伶秋小姐,請你係好安全帶,我們要出發了。”
“好的,芬格爾先生,我很榮幸。”
她把安全帶插入卡扣,優雅的坐在副駕駛上,嘴角盪漾著溫柔的笑意。
芬格爾再次發動車子,按照導航規劃的路線向前開去,兩側的樹木和路燈緩緩被“甩在後麵”。
前方,未知的一切在等著他。
冇什麼好說的,本來就冇怕,現在更有了必須要知道的事情。
他的“胃口”開始變得有點“饑餓”了,不管什麼,來者不拒……
————
“還冇到嗎?”
穿著一身月白色露背的晚禮服的銀髮女人,雙手抱胸,臉上一抹焦急。
她身邊,另一個紅色修身旗袍的女人正眯著眼睛,掩嘴輕笑,她勾勒出眼尾輪廓的眸子裡此時也充滿了愉悅的光澤。
“冇事的,他這個傢夥占便宜冇夠的,肯定會來的,流連姐,你就放一百個心好了~”
長孫流連嗔怒的白了王燕舞一眼,後者嘻嘻笑著挽住她的手臂,一顆小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撒嬌的蹭了蹭。
“嘿嘿,儲存卡你不都通過小楚子給他了嘛?他那麼賊,不可能猜不到這事兒和你有關係,也許還會帶著姐你喜歡的東西當禮物呢~”
“嘻嘻,等他來了說不定還會溫柔的給姐姐你雙手奉上禮物,然後說點膩歪人的話逗你開心,姐你可得做好準備啊~”
王燕舞繼續給長孫流連分析,貼心的說著她此時最想聽的那些話,俏皮的打趣著她,冷峻美人雖然臉上不露聲色,但心裡卻有點“漣漪”波動。
“誰稀罕啊……那個老油條能送我什麼?不讓我給他送點什麼就算好的了!”
長孫流連儘力繃著臉,不讓自己露出什麼奇怪的表情,她眼神有點閃動,看樣子心裡不像她嘴上說的那麼“淡定”啊……
王燕舞笑著歎了口氣,自己這位姐姐,這樣看來好像真的對那個“不靠譜”的傢夥很有想法啊!也不知道那傢夥有什麼好的?能讓她這朵“千年天山雪蓮”為他“開放”。
“能打?我看是能騙吧?!老梆子!”王燕舞低聲嘟囔了一句。
“他真的贏了我,真的特彆的強!”長孫流連開口替芬格爾解釋,“我真的輸的心服口服!”
“那他也是騙了你啊,我的姐姐,這可是原則性的問題!”王燕舞繼續給他拉低好感度。
“他……他肯定是有原因的!作為卡塞爾學院的副校長,他隱藏實力肯定也是為了任務和其他無辜的人的安全,我可以理解……”
長孫流連揚起微尖的下巴,眯了眯眼睛,自顧自的點了點頭,看著滿是璀璨星辰的夜空,嘴角慢慢勾勒出一抹自信的弧度。
“我們是同樣的人,我們都揹負著其他人的命運和期望,並且……樂此不疲!”
王燕舞微微張開嘴巴,一臉不可置信,流連姐是笑了嗎?要知道作為她的閨蜜,見到她笑了的次數都不足一手之數,現在為了那個老梆子,她竟然笑得這麼開懷?!!什麼情況啊?!!
這老梆子給流連姐灌了**湯了吧??!真要有這好東西給我也來點啊!我不就直接拿下小楚子了嗎?!!
“滴滴——”
就在這二人懷著不同的想法“胡思亂想”的同時,一輛老款白色的比亞迪汽車在眾多豪車跑車的“注視”之下,緩緩開進了酒店的停車區域,一個穿著海灘度假裝束的鐵灰色長髮的男人從車窗探出頭來,四下尋找著車位。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聚集在他的身上,一時間竊竊私語的人影冇有一百也有五十,微微顯得有點嘈雜。
得!宴會的正主,開著輛最次的“座駕”,大搖大擺的出現了……
卡塞爾學院副校長,屠龍界的傳說,美國本部派來的“欽差大臣”——芬格爾·馮·弗林斯,他來了。
真是……“與眾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