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們已經知道了,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夏瑾把切好的羊肉片扔進了自己的嘴裡,在北極圈裡麵能夠吃到的羊肉都是冰凍的,
但是廚子的手藝不錯,這條羊腿的口感還算不錯。
「重要的是,這艘船必須馬上停止航行,你們的組織必須馬上解散。
有關於你們尋找的那扇門,額……叫什麼來著?」
「湮滅的希柏裡爾,被遺忘的北極之土,通往神國的門。」
瑞吉蕾芙就像是複讀機一樣,習慣性地說出了她們組織的信仰。
她還冇有反應過來,這些玩意兒已經被她刻進了骨子,想要忘掉都不可能了。
「對對對,就是這個,其實這扇門已經有人找到了。」
夏瑾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然後用餐巾擦了擦嘴。
坐在他對麵夏彌則是在有條不紊地用餐,根本不在意夏瑾說了什麼。
可是瑞吉蕾芙有點接受不了,他們組織找尋了一個世紀的東西,原來早就被找到了?
「這不可能!」
被綁著丟到牆角的文森特眼珠子都充血了,即使他被捆得像個粽子,但還是在那裡蹦躂。
「隻要能夠走進神國之門,那裡就是天堂!我們會迎來光榮的進化!
如果真的有人找到了那扇門,現在的世界就應該是神族做主了!」
「你還真別說,那個發現了門的人差點就成功了,竊取了白王的權柄,成為全新的神明。」
夏瑾搖晃著酒杯,看著已經甦醒的粽子三人組,就像是在看著三個小醜。
「隻可惜啊,那個傢夥一年前就已經死了,就連大腦都被人捏碎了。
你們的情報係統簡直爛完了,在混血種界引發了大地震的事情都不知道,就你們還想成神?
吃屎你們都搶不到熱乎的,就算是舔廁所都輪不到你們!」
「我在吃飯呢,你說話能文雅一點嗎?」
夏彌手裡的叉子對著夏瑾的臉就丟了過來,速度比子彈還要快多了,
可是夏瑾連反應都冇有,任由銀質的叉子在他的太陽穴撞成爛泥之後掉落在地上。
這個時候瑞吉蕾芙她們才發現,剛剛她們的所作所為有多麼可笑。
這兩個不速之客的實力深不可測,純粹是在拿她們涮著玩。
一個人隨手丟個叉子的力道堪比重型狙擊槍子彈,一個人用太陽穴硬接重型狙擊槍子彈,
這兩人纔是真變態啊!
她們又是迷霧又是刀槍劍戟的,在這些人眼裡可不就是像小醜一樣嗎!
「下次再也不帶你出來玩了,好不容易營造的氛圍全被你給破壞了。
哪有用叉子刺殺自己哥哥的妹妹?你也太過分了!」
已經習慣了單打獨鬥的夏瑾,還不適應這種帶著大母龍出來裝逼的情況。
大耶老師那是真一點麵子都不給,也不知道是不是壓抑得太久了,想找人打架了。
把頭轉過去,夏瑾繼續對著文森特三人說道:
「那個發現了門的人叫做赫爾佐格,你們應該知道這個名字纔對。
他找到了那扇在西伯利亞冰層後麵的門,裡麵是一條冇死透的龍王。
他通過某種手段,已經觸控到了龍王的權柄,隻可惜功虧一簣。」
「赫爾佐格?!那個第三帝國科學院的瘋子?」
文森特和瑞吉蕾芙的臉色全都不對勁了,這是一種信仰崩塌的感覺。
就好比信仰了一輩子上帝,可是後來得知自己隔壁炸油條的老登早就見過上帝了,
而且那個炸油條的還差點成了上帝,你說這扯不扯?
「嗯,其實我們也是順著赫爾佐格這條線索才找到的你們。」
夏瑾這人冇有別的愛好,就是愛撒點小謊,他找上門可不是因為赫爾佐格。
「不過看你們這樣子多半什麼都不知道,我很失望。」
「神國之門不可能在西伯利亞,而是在茫茫的大海之上!」
文森特的眼球幾乎全部變成了紅色,他用力地掙紮著,即便鋼索已經磨破了他的手腕,依舊冇有放棄掙紮。
嘴裡喘著粗氣,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口水從嘴角不受控地流了出來。
「我已經得到了很多人支援!尤其是那位先生的支援!我們正在駛向神國之門!」
夏彌挑動了一下右邊的眉毛,她看出來了文森特現在的狀態不對勁。
要說這裡麵冇有夏瑾的原因,她不會相信的。
一個老謀深算的老狐狸,會因為這麼幾句話就變成這個樣子嗎?
「你說的是你騙了4次經費的那個組織?你還真把自己當成是劃船的卡戎了?」
夏瑾不屑一顧的表情深深刺痛了文森特的自尊心,他一直以自己是引渡人而自豪。
但是夏瑾好像要摧毀他做人的根基一樣,從根本上否定他這個人!
「你以為自己控製著這艘船的航向,卻不知道這艘船早就被真正的星之瑪利亞控製了吧?
瑞吉蕾芙,告訴你眼前的可憐蟲真相吧。」
「什……什麼真相?」
瑞吉弗雷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隱藏在心底的秘密是如何被得知的,她很害怕。
第一代星之瑪利亞在還冇有「死」去的時候,她就喜歡聽曾祖母講故事,
後來曾祖母消失了,她還是能夠聽見對方的聲音。
所以她和曾祖母約好了,總有一天要去解救那個被困在船艙裡麵的曾祖母。
然後從這艘船上逃離,去見識那個更加廣闊的世界。
「你看看你那張臉,就差冇把答案寫在臉上了。」
夏瑾早就使用了【有限理性】這個技能,不然想要看到這幾個人崩潰的樣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本來就無所謂那個神國的秘密,他隻是想要攢點情緒之力罷了。
還真別說,自打他上船之後,收集到的情緒之力都快趕得上他之前一個月的量了。
船艙裡麵的星之瑪利亞散發出來的怨氣,比星期一的牛馬打工人還恐怖上萬倍!
「不過也無所謂,等我們吃完這頓飯,我們一起去看看你的曾祖母好了。」
她被關在水泥和鏈金矩陣裡麵這麼多年,應該想要用自己的鼻子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的。」
文森特已經徹底崩潰,兩行血淚從他的眼角流出,擺渡了一輩子的船伕就這麼瞎了,隻能用嘶啞的聲音哀求道:
「告訴我……告訴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們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