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氏重工的地下,原本是橘政宗偷偷餵養蛇型死侍的實驗室。
在那天晚上的混亂之後,正這裡就被宮本誌雄帶領人給清理了,
所有的死侍都被送到了岩流研究所裡麵解剖,這裡隻剩下破碎的玻璃的,還有那些滿是血跡的手術檯。
而橘政宗現在就躺在手術檯上,原本那些捆著死侍的束縛帶,現在成了他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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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腦袋被戴了一個皮質的頭套,隻露出來了嘴巴和鼻子,嘴裡還塞了了一雙臭襪子。
看上去是有點那個變態的味道,但是按照烏鴉的說法,這隻是為了防止他咬舌自儘的手段而已。
因為夏瑾的要求是橘政宗不能昏迷過去,但是不能說話,不能睜開眼睛。
街頭混混出身的烏鴉本能的就想到了這個玩意兒,在霓虹,自有國情如此。
夏瑾手裡則是在研究橘政宗留下的那些錛鑿斧鋸……就是那些用來解剖死侍的工具。
因為死侍的生理結構更像是龍類,一般的刀具根本起不了作用。
這些留下來的工具裡麵,基本上都是加大號,看上去就得勁的那種!
「夏瑾先生,你確定阿須矢分部長會過來?」
烏鴉穿著一身白大褂,戴著口罩和手套,就像是手術室裡麵的小護士一樣。
他正在往橘政宗的體內注射致幻劑,就是猛鬼眾最喜歡的那一種,也是他們的戰利品。
稍微調整一下劑量,就能夠放大一個人的感官,之前會感覺無限的快樂,
可要是在有效期被解剖的話,痛覺也是會被放大數十倍的!
「你看看這個,這是明智阿須矢給我的挑戰書。」
夏瑾丟了一封挑戰書出來,上麵的落款赫然寫著明智阿須矢。
「這是他寄到卡塞爾學院本部的,那時候我剛剛從龍國回來,他說他要挑戰我。
所以我隻要說我接受了他的挑戰,這傢夥就算是違抗命令也會出現的。」
「挑戰什麼?」
烏鴉有點搞不清楚阿須矢的腦迴路,夏瑾一個在卡塞爾讀書的學生,
阿須矢好歹也是學長了,怎麼還要和學弟分個高下?
「劍術。」
夏瑾指了指自己剛剛拿出來的菊一文字則宗,這把刀雖然是專門給霓虹皇室打造的禮儀用刀,但確實是把不錯的鏈金武器。
「那這麼說的話,這就很合理了。」
烏鴉突然就明白了,夏瑾的邀請是阿須矢無法拒絕的。
因為阿須矢在卡塞爾學院進修的時候,保持著近身戰無敵的紀錄,有著「妖刀」的美譽。
他離開之後,卡塞爾學院近身戰第一名就歸了楚子航,但是冇有挑戰的機會。
他不能承認自己的記錄被一個學弟輕而易舉地打破,也冇有辦法回本部和學弟來場真劍勝負。
等到他有時間了,就給楚子航打了個電話,想要問問對方的師承,然後約個對決的時間。
楚子航知無不言言無不儘,他在市少年宮完成了劍術入門,花了3800塊!
他現在的劍術老師,是他的同門師弟夏瑾,能夠把整個年級的人按在地上打。
等到楚子航掛了電話之後,阿須矢魔怔了。
他實在是無法接受打破自己近身戰記錄的學弟,其實是跟著另外一個年級更低的學弟學的劍術!
然後就開始調查夏瑾這個卡塞爾的賭徒,越查越煩!
【時間零】這個言靈在戰鬥中就是絕對的bug,打不贏纔是正常的事情。
那天在神社裡麵下跪的人,其實也有阿須矢一個,看著夏瑾裝逼牙都快咬碎了。
但那也是因為言靈的緣故,如果真的隻用劍術的話,他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
所以當夏瑾說,願意和他在源氏重工,來一場不使用言靈的劍術對決的時候,他絕對會來的。
他要先打敗夏瑾,然後去挑戰蛇岐八家的大家長源稚生!
「劍術這玩意兒有什麼好切磋的,隻要能夠殺人,用什麼手段不行呢?」
夏瑾的劍術都是兌換來的,又冇有苦修過,所以冇有什麼執念。
但是如果你要說他牌技爛,賭術差,他就要和你玩命了!
「明智阿須矢的癡迷於解剖屍體,他從非法渠道購買屍體,然後在自家的操作間裡剖析肌肉和骨骼。
這是家族人員資料裡麵有過準確記載的,但是傻子都能夠看出來,這是不可能的。」
烏鴉把一個檔案袋直接扔掉了,那裡麵裝的就是阿須矢的資料。
「每天死亡的黑道幫派成員都不知道有多少,何必要花那個冤枉錢!
還有那些要被沉海的,丟進海裡的多半也進入了他的操作間裡麵。
夏瑾先生您說得對,就這種行為根本不是正常人的愛好,而是鬼的。」
「其實當時就有人說這些人早該被逐出家族,隻不過是被橘政宗保了下來而已。
強行靠著大家長三個字,把所有反對的聲音給壓了下去。」
夏瑾的耳朵動了動,對著烏鴉擺出了一個安靜的手勢,他聽見了有人走路的聲音。
十幾秒鐘之後,這個腳步聲停在了這間實驗室的門外。
「是夏瑾先生嗎?您好!我是明智阿須矢。」
一個穿著黑衣的冷峻年輕人對著夏瑾深鞠躬,夏瑾回頭的時候隻能看見對方的頭頂。
阿須矢把身子直了起來,目光如刀劍般鋒利的看向了夏瑾。
「感謝您接受了我的挑戰,現在我們就是開始正式的比試好了!」
「不急,答應你的挑戰是有條件的,你幫我個忙,完事兒了我和你打。」
夏瑾指了指躺在手術檯上的橘政宗,被注射了致幻劑的他在不斷的掙紮,
要不是有束縛帶捆著他,現在冇準正滿房間裡蛄蛹呢。
「聽說你喜歡解剖屍體,我想和你交流一下心得,你應該也知道那個赤備軍的頭頭吧?
就是那個在曼波網咖大門口,被我片成一片片碎肉的那個,我切完了他三分鐘之內都冇有死。
心臟都還在跳動,大腦也能夠思考,你知道是怎麼做到的嗎?」
「避開血管剝離肌肉組織,然後保留器官的活性,很有難度但不是冇有這個可能。」
阿須矢的神色興奮了起來,看著手術檯上的橘政宗,下意識的舔了舔嘴角。
夏瑾冷笑一聲,把一把手術刀遞到了阿須矢的手裡。
「這是你們的前任大家長橘政宗,看你的手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