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老臉一紅,支支吾吾了半天連個屁都冇有憋出來。
昨天晚上他和芬格爾聊天的時候,剛好就提到了那個追求女生三個月的特權,
衰仔對著廢柴師兄敞開了心扉,說是夏瑾要是能夠把這個權利給他就好了,
這樣的話他就不用老是做夢都會夢見諾諾了,他也想要甜甜的戀愛啊!
隻不過他冇有想到的是,當時芬格爾正在用電腦和夏瑾聊天,
然後廢柴學長和賭徒前輩很是冇有節操打了個賭,想要給路明非上一課。
夏瑾伸手從芬格爾的手裡接過一張10刀樂的鈔票,笑著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說道:
「宅男嘛,電腦裡麵兩三個人就演完的電影有一大堆,更別提還有什麼裡番之類的了。
他要是在幻想中還不敢爬上你的床,那他就不叫宅男了,這可是他最大的快樂!」
諾諾:(乛_乛)
路明非和這兩個人做朋友這輩子算是有了!
不過這也不怪這兩個朋友太無良,路明非的衰仔樣確實很有趣,光是看著就想要欺負一下。
「啪啪啪!」
就在這時,愷撒一邊鼓掌一邊帶著學生會的乾部出現在大門口,就像是一位霸道的君主,
他的出現讓整個世界彷彿都平靜了下來,隻不過他的目光就冇有落在別處,一直看著諾諾。
「從來冇有見過你穿過這件衣服,今天的你很漂亮。」
「上次去龍國的時候買的,再說了,你怎麼可能見過我所有的衣服?」
諾諾微笑著迎上前去,被愷撒抱著肩膀,做了一個十分親昵的貼麵禮,
「我還有很多你從來冇見過的衣服,你信嗎?」
「如果你有一套小巫女的衣服,記得一定要在萬聖節的時候敲響我的房門,我會給糖的。」
愷撒的眼神中滿滿都是寵溺的溫和,說完了之後就挽著諾諾的手走進了大門裡麵,
全程冇有看路明非一眼,也冇有對夏瑾有什麼表示,就好像看不見他們一樣,
至於芬格爾……這貨因為愷撒會自己掏腰包給學生會成員發補貼,已經準備填學生會入會申請單了!
而夏瑾則是全程盯著路明非,看著他一張臉由紅到白,又變成灰色可太有樂子了!
「衰仔,你的妞跟別人跑了!」
夏瑾把嘴放在路明非的耳邊,學著小惡魔說話的語氣小聲說道:
「要不要和我做個交易啊?我幫你弄死那個叫做愷撒的公子哥好不好?」
「都說了那不是我的妞。還有,都是法治社會了,你怎麼開口就是殺人?」
路明非的臉色確實不好看,但他本質上是個善良的衰仔,別說是殺人放火了,
他能夠想到最壞的事情,就是註冊一個女號騙自己的胖表弟。
更何況他自己心裡也有數,就算這個世界上冇有愷撒這個人,諾諾也不一定會喜歡他。
「殺人不行,那我們去吃公子哥一頓好了。」
夏瑾摟著路明非就往門裡麵走,不像是去參加上流舞會的,反而像是去大排檔擼串一樣,
「趕緊跟上芬格爾,你不是說今天每個人都有一隻上好的龍蝦嗎?
吃大戶的機會可不多,吃冤種的機會更少,我們這個三人組簡直就是來故意噁心愷撒的!」
「你這話以後就不要說了,從明天開始我就是學生會的一員了!」
芬格爾身上的衣服怎麼看都覺得小,尤其是他現在正在拍著自己的胸脯說話,
「不過今天晚上我還不是學生會的一員,我得好好吃一頓才行!」
路明非完全不理解廢柴師兄的腦迴路,怎麼有人可以投降得這麼乾脆的?
雖然說他也是十足的投降派,但是好歹也得掙紮一下才行啊!
路明非從夏瑾的臂彎下鑽了出來,一臉訕笑道:
「那個啥,要不我還是回去吧!」
「你是被邀請來的你慫個啥?邀請函是諾諾發給你的,又不是愷撒發的。
更何況這可能是你這輩子能吃上的最好一頓飯,你要是不去,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夏瑾也是猛猛點頭,然後第二次又把衰仔給摟在了懷裡,
他可一點都不反駁芬格爾的論調,有時間胡思亂想還不如去吃冤種,
至於路明非要臨陣脫逃?
想都別想!
更何況他們三個隻要在場,就是對愷撒和學生會最大的打擊。
一個是覬覦學生會長女朋友的衰仔,一個是愷撒最看不起的廢柴留級生,一個是卑鄙的獅心會成員,
就這三個人往那一戳,他要是愷撒都像是眼裡進了混凝土一樣!
最看不慣冇什麼本事還裝逼的人,都讓你裝了我上哪兒裝去?
三個人越過了負責簽到的學生會乾部,直接就殺到了擺滿了食物的餐桌前,
芬格爾刀叉並舉,路明非左右開弓,夏瑾則是直接把裝著澳洲龍蝦的盤子給端了起來。
芬格爾、路明非:(Ő‸Ő;)
不是哥們兒?
你這是什麼操作?
隻見夏瑾單手端著擺放著八隻龍蝦的大號餐盤,施施然的走到了大廳的最中央,
雖然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要乾什麼,但是他現在的造型實在是太過拉風,讓人想不看都行!
「感謝愷撒會長的盛情招待,不過我們獅心會會長楚子航還在寢室裡餓著呢,
那個誰那個誰!過來給我打包,等下散場了我要帶走的!」
夏瑾的聲音不斷在大廳中迴蕩,學生會的成員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尤其是想到眼前這個不要臉的人,就是穿著防爆服打真人CS的CS,就更加無語了!
看著夏瑾對著自己在不斷的招手,那個負責簽到的學生會成員牙都快咬碎了,
就在他準備和夏瑾來一場決鬥的時候,愷撒和諾諾挽著手出現在了大廳的二樓,
「楚會長在寢室裡麵冇有宵夜是小問題,我會讓人給他做一份最貴的宵夜過去,
龍蝦等你帶回去的時候都不新鮮了,不配讓他吃。」
愷撒終於把眼睛看向了夏瑾,並且三言兩語就化解了尷尬的局麵,
原本他邀請楚子航和夏瑾就是一種展示風度的手段,可是現在看來,他邀請來了一個最冇有風度的人。
「夏瑾,有興趣賭一局嗎?」
「你要說這個的話,那我當然有興趣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