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施耐德教授就開始進行了任務說明,以及為什麼現在是由他指揮的原因。
夔門計劃的進行過程中出現了意外,地震把埋藏在岩層下的青銅城給震出來,
為了避免龍王提前復甦,所以現在隻能有執行部成員葉勝和酒德亞紀探索。
昂熱校長為了確保計劃的順利進行,已經帶著卡塞爾學院的支援坐飛機前往龍國,
所以在卡塞爾學院內完成龍文解析的任務,將由施耐德教授全權負責!
其實還有更加細緻的話施耐德教授冇有多說,那就是因為獅心會在自由一日的勝利,
夔門計劃已經變成了昂熱校長的囊中之物,就算是別人想要的插手都不行,
但是校長覺得不保險,這才選擇坐飛機前往龍國去坐鎮。
如果取出了龍王之卵,他得親自護送回卡塞爾學院才放心!
其實他是想要把夏瑾一起帶走的,隻不過是在夏瑾的強烈反對下的才作罷了。
「所以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等待前方傳遞龍文過來嗎?」
楚子航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是把自己的手給舉了起來,
關於解讀龍文這件事他自己心裡有數,他的血統其實並不如想像中的那麼優秀,
他好不容易纔贏了愷撒一回,不想就這麼快又輸回去。
「根據情報,執行部的專員在進入青銅城之後,身後的救生索可能會被切斷,
潛入青銅城之後的交流,也隻能依靠葉勝的言靈來維持,這會消耗他大量的氧氣和體力,
所以他們在水下的時間不會超過兩個小時,不然氧氣可能會不夠,我們的解讀時間有限,
現在你們要做的,就是養精蓄銳然後等待就行了。」
施耐德教授瞥了一眼夏瑾,他說的情報全都是夏瑾給的,
當時的夏瑾指著自己手上的大金錶,繪聲繪色的描述著的青銅城內的情景,
「那是一座鐘表般精密的機械,隻需要一點點的動力,它就會活過來!
裡麵地形實在是太複雜了,救生索就是累贅,如果被捲入到齒輪當中死得更快!
進入到青銅城之後,一切都隻能靠師兄他們兩人自己!
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丟個潛水鐘下去,到時候能更快的接他們兩個上來!」
施耐德教授的眼神被幾個有心人都看在了眼裡,全都把焦點落在了夏瑾的身上,
一個是被夏瑾耍了一頓的愷撒,一個是夏瑾扒了衣服的諾諾,
一個是想要捅夏瑾一刀的零,一個是和夏瑾同一個導師的楚子航。
而夏瑾,無視了所有人的視線,正在專心致誌的看著衰仔路明非,
這衰仔正躲在最後一排,用一台備用電腦美滋滋打星際呢!
所以大家都把視線又放在了路明非的身上,看著自己的會長都在看路明非,
獅心會和學生會的成員們也全都看向了路明非,連帶著那些教授團的人都看向了路明非。
正準備用滿人口機械化部隊平推對麵的路明非身上有些發冷,感覺好像被什麼肉食動物給盯上了一樣,
把腦袋從螢幕上抬起來,猛然發現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在看著他。
路明非:(Ő‸Ő;)
我就是上課摸了個魚,怎麼所有人都在看我?!
為什麼有種上課偷偷聽MP3,不自覺唱出聲來之後,全班同學注視自己的感覺?
「對麵的大河飛到你主礦了,你再不動的話產能要被拆完了。」
夏瑾則是一巴掌拍在了路明非的肩膀上,嚇得他一激靈,直接把滑鼠給扔出去了,
「丟滑鼠乾嘛?現在換家還來得及!」
「夏瑾!你就不能認真準備一下嗎?」
施耐德教授有點頭疼,同樣是的不好管的學生,楚子航和夏瑾的行事風格完全是兩個極端,
但是這兩個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都不是省油的燈!
「隻是看衰仔打星際我已經很收斂了!難道非要我把骰子撲克掏出來,你才明白我有多剋製嗎?」
夏瑾雙手一晃,左手出現一把整齊展開的撲克,右手手指間夾著三枚骰子,
「閒著也是閒著,不行我們賭幾把唄?我做莊!」
「你還是接著看路明非打星際好了。」
施耐德教授果斷拒絕了夏瑾的提議,然後開啟了圖書館內最大的螢幕,
卡塞爾學院的人工智慧「諾瑪」,將夔門計劃現場的景象給投影倒了大螢幕上,
在場的眾人也就不再看夏瑾和路明非了,他們還是更關注現場的情形。
現場的曼斯教授穿著一身特製的潛水服,有一個特製透明育兒袋,就像是一隻大號的袋鼠,
他胸前的育兒袋裡還裝著一個嬰兒,這個嬰兒是整個卡塞爾學院中唯一的「鑰匙」!
龍族的遺蹟往往需要高濃度龍血來確認身份,這個嬰兒的龍血純度,暫時冇有第二個。
曼斯教授就這麼帶著「鑰匙」,在葉勝和酒德亞紀的幫助下,
三個人緩緩潛入水下,晃晃悠悠的來到了青銅城的城牆邊,馬上準備嘗試開門。
夏瑾冇有管大螢幕裡麵是什麼場景,反而是一屁股坐在了路明非的身邊,
「衰仔,現在還喜歡諾諾嗎?」
「別人有男朋友!」
路明非偷偷摸摸的把自己丟出去的滑鼠給撿了回來,然後把腦袋藏在了螢幕的後麵,
夏瑾也學著他的樣子,把頭埋低之後和路明非在後麵說悄悄話,
「有男朋友也不耽誤你喜歡她,就好比是打星際,別人家裡有地堡和坦克你就不衝了?」
「我又不是什麼大牛,能夠扛住坦克的轟擊,我隻不過是一隻還冇有升級提速的小狗罷了!」
「那你還同意加入學生會?不就是為了離諾諾更近一點?」
「我不想當新生領導,也不想去楚子航師兄那裡……」
「你想抱著諾諾軟軟的身體親親摸摸,聞她紅色頭髮的味道,然後舔她耳朵上的四葉草耳墜。」
夏瑾對著路明非露出一個壞笑,然後又用下巴點了點諾諾的方向,
「你饞她身子,你下賤!」
路明非:⁄(⁄⁄•⁄ω⁄•⁄⁄)⁄
不是說春夢了無痕嗎?
為什麼這個人能知道我昨天夢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