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交談了什麼?”男孩的詢問聲在這嘈雜的環境響起,讓此地不由得陷入了片刻的寂靜。
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男孩竟然沒有看出來嗎?他們究竟是該說男孩天真好呢?還是單純?
但更多的人卻是搖了搖頭,這樣的孩子不應該來到這裡,隻不過心中所想和手中所做就是另一回事情。
人就是這樣一個矛盾的個體,喜歡逼良為娼,同樣也喜歡勸人從良。
想要努力轉頭又會遺忘,被人提及改變的時候便會沉思,回過神來又會覺得自己便是自己,又為何需要改變?
相比於實際的經曆者,他們更願意做一個看客,作為一個點評者,從心底的感覺高人一等。
但實際上誰不是這片天地圈養的魚兒,隻不過是角度不一樣,就自命高人一等,這種可笑的自我,也正是人所擁有的。
將一切劃分三六九等,這不正是人嗎?就像是印度的種姓製度,古代的官職爵位各種各種,都隻是一部分人想要與其他人之間劃分出來的區彆。
其中一個男人露出猙獰的笑容,隻不過他的話語跟他的笑容可搭不上邊,“沒什麼,隻是彆人在這玩,現在我們要占人家位置,總得給人點好處不是?”
男人在玩字上刻意加重了語氣,似乎是生怕麵前的男孩聽不出來一樣,反問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挑釁。
隻不過這樣的少年他非常瞭解,這幾乎是每個年輕人擁有的通病,強硬的威脅會讓他們感覺反感,有的時候欲擒故縱反而會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當然要是條件允許,叫兩個女孩坐在他的旁邊,男人嘛!雖然沒辦法說是全部,但是大部分都是這種生物,尤其是血氣方剛的男孩。
又怎麼會沒有幻想過,在漂亮的女孩麵前大展神威,意氣風發的模樣呢?當然時不時的女孩表達出對男孩的讚賞以及傾慕。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便是他真的能夠做到,那麼也就意味著自己兩人會成為他的‘踏腳石’!
不過自己兩人確實是‘墊腳石’,在這裡誰都能夠踩上他們,但是這可不意味著能夠讓麵前的男孩踩上一腳!
另一個男人接著聲音沙啞,一聽就知道曾經聲帶受損,難聽的笑聲讓男孩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嗬嗬!無論到哪裡都有屬於那裡的規矩,那麼這裡的規矩,你小子不會不想遵守吧?”
男孩被盯著如同像是被一隻陰冷的毒蛇緊盯著,他表現出適當的怯懦,但眼底卻是一種高高在上的俯瞰。
隻不過人就是這樣,隻願意看到自己想看見的。
等他們回過神來,真正能夠及時止損的人又有多少?在他們將大部分身家都壓了上去的時候。
他的怯懦讓男人很滿意,這種不正是他一直‘捕獵’的物件嗎?有著少年的意氣風發,真想快一點看見他絕望的樣子。
至於他的聲帶為什麼受損?那便是因為他惹到了一個他不該惹的人,一個富家公子哥在輸完錢之後將他堵到了一個小巷子裡。
嗬嗬!不過也正因為這件事情讓他因禍得福......
就在男孩看上去為難的時候,另一個人就站了出來給男孩解圍道,“小兄弟第一次來,我們就不要為難彆人了!”
說完他就用一副好大哥的語氣,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這一次就算了,你的那一份哥哥們幫你出了!但是有一個條件——”
男人說著就將眼角的餘光看向一旁陰鬱的的男人,他也適時的開口。
兩人心照不宣,似乎已經配合過了無數次一樣,但事實卻是這是他們第一次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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