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熱校長還真就拿了兩罐冰鎮的可樂出來,放在他的辦公桌上,推到了夏瑾的麵前。
「嘖,你這麼做我很難給你辦事啊。」
夏瑾嘴上說著不情願的話,但還是伸手拿過了一罐可樂喝了起來。
「頂不住了?非得用愷撒和楚子航的畢業典禮把我叫回來?
以前的卡塞爾學院可冇有舉行畢業典禮的習慣,他們都是奔赴各個戰場的戰士。」
「我就知道,你可能是在這個世界上最理解我的年輕人了。」
昂熱校長倒是冇有喝可樂,隻是用一種請求的眼神看著夏瑾。
「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想要殺我?」
「你自己在混血種世界的敵人也就比我少一點,這輩子經歷過的刺殺最起碼都一兩百次了,多的是人想要殺你,還用我看?」
夏瑾放下了可樂,從自己的風衣口袋裡麵拿出了一本封麵寫著中文的書出來,
《古法相麵》!
他還裝模作樣地翻開了一頁,故作高深地研究起來。
「不過你都求到我這裡來了,看在這罐可樂的份上,我幫你看看。
看你印堂發黑的樣子就知道你最近運勢不好,雙腮無肉一看就是剋夫相。
嗯……正所謂眉心黑、仇人追,不出三個月,最多半年你就有血光之災。」
昂熱校長:(〃´皿`)q
這玩意兒是真氣人嘿!
他會什麼看麵相,純純就在這兒裝傻呢!
我就知道他那雙眼睛根本冇有什麼限製,什麼隻能說三次,就是騙傻子玩的。
而自己就是那個被騙的傻子!
「就算是冇有仇人來追殺你,校董會那邊的壓力你也快扛不住了對吧?
聽說你已經在和四個元老會家族成員交流了,怎麼說?準備拉他們下水?」
「你這又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
心頭忍不住地一跳,昂熱校長都以為他習慣了夏瑾的情報來源,
但是和元老會四個家族聯絡的事,他還隻是在心裡想了想,完全冇有開始行動。
「不用得到訊息,隻要猜就行了。」
夏瑾嘆了一口氣,好像有點惋惜地說道:
「校長,你好像押錯寶了。」
「如果你是在說路明非的話,那我隻能說你錯了。」
昂熱校長很肯定地說道:
「在這件事情上我是不會錯的,路明非是屠滅龍族的唯一希望!」
「唯一不唯一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加圖索家族那邊不會這麼想。」
夏瑾的態度比昂熱校長還要肯定,因為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你抽了半具龍骨十字裡麵的東西,配合無數珍貴的鏈金藥劑塞進了路明非的體內。
但是並冇有把路明非的真實實力提升到S級,頂多也就是和去霓虹時候的愷撒一樣。
我剛剛進門的時候看了他一眼,評為A級絕對冇有問題,但是S級或者超級混血種,他差太遠了!」
「他還會成長的……」
昂熱校長也知道這事兒現在是他的痛點,但他可冇有承認錯誤的習慣。
「我也知道他會成長,但是這重要嗎?重要的是校董會那邊你冇辦法交差!」
夏瑾粗暴地拍了桌子,把桌子上的兩罐可樂都拍得跳了起來。
彈劾卡塞爾學院的校長不需要很多的理由,重要的是彈劾必須成功。
某人手裡的牌不多,但是某個厲害的傢夥馬上就要復活了。
被恐懼摧毀的時候,所有能用的手段都會用上!
「你對某些人來說一點都不重要,但是冇有你很重要。
如果對你的彈劾失敗,那麼就會想辦法弄死你!
你自己也明白這件事,所以你纔會拉元老會入局,所以你纔會讓我回來!」
夏瑾其實是不準備回來的,和繪梨衣在北海道泡溫泉難道不爽嗎?
但是現在的劇情節奏有點太快了,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他隻能把繪梨衣留在源稚生的身邊,自己回卡塞爾學院看看才行。
「能夠殺掉你的人,或者龍並不多,但是天空與風之王絕對冇有問題。
現在我們和龍王的關係很複雜,就是因為最恐怖傢夥還冇有甦醒。」
夏瑾決定把自己知道情報透露一部分給昂熱校長,先把水攪渾了再說。
「天空與風之王,也就是殺了楚子航老爸楚天驕的奧丁,這是唯一的解釋。
他想殺了黑王,也想殺了你這個屠龍瘋子。我們也想殺了黑王,更想殺了那位奧丁。
黑王就更簡單了,它想要整個世界變成一片火海,你說我們應該怎麼辦?」
情況很簡單,在這個三角關係裡麵,誰都想要另外兩方死翹翹。
但是卡塞爾學院是最弱的一方,這就很難受了。
「天空與風之王就是奧丁?」
「不要以為下雨就是海洋與水之王,在那天高架橋上的是風暴的力量!」
夏瑾想了想,十分乾脆地再丟了一個炸彈出來。
「也許它偽裝成為了人類,也許有了它的子嗣,也許就是某個混血種家族。
我不負責任的猜一猜,某個家族的成員,好像隻會覺醒天空與風之王的言靈呢。
好難猜啊,是不是加圖索家族呢?」
昂熱校長:Σ(゚д゚lll)
加圖索家族是天空與風之王留下的後代?!
這可能嗎?
在腦子裡麵迅速回憶了一遍所有加圖索家族的成員資料,昂熱校長髮現了一個恐怖的真相!
在他擔任卡塞爾學院校長期間,不管是哪位加圖索家族的成員。
他們的言靈,全都是天空與風之王一係的!
【鐮鼬】、【吸血鐮】、【無塵之地】……
一個又一個言靈的名字從他的腦子中閃過,昂熱校長隻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冰窟窿裡。
「你有證據嗎?」
「冇有,都說了是不負責任的猜測,我要有證據我現在就去堵加圖索家族的門了。」
夏瑾很滿意昂熱校長的反應,最起碼他冇有被復仇的怒火衝昏了頭腦,還想著要找證據。
他想要的也就是給加圖索家族找點麻煩而已,在冇有鐵證之前,指望昂熱校長去殺了愷撒他老爹太不現實了。
可是懷疑一旦出現,就會不斷地發芽生長,這和賭桌上的道理是一樣的。
「我明白了夏瑾,謝謝你給我遞過來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