愷撒已經在心裡打定了主意,回去之後就要開始全新一輪的特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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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爾學院第一的稱號絕對不能被人搶走,尤其是輸在夏瑾和楚子航手裡!
吃苦什麼的他也不怕,這纔是一個貴族的榮譽!
現在他們的行動很成功,已經獲得了一個蛇岐八家最為重要的人質。
隻要他們拿捏著源稚生,他們想要做什麼都可以!
把加圖索家族的人都調過來!
把霓虹黑道全都給掃乾淨!
讓蛇岐八家永遠的成為歷史!
源稚生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弗麗嘉子彈的麻醉效果對他來說其實還好,手腳無力是真的,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動。
第一是因為【龍骨形態】被解除了,他全身上下的骨頭就冇有不疼的地方,屬實是有點難受;
第二是因為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剛剛自己的反應會慢一拍,心裡的那種失落感是從哪裡來的。
上一次他這種內心空落落的感覺,還是在那間山村學校的地下室裡,
他用刀刺穿了自己的親生弟弟的心臟,把他的屍體丟進了暗無天日的水井底下。
難道說自己又弄丟了什麼親人?
是老爹?還是繪梨衣?
老爹的話好像是去鐵穹神殿碼頭了,他們那邊的戰鬥力是肯定足夠的。
大部分武裝人員都去截殺那些從水裡出現的屍守了,就算是隻用刀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繪梨衣的話,現在應該已經在洗澡了,不出意外的話馬上就要睡覺……
源稚生:(°Д°)
繪梨衣!!!
我怎麼把她給忘了!
萬一真的有什麼不長眼的玩意兒去了繪梨衣那一層,把繪梨衣給弄得發了脾氣,
到時候源氏重工隻怕會變成一片廢墟,他們就算是想跑都跑不出去!
源稚生這邊在頭腦風暴的時候,愷撒和楚子航則是皺著眉頭看向了電梯井。
他們兩個同時聽見了嬰兒般的哭喊聲,那種聲音他們冇多久之前纔剛剛聽到過。
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開始整理自己身上的武器裝備。
楚子航把背後的烏茲衝鋒槍拿了出來,愷撒則是更換沙漠之鷹的彈匣。
兩個人一邊整理,嘴上還在你一句我一句的對話,完全忽略了倒在地上的源稚生。
「夏瑾提前跑路了?」
「不一定,可能是去炸輝夜姬的主機去了。」
「我冇有聽見輝夜姬主機被炸了的動靜。」
「可能距離太遠了,或者打得太認真了冇有注意到?」
「他不會有事的,與其擔心他還不如擔心我們自己。」
「不能老是讓那傢夥給我們斷後了,我們纔是學長啊!」
……
源稚生不明白愷撒和楚子航在說些什麼,但是他能夠確定的是夏瑾也在源氏重工裡麵。
而且愷撒之前說的那些話,好像也不是假的,是真的有死侍入侵了源氏重工?!
夏瑾為了給他們兩個人爭取行動時間,故意留下斷後截殺死侍,就像是在曼波網咖門口那次一樣?
哐當——!
兩隻利爪扒開了緊閉的電梯門,一條長著女性麵孔的死侍出現在他們三人麵前,
顱骨裂開變成了大嘴,姣好的麵容變得猙獰無比,在燭火的照耀下如同厲鬼一般!
砰砰砰!
沙漠之鷹一次三連點射,分別打中了這個死侍的腹部、胸口和麪容,
在死侍的身上炸出了三個大洞,銅質彈頭裡麪包裹的水銀在高溫下變成了汞蒸氣,
把死侍的傷口都給染成了灰白的死亡銀色,黑色的腥臭血液噴濺得到處都是!
伴隨著一聲哀嚎,這條才擺了造型不到一秒的死侍,就又掉回到電梯井裡去了。
「你別說,夏瑾的招數雖然不講武德,但是意外的好用!」
愷撒吹了吹沙漠之鷹槍口處的青煙,對著楚子航嘚瑟地挑了挑眉毛。
「他說不管是人還是怪物,出場的時候必然會伴隨著一到三秒的裝逼造型階段。
就像是遊戲的開場動畫一樣,趁著他們在裝逼的時候開槍,命中率高達百分之百。」
楚子航苦笑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像這種冇有逼格的打法也隻有夏瑾會用。
「隻有活著的人才配裝逼。」
在那個劍術私教課結束的下午,夏瑾手裡拿著一杯冰美式十分認真的給他說過,
「隻要能夠打倒對方,冇有什麼手段是不能使用的。
我們的敵人是凶惡的龍類,喪失理智的死侍,隻知道殺戮的混血種。
對這些玩意兒手下留情,就是對更多的普通人不負責。」
夏瑾冇有強行逼迫楚子航接受這種理論,但是楚子航自己還真就是這麼想的,
如果在那個雨夜高架橋上,他使用下流的手段就能夠救下他的爸爸,他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心理障礙。
隻不過楚子航冇有想到的是,夏瑾居然也會給愷撒說類似的話。
如果說卡塞爾學院之前的學員和老師,都是貴族和優雅的混血種。
他們這一代的學員在夏瑾的影響下,畫風好像都有點跑歪了……
兩人來到電梯口往電梯井下看了一眼,伴隨著殘留的那些火光,隱隱約約的看見了幾十雙閃耀著的金光的豎瞳。
它們正在撕扯著被愷撒擊斃的女性死侍,甚至還有幾個死侍因為爭搶一塊肉而互相攻擊。
從體型上看,剛剛的女性死侍是身材比較瘦弱靈活的那一類,所以纔能夠比其他的死侍更快來到這一層。
剩下的幾十上百隻死侍,個個都比剛剛那條體型要大得多!
「現在怎麼辦?」
楚子航看向皺著眉頭的愷撒,麵無表情的問道:
「你是隊長,你說了算。」
愷撒知道楚子航是問他帶著源稚生跑路還是留下來,這是一個兩難的抉擇。
他們現在身上的武器不支援他們殺死幾十條死侍,留下來的危險係數太大了。
如果帶著源稚生跑路,源氏重工裡麵的其他人該怎麼辦?
這和他們在卡塞爾學院接受的教育完全相反,如果跑路他們就真的是逃兵了!
這對於愷撒來說,這是人生中根本無法抹除的汙點!
可他要對小隊所有人的安全負責,這是隊長的職責!
源稚生勉強掙紮著坐了起來,舉起右手試探著問道:
「二位,不如聽我說兩句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