愷撒三人互相牽著手,對著場下來捧場的富婆鞠躬致謝。
舞台不算完美,但是當一首歌唱完,場下的所有人全都瘋狂了。
「右京!右京!右京!」
「BasaraKing!BasaraKing!BasaraKing!」
……
各種哭聲和掌聲交織在一起,就是聽不見有人喊「Sakura」的聲音。
眼淚啊鼻涕什麼的都出來了,好好的妝容變成了一張張爛畫。
瘋狂的富婆們瘋狂地朝著舞台上湧動,她們都知道,今日一別再無相見之日。
為了台上的兩個(排除路明非)牛郎,她們可以瘋一次!
所以她們在朝著舞台上湧,負責今晚安保工作的蛇岐八家成員,那是一點作用都冇有起到。
白白有著混血種的強健體魄,隻能柔弱地被瘋狂的女人們擠在舞台邊緣。
好在舞台足夠的高,不然這些瘋狂的女人怕不是要把台上的兩個人(排除路明非)的衣服給扒光了!
但是這些女人並冇有放棄,人上不去花得上去!
各種顏色的玫瑰花從台下飛向了台上,舞台上就下起了玫瑰花雨。
愷撒他們三個的腰都快斷了,不停地鞠躬謝場,想要讓這些女人冷靜下來,
但是一點作用都冇有,不管怎麼樣都冇辦法讓這群女人冷靜下來。
砰砰砰!
三聲巨大的禮炮在大廳中炸響,打扮成真三國無雙當中呂布的座頭鯨從天而降,
就算是背後掛著鋼絲也絲毫不影響他的帥氣,伴隨著漫天的綵帶,座頭鯨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按照高天原的慣例,為你們的所愛獻上花票吧!」
座頭鯨拿著被偽裝成方天畫戟的麥克風,愣是壓住了在場的所有人聲音。
「今天台上三位收到的所有花票,他們都會全部捐出,高天原今天的所有收入也會全部捐出。
這筆錢全都會捐贈給那些三個月前的遇難者家庭,這是他們在離開霓虹之前,留下的最後一件禮物!」
「啊啊啊啊啊——!!!!」
「右京!右京!右京!」
「BasaraKing!BasaraKing!BasaraKing!」
天花板都快要被聲浪給掀開了,此刻高天原牛郎的聲望已經達到了巔峰。
這就叫做人間有真情,人間有真愛。
別管錢是不是從富婆那裡來的,但是別人全捐了啊!
愷撒那他們三個站在那裡就在發光好吧,這就是人性的光輝啊!
繪梨衣也瞪大眼睛看著舞台上的三人組,她也覺得這三個人現在很帥的!
「這是他們自願的嗎?」
「當然,就連路明非都冇有提出反對意見。」
夏瑾回答了繪梨衣的問題,從窗邊走開坐到了沙發上。
「因為路明非覺得自己不會收到花票,不然他可捨不得這麼一大筆錢,他的學生證現在還有貸款冇還清呢。」
「可是……有人給他送花票了耶!你快來看啊!」
繪梨衣用手指著舞台上目瞪口呆的路明非,想要讓夏瑾過來看,但是他連起來的想法都冇有。
櫻本能地感覺到一絲不對勁,皺著眉頭盯著路明非看了半天,
然後從座頭鯨說話的口型中,得到了不少的資訊。
「十萬張花票!一張花票一千日圓,這就是一個億啊!
路明非什麼時候有這種粉絲的?我一點情報都冇有收到。」
「我知道是誰……誒!」
源稚生也坐到了沙發上,抓住香檳瓶子給夏瑾倒了一杯。
昨天他給源稚女的那張銀行卡,毫無徵兆地支出了一個億。
今天路明非的就收到了十萬張花票,他又不傻,這點事情還看不明白?
送花票的是櫻井小暮,刷卡的是源稚女,實際出錢人是他這個冤大頭哥哥。
不過反正是捐出去了,蛇岐八家也不差這點錢。
「你也知道這件事?」
「廢話,我在高天原算是個小股東,這事我肯定知道啊。」
夏瑾抿了一口酒,舒服地靠在了沙發上。
「櫻井小暮是個聰明人,她這十萬張花票足可以買斷路明非和她的感情了。
最起碼,路明非不會糾結櫻井小暮為什麼不愛他,而是會心疼那一個億都捐了。」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源稚生很明顯不想和夏瑾在花票的事上多糾纏,趕緊扯開了話題。
「夏彌和夏厄都回米國了,我自然也是要回去的。
這三個月光處理霓虹內部的事了,霓虹外部的事情還有得忙。
昂熱校長那邊怕是快要撐不住了,打口水仗這事兒還得是我去。」
源稚生知道夏瑾說的是什麼,這是他們之前在紅井邊上就已經商量好了的事。
現在霓虹內部的秩序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夏瑾就要去對付那些對白王超級混血種感興趣的人了。
他隱隱能夠從夏瑾身上感受到龐大的野心,他不知道夏瑾要做什麼,他都不想參與。
因為源稚生也累了,他也想在放下所有的負擔之後,帶著弟弟妹妹去環遊世界啊!
不過他就算是想幫也幫不上,他們幾個已經是「死人」了。
要是他們再次大搖大擺的出現,昂熱校長的口水仗就算是白打了。
所以源稚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拉著櫻和繪梨衣對著夏瑾鞠躬道謝。
「辛苦了。」X3
夏瑾看著眼前的三個腦瓜頂,一張臉拉得比長江還長。
「怎麼你們搞得像是遺體告別一樣?!八嘎!趕緊都來喝酒!」
……
當路明非失魂落魄地出現在機場的時候,夏瑾早就在這裡等著他了。
這一回他們的飛機是加圖索家族派來的私人飛機,和昂熱校長的破爛座駕外觀差不多,但是舒適度明顯不在一個水平上。
看著正在VIP休息區裡打哈欠的夏瑾,跟在路明非後麵的愷撒,快走幾步站在了他的麵前。
「蹭飛機?」
「不然呢?你知道一張從霓虹飛米國的頭等艙機票多貴嗎?!」
夏瑾伸出了自己的十根手指,對著路明非來回搖晃。
「十萬張花票啊!那就是一個億日元,換成刀樂也有九十五萬,我怎麼捨得?!」
路明非:(=ω=;)
我就知道這事兒瞞不過他!
「人似秋鴻來有信,事如春夢了無痕。路明非,霓虹的這場夢也該醒了。」
夏瑾站起來摟住了衰仔的肩膀,然後從路明非的揹包裡摸出一本寫真集,自顧自地看了起來。
「你到底是有多喜歡諾諾,她的限製級寫真集都被你盤包漿了!」
「老大,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