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黑色的邁巴赫在陽光下加速前進,流線型的車身“撕裂”空氣,車漆在太陽光線的照耀之下,反射著點點金色的閃光,引人注目。
駕駛座上,帶著黑色墨鏡的男人麵無表情,一雙金色的瞳孔在其背後刺眼的醒目,有淡淡的熒光附著其上,雍容的同時,還顯得威懾感覺十足。
車內音響,那首歌曲依舊迴圈播放,男人好像一直都聽不厭,重複的聽著那個有點遺憾的故事。
平靜的減速,男人讓這輛跑車在紅綠燈前停下,同時把手機拿在手中,一個追蹤軟體的定位資訊呈現,距離他此時所處的位置還有不短的距離。
被追蹤軟體定位的東西,是一輛車——
法拉利f8跑車,百公裡加速2.9秒,是名副其實的超級跑車,價值不菲。
楚子航看著頁麵裡那輛紅色的跑車,心中升起了一抹本不該屬於他的焦急,呼吸加快了一分,短時間內,眨眼數次。
重要的不是車子,而是那個駕駛這輛超級跑車的人——
那個名為陳墨瞳的女人,對於他很重要!!!
原因很複雜,也很老套,不是愛慕,而是守護,替某個男人守護她不會遭受一點傷害。
他和那個男人,經歷過生死!可以將自己的後背交給彼此!
“該死……定位軟體它沒有及時提醒我!”楚子航冷冷開口。
他好像永遠都是這樣,即便是內心焦急,表麵上還是古井無波的樣子,幾乎所有人都說他有極深的城府,而隻有他自己清楚,並不是如此。
原因嗎?他自己也不怎麼知道啊——
但是,眼下重要的不是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快點找到諾諾師姐,重新將她保護起來。
隨著指示燈轉綠,男人一腳油門,用在限速範圍內最大的馬力開了出去,在路人羨慕的複雜眼光裡揚起塵土,離開了這處十字路口。
他知道了目標,他將拚盡全力!
任什麼都無法阻擋!!!
————
“少爺,您確定要這麼做嗎?”
寬闊的柏油馬路上,一輛紅色的老款法拉利跑車正從一輛運輸車輛後方的專用固定裝置上向下倒車,坐在真皮駕駛座椅上的黑髮男人滿臉汗水,十二分小心的操縱它,生怕有絲毫的不對,損傷了車輛的任意部分,從而“大禍臨頭”,一瞬間背負上幾輩子都償還不起的巨額債務。
兩個金色頭髮的男人站在一旁,發言的是那個穿著一身筆挺西服套裝的短髮男人,他平靜的和身旁的人影詢問,語氣得體又攜帶著恭敬。
“當然,我付的可是全套的運輸費用,他們自然要把所有工作都逐步完成纔是,將車子從運輸車輛上平穩行駛下來,是他們公司提供的正當服務。”
溫和的中文響起,一身黑色裝束的金色長發男人扶了扶自己的茶色太陽眼鏡,手腕上的那隻勞力士“LunaRossa”腕錶,紅色錶盤在太陽下散發著韻彩,這款勞力士宇宙計型迪通拿腕錶正是因為它纔有了“LunaRossa”的稱呼,紅色月亮,世界唯有一隻的珍藏品,數次出現在蘇富比拍賣行的拍品圖錄之中。
也是這個男人的一件最普通的日常用品。
之所以選擇佩戴它趕來中國,是因為它的顏色是這個男人心上人的最愛,如同火焰一般的紅色。
他確實想要討她歡心。
雙手抱胸,他那飽滿厚實的胸部肌肉就極速的膨脹起來,在那件黑色深v領襯衣的映襯之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男人從容淡定的看著自己帶來的古董法拉利老爺車一點點的向下挪移,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自然弧度。
一切都在朝著他期望的方向而行著,沒有什麼比這樣要好的事情了。
如果有的話,那估計就應該是和那個女孩見麵,凝望著她那琥珀色的眸子了,足以沉淪於彼,犖犖不知回神。
他用那架專機把它和自己一起運送到了大洋彼岸的中國,告別了波濤菲諾的夏天,決絕的隻為了那一個理由,最為簡單,也最為重要。
他的未婚妻,那個名叫陳墨瞳的紅髮女孩。
一輛法拉利老爺車,型號250GTO,全球僅39輛,搭載V12發動機,被譽為“賽車之王”,拍賣價超900萬美元。??
