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夏瑾這一巴掌用的是巧勁，根本冇有對路明非造成任何傷害，隻是把他給扇趴下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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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嗖」一下又從地上爬了起來，驚訝的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愣是哪裡都不疼。
「大哥！剛剛這一巴掌是怎麼打的？我怎麼身上一點都不痛啊？」
「傳統功夫講究化勁，主要是……呸！我和你說這個乾嘛！」
夏瑾恨不得再給路明非一巴掌，這貨剛剛指定是想歪了，不然絕對不會這麼激動。
「我十分認真地給你說，不管你剛剛想的什麼，你都想錯了。
我是想說，在那場地震過後，學院給我們所有人都安排了一次體檢，你有印象冇有？」
「體檢？」
路明非嘟著嘴巴皺著眉，發現還真是有這麼一回事兒。
這是校董會出錢給全校學生做的一次體檢，表麵上好像是在給學生們在地震後的檢查，但是實際上就是一次血統檢查！
因為當時的校董會，準備用楚子航和夏瑾的血統不穩定這件事，去彈劾昂熱校長。
直接抽血太過於明顯，所以校董會安排的是全方位體檢，什麼專案都做的那一種。
「那一次的體檢還挺詳細的，但是這又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的這裡，和我們不同。」
夏瑾點了點自己的腦殼，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好像在看著某個晚期患者。
「我總感覺大哥你在罵我，就算罵我是腦殘，也不用繞這麼大一個彎子吧？」
正常的路明非要是不說爛白話，那就不是路明非了。
夏瑾白了路明非一眼，從果盤裡麵抄起一塊西瓜硬生生塞進了路明非的嘴裡。
「你先閉嘴，聽我說完！」
夏瑾的眼神太嚇人了，導致路明非嘴裡的西瓜都不敢嚼，隻好嗚嗚著點頭。
「你的腦部核磁共振檢查顯示，你的大腦和真的和我們不一樣，你這裡被動過手術。
當時昂熱校長帶著一堆教授研究過你的CT片子，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你的腦子確實和我們不一樣，做了一個叫做腦橋切除的手術。」
「嗚嗚嗚嗚？」
路明非還是不敢說話，隻是嗚嗚了幾聲，但是夏瑾卻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他冇聽懂。
「你一個文科生聽不懂很正常，我給你說得太複雜你也聽不明白，所以我就簡單解釋一下。
這個手術是為了控製血統失控的混血種而發明的，效果就是削弱混血種的龍類力量。
通過切斷腦橋，把你的腦子分成兩個不同的區域，來製造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人格，
一個人格是純血的龍族，暴戾又瘋狂；一個人格可憐的衰仔，怯懦又膽小。
隻要能夠讓混血種長期維持在衰仔人格，就算是一身的本事也用不出來。
但是需要龍類力量的時候，再切換成那個人格，就是強大的混血種。」
路明非：o(ﾟДﾟ)っ！
覺得聽上去有點耳熟啊！
大哥的意思是，自己是個人格分裂的患者？
而路鳴澤其實是自己的另外一個人格？
猛然嚼了幾下，把自己嘴裡的西瓜給嚼碎了嚥下去，路明非緊張的看著夏瑾。
他是實在期待著一個答案，或者說，他期待夏瑾能夠拿出證據來。
「大哥，你說的這個什麼腦橋切斷手術，有冇有成功的案例啊？」
「有，源稚女身上的手術就很成功。」
「源稚女？」
路明非一愣，不知道話題為什麼又扯到源稚女身上了，夏瑾這說話怎麼天馬行空的？
「你還記不記得，源稚女見到赫爾佐格的一瞬間，就全身痠軟的倒在了地上？」
「記得。」
「因為赫爾佐格就掌握著能夠切換源稚女人格的開關，所以他的戰鬥力在那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夏瑾省略了繪梨衣的事，因為路明非冇有見過繪梨衣衰弱的時候，
這個時候扯到繪梨衣一點意義都冇有，還是說一個他曾經見過的人比較好。
「他的症狀就和做了腦橋切斷手術的混血種一樣，所以我有充分的理由源稚女也做過這個手術。
但是這個手術其實在混血種界，早就已經被禁止了，那麼你的手術是誰做的？
如果你也曾經和黑天鵝港有關……那麼赫爾佐格其實也能夠控製你的人格切換！
赫爾佐格就是你人生中的幽靈，他一天不死，你就一天別想談戀愛！
看見源稚女的遭遇了吧，他隻能眼睜睜看著櫻井小暮死在他的麵前！你也一樣！」
夏瑾冇有把話說透，但還是把一大堆資訊直接丟給了路明非。
他本人其實也不知道路明非和小惡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作者冇寫他隻能猜。
他的想法是：零號的人格被一分為二，就是路明非和路鳴澤。
小惡魔路鳴澤所謂的讓路明非貢獻自己的生命和靈魂，就是兩個人格不斷融合的過程。
等到兩個人格完全融合，原本的「路明非」人格就會徹底死去。
小惡魔把代表【權與力】的龍族的繭，還有自己的一部分意識，寄養在了小胖子路鳴澤的身上。
這樣就能夠在「路明非」人格做主的時候，「路鳴澤」人格也能夠獲得相當一部分的自由。
但是這也導致了每一次「路明非」想要交易力量的時候，小胖子路鳴澤不能離他太遠。
夏瑾認為自己猜得有道理，但是也不一定全對。
果然，在夏瑾的一番話說完之後，路明非徹底宕機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什麼時候能夠和黑天鵝港扯上關係，自己明明從來都冇有出過國！
還莫名其妙的接受過了什麼手術，雖然他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樣的手術，但是一聽就知道多半和腦子有關係。
他是個宅男衰仔卻不是個傻子，自己有冇有被開顱動手術難道還不知道嗎？！
可是為什麼覺得夏瑾說的好有道理？！
所以我真的是個人格分裂？隻不過我有一部分的記憶是「路鳴澤」的專屬記憶？！
「嗯？」
就在路明非發愣的時候，夏瑾感覺到周圍的時間全都停滯了下來，一股恐怖的壓力出現在了自己身後。
夏瑾轉身，看著自己眼前的小男孩笑道：
「這一回的【時間零】，好像冇有那麼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