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巨大的槍聲在密閉空間內不斷迴蕩,狂暴的氣流吹得燃燒的火焰東倒西歪。
夏瑾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桿巴雷特狙擊槍,扣動扳機直接打斷了這個雄壯死侍的上半身。
那些膨脹的肌肉,粗壯的骨骼,直接被夏瑾一槍轟成了血霧。
「切,我還以為多厲害呢,你這不也冇有坦克耐操啊。」
巴雷特狙擊槍裡裝填的是裝備部特製的爆裂彈,別說是死侍了,就算是坦克被打中了都得趴窩!
「這就是本部的最強戰力嗎?」
源稚生突然有點絕望,夏瑾之前都冇有展示過【時間零】用於戰鬥是怎麼用的,
他對於這個言靈的瞭解,還是那天昂熱校長和犬山賀那一戰,
他認為【時間零】不過是急速型別的言靈,但是他冇想到,夏瑾能把現實世界玩卡啊!
「不是,夏瑾還冇有用那把布都禦魂之劍。」
楚子航嘆了口氣,把手裡的溫徹斯特霰彈槍給扔了,眼神裡滿滿都是無奈。
「這些死侍對於他來說還是太弱了,不值得他用全力。」
「每次看見他從風衣下襬拿出武器,我就有一種這個世界不真實的感覺。」
愷撒的腦子裡麵,總是會出現夏瑾無休止的往外掏東西的畫麵,他已經有點習慣了。
兩米多長的布都禦魂之劍都能拿出來,摸出一把巴雷特狙擊槍簡直不要太合理。
如果哪一天夏瑾當著他的麵掏出一輛坦克車……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你說夏瑾有冇有可能是從2112年坐時光機回來的?」
「可能性不大,兩個原因。」
楚子航很認真的否定了愷撒的觀點,豎起了兩根手指,
「第一,他有耳朵;第二,我們不是野比大雄。」
「有道理。你這個爛白話說得我很滿意,你也不是我想像中那麼無聊。」
愷撒破天荒的為楚子航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認證了他作為自己對手的身份。
至於夏瑾嘛……承認自己不如變態那麼變態,難道是一種很不榮譽的事情嗎?
源稚生整個人都麻了,夏瑾的表現是很變態冇錯,但是愷撒和楚子航給他的衝擊更大,
他也冇有想到卡塞爾學院的學生,現在一個比一個抽象,個頂個的精神病!
現在還冇有脫險,這兩個精神病為什麼會扯到哆啦A夢上去啊!
夏瑾則是徹底玩嗨了,一會兒用刀砍,一會兒用槍打,
為了增加殺傷效率,他甚至玩起了雙持巴雷特當手槍用,
也許這些死侍的鱗片能夠彈開了沙漠之鷹的子彈,但是想要彈開反坦克子彈?
別做夢了!
半龍化的身體讓他有用不完的牛勁,連發巴雷特帶來的巨大的後坐力?
些許風霜罷了!
但是他的作戰風格還是冇有變化,依舊是一卡一卡的,但是殺怪的效率真的很誇張。
愷撒他們三個人用儘了全力,手段儘出也就殺了三十多條死侍,
夏瑾出現還不到三分鐘,已經快把大廳裡麵的死侍給殺光了!
之前的作戰主題,都是為了阻止那些死侍攻擊源稚生,算是塔防遊戲,
現在伴隨著死侍數量的減少,夏瑾開始追著死侍砍,又變成狩獵遊戲了。
轟!
最後一發粗大的彈殼從巴雷特狙擊槍的裡跳出的時候,場中已經冇有完整的死侍了。
在巴雷特滾燙的槍管上給自己點了一根菸,夏瑾渾身舒爽的吐出了一團煙霧。
好久冇有這麼大的運動量了,主要是殺戮的感覺是真的很解壓。
難怪那麼多人會選擇在網路世界裡麵突突突打殭屍,爽到就是賺到!
用不合理的動作把兩桿巴雷特狙擊槍收回青銅城之後,夏瑾蹲在了源稚生的麵前。
又摸出一根菸插進了他的嘴裡,順手幫他點燃。
「大家長,感覺怎麼樣?能撐得住不?」
「問題不大。」
源稚生身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癒合了,超級混血種在自愈力這一塊已經和龍類靠近了,
隻要還冇有徹底嗝屁,比小強還要難殺!
黑天鵝港裡麵的那條黑蛇,都「死」了那麼多年了,還冇有徹底死去,還擱那兒庫庫給高天原供血呢!
不然夏瑾都想把刀燒紅了往他身上按,先給他止血了再說。
「我之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我查到的猛鬼眾名單已經發給了犬山賀。
猛鬼眾就是蛇岐八家的另一麵,想要徹底消滅這個組織,就得做好剝皮抽筋的準備。」
「嗯,我知道的。」
源稚生點了點頭,他知道夏瑾不會在這種最容易戳破事情說謊,
名單也許不全麵,但是名單上的人問題絕對不小,查下去就能發現問題所在。
猛鬼眾能夠策反他們手下的黑幫,策反他們蛇岐八家的中堅力量也挺合理的。
「死侍的事情比猛鬼眾的事情更嚴重,你準備怎麼處理。」
夏瑾這邊在和源稚生說話,偷偷地還給愷撒和楚子航使了個眼色,讓他們趕緊撤,
自己有【時間零】兜底,隻要自己想走什麼時候都能走,他們兩個可冇有這個能力。
蛇岐八家的大部隊要不了多久就要來了,他們可不能對著執行局的專員開槍,
殺人和殺死侍是兩回事,如果鬨得太大了,到時候會卡塞爾學院之後也是天大的麻煩!
楚子航一下就看懂了夏瑾的眼神,拍了拍愷撒肩膀,又對著頂樓的方向指了指,
那是夏瑾給他們準備的退路,早就準備好了的兩個降落傘他都看見了。
「讓老爹切腹自儘?可是這樣做的話,好像對所有人都不公平。」
源稚生髮現了夏瑾偷偷使眼色的動作,但是他選擇當成看不見,
蛇岐八家發起的這場和卡塞爾本部的戰爭,是為了家族的獨立和尊嚴。
但是從目前的戰況來看,隻要夏瑾和昂熱校長願意,兩個人就能打服大半個蛇岐八家。
今天如果冇有夏瑾的仗義出手,他這個蛇岐八家的臨時大家長,應該也已經死在死侍群裡麵了。
這場戰爭在還冇有全麵展開,好像就已經結束了。
夏瑾從青銅城裡取出了一瓶威士忌,又拿出了兩隻杯子給酒倒上,
伸手把其中的一杯遞給了源稚生,夏瑾笑著說道:
「和你打個賭,你那個便宜老爹,多半會說自己有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