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頓看了這無知又驕傲的自己一眼,“你還真是格外的傲慢啊!當你抵達白帝城的時候,我會再次蘇醒,那裡有一把屬於我們的武器,一把弑神的武器。”
諾頓說完羅納德就感覺自己這是徹底跟他失去了聯係,就如同他從未存在一樣。
他當即就想通了,如果那些人的目標是龍王諾頓,這和他現在這個雇傭兵有什麼關係,最好的隱藏就是從未存在。
他冷著眼看著周圍,才發現他一下飛機就有不少視線一直看著他,似乎隻要他暴露任何一點異常,就會被吃乾抹淨一樣。
“原來如此嗎?還真是印證了那句老話,出了虎穴又入狼窩啊!”
“看來自己說網友麵基還真是有些困難啊!”
他們誰都沒有將懷疑頭當路明非在身上,諾頓懷疑的也隻是探索白帝城,卻找到了白帝城真正的主人。
而羅納德自然不會去懷疑自己的兄弟兼職小弟,畢竟網路世界能夠從千千萬萬個網友之中脫穎而出,可見兩人的性格是多麼的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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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樣做真的好嗎?那可是一隻龍王,就讓他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進人類的城市,就怕他大開殺戒嗎?”蘇恩曦說著嘴也沒閒著,在那嘎巴嘎巴嚼著薯片。
“反正他還沒覺醒,再說就算他覺醒了,中國這裡隱藏的可不是隻有他一頭龍王。”酒德麻衣就修了修手上的指甲。
“而且你關心那麼多乾什麼?我們奶媽團隻要做好在諾頓大開殺戒的時候,帶著那個衰仔跑路就行!”
“不然你以為老闆為什麼要把大本營建立在這個二線城市,不就是方便帶人跑路嗎?”
蘇恩曦看著監控中看上去就比正常人高一節的男人,“龍王諾頓,歡迎回歸故土,同時也還請你死在這裡,畢竟這可是你們的宿命!”
酒德麻衣看著莫名傷感蘇恩曦,一個暴力就敲在了她的腦子上,“裝什麼深沉?”
蘇恩曦一隻手捂著腦袋,另一隻手指著酒德麻衣,“你乾嘛?要是敲壞了怎麼辦!”
“那就換一個唄!”
“本姑娘可是天才,想要找到能夠代替我的,你找得到嗎?”蘇恩曦說著就驕傲的挺了挺胸。
酒德麻衣用著同情的眼光看了一眼蘇恩曦,最後一期就像是跟小孩子一樣,“對對對!你是獨一無二的!”
就咱兩個還在打鬨時候,就聽見一陣敲門聲,一個嬌小的身影鎖緊了這漆黑的監控室,彷彿下一瞬這裡都亮了起來。
女孩有著一個淡藍色的眼睛,淡金色的發色,整體給人一種冰冷淡漠的感覺,就像一座閃著晶瑩微芒的冰雕。
“零,快來幫姐姐!這家夥欺負你姐姐!”蘇恩曦說著就躲到零的身後,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零,好久不見啊!”酒德麻衣就像是沒看見蘇恩曦的模樣,對著剛進門的女孩打著招呼。
零朝著酒德麻衣點了點頭,“這次回來,有任務。”
“有關於龍王諾頓的?”
“是,他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
“在所有君王裡麵,他鑄造的七宗罪對應了他的七個同胞兄弟,誰都無法確定他能再鍛造出第二個七宗罪。”
零說著就掰開了挽在自己腰作怪的小手,就聽見身後的蘇恩曦傳來,哎呦一聲的叫聲。
“讓他多製造煉金武器有什麼關係?”酒德麻衣則是一臉無所謂,反而還有些期待。
這位龍王曾經的煉金術就能夠達到製作七宗罪的水平,那麼現在呢?結合了精神,再加上這麼多年的沉澱,是否能夠打造出比七宗罪更加強大的武器?
“他說過,諾頓確實有能力打造更加強力的武器,但是他是不會這麼做的!”
零搖了搖頭,整個人的思緒似乎回到了小的時候,男孩無憂無慮的給他講述著各種稀奇古怪的故事,其中就有這個。
“為什麼?”蘇恩曦察覺到兩人都無視自己,主動積極加入聊天,反正這個問題也是酒德麻衣想問的。
“那當然是因為代價太大了,七宗罪的煉製都是經曆了上千年的積累,諾頓雖然有著無窮無儘的生命,但是他可沒有耐心在等上另一個千年。”
男孩的聲音悄無聲息的從三女身後傳來,不過三女早就已經習慣自家老闆這神出鬼沒的模樣。
“七宗罪之所以對應七種情緒,是由諾頓將7隻純粹的初代種浸泡在對應情緒凝結的之中,這也是他與那位白色皇帝之間的交易。”
“由那位白色皇帝提供最純粹的精神,再結合他所掌握的煉金術,這七把武器就因此應運而生。”
“這也是他們每一把武器都是活著的,隻有被他們認可的人,纔能夠真正的使用它們。”
路鳴澤說完就將視線看蘇恩曦,“我聽說有人把我當一個黑心老闆,該不會有人在背後偷偷紮我的小草人吧!”
蘇恩曦有些心虛的撇過頭,但心裡卻想著,本來就黑心啊!
“哈哈!老闆,你這是在說什麼呢?誰會這麼做啊,嗬嗬!”
“好了,我親愛的女孩們,休閒的時光已經過去了,接下來我們要麵對的可是一個名為現實的戰爭,現在你們準備好了嗎?”
路鳴澤說著閃爍的黃金瞳,就如同升起的烈陽一般灼熱,讓靠近他的人都不由得會被灼傷。
零看了一眼麵前一點都沒有長大的男孩,語氣中不由得帶上了幾分堅定,“我說過我會幫你完成你的願望!”
酒德麻衣隻是攤了攤手,“我都已經上了這條賊船了,我還有下船這個選項嗎?”
所有人都將視線看向一旁默不作聲蘇恩曦,搖曳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不由得新增了幾分神秘感。
路鳴澤則是有些好奇的詢問,“你還有什麼想要瞭解的嗎?”
“恕我直言,我到現在都沒有看出來路明非究竟有什麼地方是出彩的,老闆,你為什麼要選擇他?”
在蘇恩曦話語的時候,酒德麻衣感覺自己腦袋嗡嗡作響,薯片妞,有什麼時候這麼剛了?
就在她有些忐忑的看著路鳴澤是不是將大發雷霆,但是想象往往與事實相違背。
路鳴澤一臉笑意的看著蘇恩曦,“是啊!他就是個廢柴,學習成績差,運動能力也不行,做什麼事情做不到最好,也做不到最差。”
“有的時候笨拙的樣子,真是讓人擔心是不是以後被賣了還要給彆人數錢,不過有我在,誰敢賣他?”
“這就是我的回答滿意了嗎?我親愛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