一隻和自己的勞力士“LunaRossa”腕錶作為情侶腕錶搭配的女士腕錶,特意委託勞力士退休的那位高階鐘錶工匠再度出山,以個人名義開創了工作室,為自己的“孤品”重新設計,同樣的中國紅錶盤,還特意選用了十月的誕生石“歐珀”進行微雕鑲嵌,裝飾在十二個數字周圍,男人將他命名為「Lastrega」,是意大利語裏“魔女”的意思,魔女當然與血色月亮最為相配。
除了這兩樣“貴物”之外,男人還準備了最終的“大驚喜”,到時候就讓她親自揭開它的“神秘麵紗”。
“她會目瞪口呆的……”
男人輕笑,手指不停的敲打著自己的臂彎,看著那輛紅色的法拉利老爺車終於是“有驚無險”的到達了地麵,滿意的的點了點頭,身邊的秘書先生就自覺的迎了上去,繼續處理尾款的支付問題。
不再注視那個中國男人的慶幸模樣,金髮男人把視線偏轉,心中有點遺憾,聽說中國分部人才濟濟,可惜好像沒有在學院裏遇到很多的中國人,除了自己的未婚妻陳墨瞳,那就是自己的“小弟”路明非,其餘的都是如同大眾的低血統學生了,二人絕對是優秀的,但……定位不是優秀的異性,就是怯懦的小男生……
沒有一個中國男人,可以站在他的對麵,與他爭鋒對決,這是他一生的遺憾……
阿卜杜拉·阿巴斯,中東人,前任獅心會會長。
源稚生,日本人,當年的日本分部執行局局長,“蛇岐八家”中“源家”的大家長。
中國的“混血種”……確實值得有一個的出現的。
“可以與我為敵的中國男人嗎……應該挺有趣的~”
男人優雅的笑笑,不再留戀這個問題,一切都已經過去,就算中國人如今在卡塞爾學院確實很是優秀,他也已經畢業了十數年,回不到那個“年少輕狂”的時候了。
隨手把資料流量開啟,男人靜靜等候著時間,眼神溫柔又明亮,風拂過他的發梢,一縷頭髮從肩頭飄落。
既然到了中國,自然要使用中國屬地的電話卡,不然即使他不在乎那點“漫遊費用”,也是容易耽誤事情的。
正巧十幾年前他來北京出任務的時候辦過一張,充了點當時手裏的零錢作為話費,而後離開中國,就擱在他的真鱷魚皮錢包裡了,剛剛落地北京國際機場的時候,重新裝上,竟然還可以使用。
不僅如此,他好像還是什麼最高階別的vip客戶,在手機重啟以後,運營商還特意發來了問候,並附上了這十幾年來的話費詳單。
當年他為了北京的任務圖個吉利,充了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正巧運營商還有充值膨脹活動,最後賬戶上的金額應該是暴漲到了近十三萬塊,開通了當年的一月四百塊的超級套餐,經過了十幾年的抵扣,還剩餘八萬多的金額。
其實話費是有期限的,但是一個隨手就充值近九萬塊的“神經病”客戶,不論是哪個運營商也不會放棄掉的,所以,這張卡片就一直持續的開通下去了。
“叮咚——”
金色智慧手機響起一聲提醒聲音,把男人的思緒拉回,從容淡定把視線投向手機螢幕,一條通知資訊彈了出來。
【求助!哪位中國北京的好心人救我狗命?!!!必有重謝!!!】
輕輕的點選進去,男人“饒有興趣”的抿了抿嘴唇,他不是個八卦的人,但是他不會放過一個主動彈到麵前的訊息的,而且它還出自那個“守夜人論壇”,和卡塞爾學院相關的東西,說不定會有什麼“機遇”,他相信一切都是存在必然的聯絡的。
一陣進入動畫播放結束,站內自動出現了一條歡迎資訊,傳送人是諾瑪。
「狄克推多,歡迎回來,我們的最佳學生會長——」
“謝謝。”手握智慧手機的男人微笑。
介麵很快轉換,那篇文章的連結被加速開啟,全部的內容呈現在他的眼前,開篇用巨大的粗體寫了一句話,顯得格外顯眼。
而男人閱讀完這句話後,無聲的熄滅了手機螢幕,抬起頭來。
他沒有選擇繼續看下去,因為他想要知道的東西已經足夠了。
足夠用“全部”來回應那一行字跡是這樣寫成的——
【陳墨瞳遇險,急需營救!!!】
“帕西。”男人高聲呼喊。
“我在,少爺。”
一道聲音平靜的可怕,夾雜在風裏迅速傳來,聲音未落,人已停在了此處,優雅的單手放在胸口,彎腰行禮。
“我需要一輛車!”男人的聲音嘹亮。
“我們有一輛法拉利老爺車,但是根據北京的交通規則,達到生產日期十五年以後的它無法上路通行,即使它依舊如同剛出廠一般馬力十足。”名為帕西的秘書平靜的說道。
“那就給我找一輛跑車來!我要最快的速度見到它!!”
