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麻衣占據了餐館附近最好的狙擊點位,正通過一把狙擊槍的瞄準鏡來觀察周圍的情況。
AS50重型狙擊步槍,這是米國海豹突擊隊專用的狙擊槍,射程超過2公裡。
最大的特點就是能夠全自動發射,彈匣裡麵的五發子彈能夠在兩秒鐘之內傾瀉而出。
而酒德麻衣現在裝在彈匣裡麵的五發子彈,彈頭都是由賢者之石的磨製的!
她的任務是給夏瑾做一個保險,也就是說,她是來狙殺繪梨衣的。
當繪梨衣失控的時候。
繪梨衣離開家已經幾天了,小惡魔都認為她的血脈快要不穩定起來了,
作為一個言靈隻能夠用來殺人的怪獸,必須嚴防死守。
他不是不相信夏瑾冇有能夠殺掉繪梨衣的手段,而是相信夏瑾冇辦法對繪梨衣下死手。
為了路明非的生命安全,他把酒德麻衣給派了出來,因為酒德麻衣就是他認識的人裡麵,最好的狙擊手。
這件事是背著夏瑾乾的,可夏瑾的一個電話打過來,就證明夏瑾其實早就知道了!
「把你彈匣裡麵的子彈換了,賢者之石這麼貴重的彈頭,最好就不要隨便用了。」
手機那邊的夏瑾好像在洗手,酒德麻衣能夠清晰的聽見水流的聲音。
「繪梨衣不會失控,因為我在這裡。」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給你這個麵子吧。」
酒德麻衣知道夏瑾的脾氣,現在能夠好言相勸就是他能夠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而且自己的狙殺計劃已經被髮現了,那也就冇有什麼意義了,【時間零】是所有狙擊手的剋星。
超音速子彈在夏瑾的眼裡,和蝸牛爬也冇有什麼區別。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有很多黑道分子在往餐廳這個方向來。
看樣子,是準備搶回他們猛鬼眾的龍馬,或者是來殺你的?」
「兩者都有,問題不大。」
「那我就隻能祝你好運咯。」
酒德麻衣掛了電話,然後把賢者之石彈頭的子彈給拆了下來,換成了普通的子彈。
她已經在準備給夏瑾他們支援了,當然,更重要的是掩護路明非撤退。
她也問過小惡魔應該怎麼對付夏瑾,結果卻隻得到了一個隻有兩個字的答案。
善良。
小惡魔說,別看夏瑾好像是一個認錢不認人的賭徒,已經習慣了把自己的命押上賭桌。
但是他靈魂的底色是善良的,這是所有人都冇有意識到的。
利用這點善良,就能夠做出不少的文章。
很顯然,赫爾佐格已經給出了他的答案,他選擇用猛鬼眾控製的黑幫成員,來給夏瑾鋪墊一條冷血的道路。
用這些黑道混混的命,去阻攔夏瑾的步伐。
殺了,夏瑾就會被定義為危險混血種,這個地球上都不會有他的立足之地。
不殺,那就等著被那些吸了致幻劑的瘋子給撕成碎片吧!
就算是有【時間零】,也別想安然無恙的離開!
因為路明非的叔叔一家,都在這家餐廳裡麵!
夏瑾可以不管,但是路明非不能不管,路明非一旦要管,那麼夏瑾就不能不管。
怎麼看都是死局!
……
「大家長,出大事了。」
櫻抱著膝上型電腦走到了源稚生的身邊,在躺椅上閉目養神的源稚生這才睜開了眼睛。
他實在是太累了,那邊挖穿白王孵化所的任務才佈置下去,好不容易能夠睡一覺,又要工作了!
「說。」
「夏瑾和路明非帶著櫻井小暮在ChateauJoelRobuchon吃飯,訊息泄露出去了。」
「然後呢?」
源稚生有點抓不住重點,現在蛇岐八家和卡塞爾學院的戰爭也就是個口號,
他都已經把愷撒他們幾個人黑道懸賞給撤了,官方那邊的通緝令正在想辦法撤,
吃飯就吃飯唄,還能有什麼情況是夏瑾搞不定的?
「您還記得您發出去的有關於繪梨衣的懸賞嗎?三十億的那個。」
「不是十億嗎?」
「您昨天白天追加的金額。」
「……行,你接著說。」
源稚生有點不好意思說他忘記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的腦子也有點不夠用了。
「昨天夏瑾先生在源氏重工的事也傳了出去,是您說的上杉家主在夏瑾先生的手裡。
大家都知道我們和卡塞爾學院的戰爭已經暫停了,所以他們認定夏瑾不會對他們下死手。
他們隻要找到上杉家主的蹤跡,就能夠獲得一筆躺平一輩子的錢。」
櫻越說聲音越小,他不是不能夠體會這些人的心理。
都是一群要錢不要命的混混,如果真的能夠找到繪梨衣的話,就算是弄個殘廢也不虧啊!
「家族下麵的所有幫派都知道了這件事,現在正在安排人手往那邊去。
目前已經聚集了好幾百人,可是還有更多的人正在往那邊趕。」
「冇那麼簡單,這些人不單單隻是為了錢。」
源稚生在經過夏瑾的「毒打」之後,已經成為了一個專業的厚黑學學者,不管什麼事情都往陰謀方向去靠。
「本家都被猛鬼眾的人滲透成了篩子,這些幫派裡麵肯定也有猛鬼眾的人,
隻需要簡單的幾句話,就能夠煽動那些貪財的街頭混混了。
所以我認為,這是王將在暗地裡針對夏瑾的一次行動,冇準也把我算計在其中了。」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
源稚生看著櫻笑了笑,從躺椅上站了起來,走到了落地窗邊,看著窗外閃爍的霓虹燈和大雨。
「第一,動用我們的力量,讓警方封閉周圍的路口;
第二,我也好久都冇有去那家餐廳吃飯了,上次還是和繪梨衣一起去的,給我也訂個位置。
第三,告訴下麵的所有人,誰要是影響我吃飯了,一分錢也別想拿走。」
「大家長,要是上杉家主真的在那家餐廳裡,豈不是會有言靈失控的危險?
再加上那些被金錢遮蔽了雙眼的瘋子,而且還有猛鬼眾的人……」
櫻猶豫再三,還是把自己內心的話給說了出來。
「為了您的安全,我認為您應該遠離那裡。」
「櫻,你跟著我的時間也不短了吧?你什麼時候見我後退過?」
源稚生把蜘蛛切從躺椅邊上拿了起來,掛在了自己的腰間。
「這是一個陷阱,但是我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櫻,去換件衣服,陪我去吃個飯。」
「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