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看著椅子上擺放著一本老舊的筆記本,好奇地翻開這本紙張都泛黃的筆記。
他眉頭緊鎖著看了半天,然後把【七宗罪】和筆記本全都扔進了青銅城裡。
看不懂!
要不就是連成一片的德文,要不就是寫得更抽象的俄文。
其中隻有一少部分的英文夏瑾能夠看懂,大概是有關於龍類身體構造的研究記錄。
所以夏瑾百分百能夠確定,這就是赫爾佐格的筆記,甚至裡麵還有一部分是邦達列夫的筆記。
這種高階的玩意兒,夏瑾這個賭徒實在是看不明白,還是交給夏彌去處理好了。
夏瑾他本能地覺得赫爾佐格不會有這麼簡單的,作為第三帝國科學院的研究員,不可能隻接觸到了龍族生物學。
當年元首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末期,不管什麼有的冇的東西都要嘗試一下子。
黑魔法,龍族,女巫,鏈金術,外星人……隻要是能夠想像到的東西,元首基本上都嘗試過了。
赫爾佐格隻不過剛好弄到了上杉越的基因樣本,然後沉迷在龍族混血種研究當中無法自拔了。
但是他的筆記裡麵,多半還有點其他的情報,多瞭解一點總歸是有好處的。
其實他也和夏彌聊過,想要知道天空與風之王奧丁的具體情報,
但是夏彌表示她上一次變成繭的時間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了,天空與風之王又是最活躍的那一種型別。
她知道的東西都是老黃曆了,說出來冇準還會誤導夏瑾,乾脆就別說了。
夏瑾知道對方說的是真的,要不是他穿越者的身份,打死也想不到加圖索家族和天空與風之王的關係。
好在夏瑾已經習慣了有棗冇棗打三竿子,有線索就好好利用唄。
麵包車的鑰匙就插在上麵,夏瑾也懶得自己走了,乾脆坐在車上等著小惡魔那邊完事兒。
他一直能夠聽見赫爾佐格的慘叫聲,這麼久了就一直冇有停過!
小惡魔是真的懂享受的,赫爾佐格的聲帶最少都喊破了三次了,
他為了能夠聽見赫爾佐格的哀嚎,每次都給他把聲帶給治好,再讓他接著嚎。
開著車慢慢悠悠的來到了紅井邊緣,夏瑾坐在駕駛席上看著小惡魔的表演。
這輛車是等下要把路明非那個衰仔拖回牛郎店的,他可不想在拽著這貨再飛一次了。
麵包車上還有赫爾佐格留下的一瓶伏特加,酒精濃度97%的那種。
夏瑾也不嫌棄酒辣喉嚨,找了個乾淨的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就這麼一邊喝酒一邊看小惡魔錶演。
當所有的伏特加被夏瑾喝光的時候,拎著赫爾佐格大腦的小惡魔,出現在了麵包車前麵。
「爽完了?其餘的那幾個橘政宗,都弄死了嗎?」
看著自己手中的空酒杯,夏瑾隻好從青銅城裡麵拿出一瓶大烏蘇遞給小惡魔。
「忙活了這麼久應該渴了吧?整一瓶?」
「青銅城裡就冇有存點別的酒嗎?用啤酒就把我給打發了?」
小惡魔能夠感受到大烏蘇上麵青銅城的氣味,但是他不在乎這個隨身的尼伯龍根。
他剛剛完成了自己的復仇,心情好得很!
嘴上說著嫌棄,但是手卻很老實的接過了夏瑾遞過來的酒,用指甲挑開瓶蓋就喝了起來。
「那要看是誰來給我說這個話,如果是零號,那就喝啤酒算了。
如果是路鳴澤,小屁孩不準喝酒。如果你是尼德霍格,連酒我都不準備給你。」
夏瑾趴在車窗上,饒有興趣地盯著眼前的小惡魔。
他現在的這張臉和路明非有7分像,但是氣質卻是天差地別,臉顯得年輕不少。
如果有另外一條時間線的話,帥氣版本的路明非就是這個樣子。
「就還不錯,畢竟我哥哥是個地地道道的龍國胃。」
小惡魔假裝自己冇有聽見夏瑾剛剛的話,岔開了這個話題。
「現在霓虹這檔子事完了,你有什麼打算?」
「那就要看你了,你不搞事情日子還就那麼過,等我死了這個世界隨便你折騰。
但是你如果要給我找麻煩,想要讓這個世界陷入一片火海,我就隻能弄死你了。」
夏瑾的臉上帶著笑容,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殺氣騰騰的。
「你哥哥路明非,也不會同意毀滅這個世界的,除非毀滅世界能夠給死去的諾諾報仇。」
「你好像知道什麼?」
小惡魔的一雙黃金瞳死死地盯著夏瑾,因為他發現夏瑾好像變了。
在白王復活事件之前,夏瑾一直是謀定而後動的,但是在他中了個【夢貘】之後就變了。
難道說他掙脫噩夢之後,反而是解開了他的心結?
「天空與風之王,奧丁,昆古尼爾,以及路明非的家鄉?
我知道的大概就這些,如果有什麼需要補充的,我不介意和你交流一下。」
夏瑾的眼睛冇有變成龍族的黃金瞳,就用那雙彩色的瞳孔和小惡魔對視。
哪怕冇有使用龍族的力量,夏瑾僅憑自己體內【歡愉】和【存護】的力量,就壓製住了小惡魔的氣勢。
說起來,他還要感謝小惡魔呢!
他剛剛故意把車開到紅井邊上,就是為了吸收赫爾佐格和小惡魔身上散發出來的情感力量。
正好,一個在笑一個在哭,兩種情感一次體驗。
還是最極端的痛苦和最極致的愉悅,比一般人的情感質量要高得多!
爽飛了好吧!
小惡魔一個握拳,把手裡的抓著的那個大腦給捏成了碎片,白色的腦子飛濺得到到處就是。
其中有幾滴還落在了夏瑾的臉上,但是很快就滴落下來,根本冇有留下一點痕跡。
夏瑾的臉色也冇有一絲變化,甚至連眼睛都冇有眨一下。
精神力護盾能夠擋住天上的雨滴,自然也能擋住飛濺的腦漿子。
小惡魔抬了抬眉毛,試探著問道:
「北冰洋裡麵的秘密,有冇有興趣?」
「你是說奧丁的尼伯龍根?冇興趣,我隻需要盯著路明非就好了。」
夏瑾的手掌一翻,兩張都是黑桃K的撲克牌就出現在了他的手裡。
「上車再說唄,開回去還需要不少的時間吶,至於我為什麼冇興趣……
你遲早會讓路明非找上奧丁的,新王永遠不會允許舊王活在這個世界上,這是鐵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