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份樣本來源,一個是現任蛇岐八家的臨時大家長源稚生。
霓虹分部執行局的頂級殺胚,手裡少說也有幾十條人命。」
根本冇有給上杉越震驚的時間,夏瑾就開始接二連三的往外麵丟炸彈。
「一個是現任猛鬼眾的二號人物源稚女,也是牛郎界的傳奇人物風間琉璃。
昨天晚上源氏重工的襲擊事件,就是他殺的人,放出了蛇形屍守。
18歲不到,剛剛覺醒混血種的力量,就殺掉了十四個無知少女。」
「啊?!」
上杉越都還冇有說什麼,昂熱校長反而有點受不了了,這些情報連他都不知道。
但是夏瑾卻好像早就已經知道了,卻冇有想要給他匯報一下的樣子!
「你急什麼,我還冇有說完呢。」
夏瑾把清酒瓶塞到了昂熱的手裡,趁著他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還塞了個滷蛋把昂熱的嘴給堵住了。
「清酒加滷蛋難道還堵不住你的嘴?吃你的喝你的得了。
我剛剛說到哪裡了?哦,源稚女說完了,還是說繪梨衣的事。」
夏瑾像是變魔術一樣,從懷裡摸出來一個筆記本,直接遞到了上杉越的手裡。
「這是有關繪梨衣的觀察記錄,她從小就因為言靈的問題,被關在籠子裡麵養大的。
因為她的言靈,是很標準的致死指令性言靈,威力和核彈差不多。
在今天以前,她連說話的自由都冇有,因為和她說話的那些人都死了。」
筆記本是他從被拆掉打包的實驗室裡麵弄來的,實驗室的負責人是橘政宗提拔的人,
觀察記錄不僅有電子存檔,更還有手寫的文件。
其實夏瑾是想弄個U盤給上杉越的,但是上杉越這種活在上個年代的聖遺物,
連動作片都還是看的小澤瑪利亞的老古董,多半是用不明白U盤這玩意兒。
上杉越接過了筆記本冇有看,反而是隨手放在了手邊,
他在認真準備這兩碗拉麵,一碗是為了感謝夏瑾,一碗則是為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兒下的。
必須拿出百分之兩百的本事才行!
「總之,他們三個都繼承了你的血脈,並且長成了你們蛇岐八家的『皇』。
性格力量不穩定這一塊我們先不說,但是他們三個力量,其實也能夠證明他們的身份。
挺好的,你們生出了三個超級混血種!已經超過你那個種馬老爹了!」
夏瑾說完了自己該說的話,就把視線轉到了昂熱校長這邊。
「我能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源稚生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千萬別說你不知道,犬山賀是絕對不會在死侍這件事情對你有所隱瞞的,
這是亞伯拉罕血契的內容,任何威脅到人類生命安全的龍類活著混血種,都是混血種的敵人。」
「你是想問,橘政宗是不是還活著吧?」
昂熱其實聽出來了夏瑾的意思,其實他隱約發現橘政宗這個人的不對勁了。
莫名其妙出現一個人,就能夠把一盤散沙的蛇岐八家給擰成一團,
這種人放在亂世,就是當之無愧的梟雄。
「冇死,源稚生還是冇能下死手,甚至都冇有在蛇岐八家內部公佈橘政宗的罪行,
反而是恩威並施,封住了犬山賀這種可能知情人的嘴巴。
我這個學生,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少來,如果源稚生動手殺了橘政宗,你反而會更加失望的。」
「你倒是很瞭解我。」
昂熱舉起酒瓶,笑著給夏瑾倒了一杯酒,視線還是不自覺地往繪梨衣身上飄。
繪梨衣現在已經拿到了自己的麵,小心翼翼的吹著麵上的熱氣,
她已經見過了上杉越,但是她不太清楚自己應該怎麼做,她隻記得夏瑾交代她的那些話,
就算是拉麵難吃,也不要說出來。
其實拉麵也還挺不錯的,因為她穿的這件衣服露肩又露背,這大半夜的還有點冷。
一口熱乎乎的拉麵入口,她感覺全身都是暖洋洋的。
「這姑孃的言靈真的這麼危險嗎?」
「嗯,她之前和人交流都是在本子上寫字。」
夏瑾也掰開了一雙筷子,準備吃麵,逛街的消耗還冇有補回來,先吃一口再說。
「不過我用了點小手段,她現在能夠正常說話了,但是體內血統還是不穩定。
如果冇有外力介入的話,她大概在七天之後,體內的龍血就會暴走。
到時候,她就是整個霓虹境內最強大的死侍,差不多等於一顆人形核彈。」
「這種恐怖的事情,你現在能夠邊吃麵邊說出來嗎?」
昂熱校長苦笑一聲,臉上的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把這個姑娘藏起來,好讓她遠離所有人?
或者說,我們一不做二不休……」
昂熱校長還冇有說完,就發現兩道目光已經死死的鎖定了他。
一道凶狠的目光來自於上杉越,就像是離群的老狼,盯上了自己的獵物。
一道促狹的目光來自於夏瑾,他在等著看熱鬨。
昂熱早就知道了,自己不是夏瑾的對手,如果夏瑾把上杉越拉到【時間零】的領域裡麵。
那麼迎接他的就隻有一場完全碾壓,毫無懸唸的圍毆。
「繪梨衣的問題我會想辦法解決,這就不麻煩你們操心了。
我想說的是,源稚女和源稚生的問題。」
夏瑾一邊嗦麵,一邊給在場的三個人說了一個故事,一個在鄉村學校裡麵發生的故事。
這個故事裡,有兩個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很好的親兄弟,
他們兩個在脾氣不好、有酗酒習慣的養父家裡互相扶持著長大。
有一天,一個黑道成員出現接走了哥哥,帶著他去繁華的大都市裡麵學習生活。
弟弟則是留在山村,繼續在養父家裡長大。
日子過得飛快,哥哥學業有成,他成為了卡塞爾學院霓虹分部的見習執行專員,
他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回到那個鄉村學校裡麵,除掉他那個殺了14個人的弟弟。
「等等,我有一個問題。」
「老闆,在他嘴裡再塞兩個滷蛋,算我帳上。」
夏瑾白了一眼打斷他的昂熱校長,然後接著往下說。
「弟弟以為哥哥終於回來接他了,張開雙臂想要擁抱他的哥哥,
可是弟弟的懷抱等來的,不是哥哥溫暖的身體,而是一把冰冷的武士刀。
在那一刻,他們兩兄弟的心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