發號施令的長金髮男人此時又一次點亮了手機螢幕,他開始用最快的速度大聲吩咐自己的秘書,同時選擇把其餘部分閱讀完成,補充自己未婚妻遇險的更多細節。
“但是,即便是可以找到跑車,少爺您依舊無法在北京駕駛車輛。”
“為什麼?!!”男人看完了最後一個位元組,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抹金色。
“很簡單,您和我,我們沒有一個人持有中國交通管製部門頒發的證件,也就是駕駛證和行駛證,沒有它們,我們的行駛等同於故意違法。”帕西平靜的回答。
披肩金色長發的男人無言,他大步走向那輛紅色的法拉利250GTO,眼神決絕而又篤定。
“少爺,我們的身份特殊,不可以在中國觸犯連續犯罪,而且,肯定不止您自己看到了那個訊息,中國分部應該會安排營救。”
帕西麵無表情的跟隨上來,繼續勸解自家少爺不要意氣用事,選擇冷靜的應對突然發生的這個情況。
“你不必跟著我,我聽的出來,你不想我去!”男人不回頭,怒聲喝斥。
“是的,因為您並沒有事先攜帶應對突發情況的裝備,加圖索家族在中國北京這座城市可用的力量基本等於沒有,您這是在拿自己的安全做賭注,作為您的貼身秘書,我不得不提醒您,您對於加圖索家族來說,是最重要的,沒有進行提前準備的任何行動,都是不建議前去的。”
“我已經做出了決定,你無權阻止我!帕西,我現在命令你待在這裏看著我的法拉利老爺車,一步都不許離開!!!”
乾脆的開啟法拉利老爺車的後門,金色長發的男人從後排座位上拿起了一個箱子,通體黑色的它在每個箱角擁有著金色浮雕,精美的複雜中世紀紋樣鋪滿了主題部分,彷彿是一件傳世的藝術品。
開啟箱子,男人視線掃過,兩把大號特殊版本“沙漠之鷹”手槍靜靜的放在兩側,相對而置,中間則是一把通體大馬士革鋼的獵刀,紋路狂亂又妖冶。
確認內容物品之後,男人把箱子合上鎖好,提著它“告別了”那輛紅色法拉利老爺車,轉身走向車水馬龍的市區。
名為帕西的秘書平靜的看著他一步步的走遠,眼神也一點點的變得陰暗下來,他取出手機,點亮了手機螢幕,調出通訊錄,撥打了一個沒有備註姓名的電話。
“嘟……嘟……嘟……喂?”
