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恩這聲音沒有起伏,他相信楚天驕看得出來,因為在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楚天驕的臉色一點變化都沒有。
「你知道?」
「嗯,你隻需要知道那家夥是個騙子,徹頭徹尾的騙子就行!」楚天驕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的笑出聲,跟一個能夠看穿人心的孩子說這些還真是有點多此一舉了。
「嗯,我知道了,所以我明天要乾嘛?」凱恩說著語氣中不由的帶了幾分期待,冒險一向是孩子最喜歡乾的事情,當然就算是成年人也不例外。
楚天驕在心裡琢磨著,退出學院執行部這件事情日本應該很快就會知道了,那他們的態度就變得不可捉摸起來了。
「你想出去玩?」
「想!」凱恩在聲音中帶著幾分雀躍,真想將這件事情分享出去,可是似乎已經沒有了可以分享的物件了。
在他小小的世界裡麵,小鎮裡唯一重要的隻有他的哥哥跟他的母親,哥哥應該是跟著父親離開了,而母親也在幾天前因為他死了。
為的就是讓他能夠見識更加廣闊的天地,而不是視線一直侷限在那中世紀風格的小鎮。
母親,我答應你好好看看這個世界,看看這個你拚上命都想讓我見識的世界,究竟是多麼絢爛繽紛。
「有想去的地方嗎?」楚天驕詢問著,他雖然來日本出過幾次任務,但不代表他對這裡熟悉。
除了源氏重工,他在日本去的最多的竟然是犬山家。
「富士山,聽母親說那裡的景色很好?」凱恩說著眼神裡帶著幾分真誠。
「呃好!」
————
房間另一頭,梅耶爾·柏拉圖看著網上那熟悉的頁麵,一串白色文字出現在電腦上。
「專員梅耶爾·柏拉圖,我是諾瑪,很高興為您服務!」
「我要彙報有關於白王血裔的調查進度,初步判定蛇岐八家為那位白色君主的後裔,原因是他們對言靈·皇帝沒有效果!」
「正在彙報您的任務,請稍候!」又一串白色文字出現在那串文字的下方。
梅耶爾不由的感歎了一句,「要是自己那些老婆,也能夠這麼智慧該多好!」
「諾瑪你就不能用聲音跟我對話嗎?語言可是我們人與人之間溝通的橋梁!」
「專員梅耶爾,您的話語中有兩點錯誤,我是機械生命並非人類,第二,我現在在通過電腦表達我的意思,同樣是語言!」
「我的意思是難道就不能以聲音對話的形式嗎?」梅耶爾說著就有些抓狂,還是自己的老婆好,不會反駁自己。
「校長向我下達指令,隻能與你以這樣形式的方式交流,如果因此對你產生不適,我很抱歉!」
梅耶爾索然無味的擺了擺手,「好吧,好吧,既然這樣。」
「現在開始彙報,有關於楚天驕的危險評級。」
梅耶爾思索了片刻,嘴角勾起冷笑,「危險等級s,實力評級無比接近初代種,學院如要對付他,建議從他的妻子和兒子開始下手。」
「您的彙報會被封入檔案庫,請注意安全專員梅耶爾。」
藍色的螢幕熄滅,一雙黃金瞳亮起,「怎麼師弟是覺得師兄彙報的有錯嗎?」
一轉頭就看見楚天驕炙熱的黃金瞳裡麵噴薄著熊熊的火焰,「我還以為你會先一刀砍過來的!看來結過婚確實變得沉穩了不少啊!」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楚天驕說著就一把將梅耶爾拎了起來。
「師弟,我承認你確實很牛逼,但是你是人,你不是龍!」
梅耶爾說著就從楚天驕的口袋裡掏出一根煙,隨後黃金瞳微微一亮,一股灼熱的火焰從他的指間噴發出來,「我知道你相信校長,但是昂熱那老頭真的會相信你嗎?」
「那老頭可不是什麼慈善的教育家,他是一隻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隻要你將自己的弱點交給他,那就說明你還有利用的價值。」
梅耶爾說著就吐出一口煙霧,然後就被煙給嗆到了,「咳咳——媽的,動漫裡這樣不是很簡單嗎?怎麼實操起來這麼難?」
「咳咳——反正我要說的話就這些,咳——重點不是你脫離卡塞爾學院的執行部咳,是你失去控製!」
「隻要你還在控製之內,昂熱那老家夥就會幫你的!」梅耶爾說著臉上就露出一副惆悵的表情,說著還伸了個懶腰。
「就像你師兄我,估計這輩子也就是給他打工的命了!也不知道那老家夥能活多久!還真是倒黴呀!」梅耶爾說著就看了看自己的手,都不知道已經沾染了多少鮮血了。
楚天驕早就在不知不覺間將他給放下了,沉默的片刻他才開口的,「凱恩,明天想去富士山,你做好攻略,準備準備吧,師兄!」
「誒,竟然不是去秋葉原嗎?明明我還挺期待的!不過既然是小凱恩想去的話,那攻略就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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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爾學院,
在得到訊息的昂熱現在十分的興奮,對言靈·皇帝無效,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有極大可能是白王的血裔!
就在他打算讓諾瑪訂購明天飛往日本機票的時候,發現自己周圍的時間似乎被凍結了一樣,時間零在這個領域裡變得可有可無起來。
「找我有什麼事情?你現在不應該待在那孩子的身體裡嗎?」
一個十三四歲的小男孩穿著著與他這個年齡段不符合的西服,打著整齊的領帶一絲不苟。
「日本的事情你不用管!」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空靈又有著幾分威嚴,用著命令的口吻說著商量的話語。
「那裡有白王的血裔!你應該明白這對於我們來說究竟有多重要?」
「他們很重要,但也隻是重要的一個環節,他們是我為哥哥準備好的舞台,你如果執意要去我們的交易就此終止。」
兩雙黃金瞳隔空間對視著,昂熱太明白麵前的怪物究竟有多麼的偏執,「好,如果路明非這件武器沒有達到我想要的效果,你應該明白我會怎麼做!」
「希爾伯特·讓·昂熱!你這是在挑釁我嗎?」路明澤的笑臉中帶著些許瘋狂,似乎隻要昂熱點頭說是,他就會暴起傷人一般。
「我隻是在闡述一個事實,這同樣也是你存在的意義!」昂熱站了起來與懸浮在空中的路鳴澤,兩雙瞳孔相互凝望
「太放肆了!」
路鳴澤留下這句話之後,空間就像鏡麵一般出現龜裂開始破碎。
「放肆?嗬嗬!」
「就連你的本體在這裡我都不會畏懼,希爾伯特·讓·昂熱,這一生隻為屠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