忙音很快被人聲替換,電話那頭的人疲憊又慵懶,嘴巴裡含糊不清,仔細聽還有粗重的呼吸聲音繚亂。
“我是帕西·加圖索,我家少爺已經前往‘那個地方’,我想,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
不等對方回答,名為帕西·加圖索的男人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而後,轉身坐進車裏,平靜的看著眼前的擋風玻璃。
他的眼神,慢慢的亮了……
燦金色裏麵……夾雜著……熾烈的血紅色……
————
“得攔一輛車。”
金髮的男人手提著皮箱,“沐浴在”盛夏的陽光裡,鼻樑上的茶色太陽眼鏡慢慢變得深邃起來,是隨著陽光強烈程度隨時變化的“高階貨色”。
不止一輛計程車停下來詢問他的目的地,可是他一直一言不發,司機師傅們幾乎一致的嘟囔一句“有病嗎?!?”就揚長而去,獨留下他繼續挺拔的停留在原地。
“一輛值得我乘坐的車。”男人喃喃。
搞了半天,原來是男人覺得那些計程車都不值得他乘坐,所以才執拗的連回答都不願意回答。
那……什麼樣的一輛車,值得他乘坐呢?
男人表示,他有自己的標準。
首先肯定是符合他的氣質,其次還要有流線型的外觀,再就是有眼緣和符合心意,缺一不可。
他可不是那種將就的男人——
“轟——”
一道引擎轟鳴聲音突然從不遠處傳來,打破了這條街道的“寂靜”,一時間所有人都側目看向那個從遠處疾馳而來的“藍黑色影子”,目光裡充滿了驚異。
長金髮的男人嘴角緩緩勾起,他知道,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是等到了……
邁巴赫S6804MATIC,百公裡加速4.6秒,雙渦輪增壓,發動機最高轉速5500,算是男人眼中“中端車”的範疇,可以有湊活一下的“資格”了。
紅色的交通指示燈亮起,那輛藍黑色的車子停在斑馬線之前,依舊發出低沉有力的引擎聲音,正在“稍作休息”,隻要可以前進,它立馬就可以再次“瘋狂起來”。
金色長發的男人走上前,紳士的敲了敲靠近自己的那扇車玻璃,而後優雅的摘下鼻樑上的墨鏡,笑容得體又帶著氣度。
車窗緩緩的降了下來,露出了坐在駕駛座椅上的藍黑色短髮的男人,他同樣帶著墨鏡,麵部表情僵硬又有點不解。
“您好,請問可以讓我搭車嗎?我可以給您豐厚的回報。”金髮男語氣柔和,禮貌的詢問起來。
“不可以。”藍黑色短髮的男人回答。
說罷,他就要把車窗關上,但金髮的男人已經把手掌放在了車窗邊緣,微微向前躬身,眼神明顯的變得深邃一些。
金色瞳孔在墨鏡之後亮起,藍黑色短髮的男人與那個“不速之客”對視,強大的威壓釋放而出。
“看您的眼睛,應該也是‘混血種’對吧?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凱撒·加圖索,是意大利加圖索家族的代理大家長,卡塞爾學院的創立時期六位校董之一是我的祖先,不知您可曾聽過這個名字?”
名為凱撒·加圖索的金色長發男人驕傲的眯眼輕笑,同樣,他的眼眶之內,一雙金色的瞳仁驀的閃亮起來,一股不弱於對方的氣勢瞬間將其包裹,嘴角勾起,此刻就顯得有著可怖起來。
“好強大的氣勢,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凱撒·加圖索眼神危險了起來。
“楚子航,家裏是做生意的。”
藍黑色短髮的男人如此回答。
他再次摁下了抬起車窗的按鈕,同時不知什麼時候,握在手中的那把位於長款網球包內的日本武士刀已經悍然出鞘些許,隨著刀身的拔取,刀銘開頭的【豪飲】二字已經暴露在空氣之中,每一道筆畫都泛著紅色的熒光,彷彿已經迫不及待要吸取血液補充自己的飢餓了。
楚子航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幾乎是同時,那個攔車的金髮男人從腰間拔出了那把刀身佈滿狂亂大馬士革紋路的獵刀,手臂鼓脹,正帶著滿滿的戰意,劈刺過來!!!
他完全就是在“被動自我防禦”——
來不及細想為什麼會有這種一言不合就拔刀的傢夥,楚子航他手臂肌肉虯結,抓握住拔出一半的煉金古刀迎了上去,連帶著網球包和裝飾精美的刀鞘一起淩空,在空氣裡劃出一道美麗的弧度。
“鐺————”
兩把煉金古刀實實在在的碰撞在了一起,一聲清脆響聲悅耳動聽——
恰如久別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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