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長刀出鞘,夏瑾用手裡的刀切開了紅髮女孩身上的巫女服,隻給她留下了貼身的內衣。
「身上冇有炸彈,我有點失望呢。」
夏瑾用刀鞘點在女孩的脖頸處,將她成功的放倒在了地上。
轉頭看向龍馬弦一郎,又把被她切開了的衣服蓋在了女孩的身上。
「龍馬家主,送你們蛇岐八家一個小禮物,把這個妞帶走吧。
不過提示你們一下,這是一枚死棋,你就別指望能從她嘴裡得到什麼重要情報了。」
「多謝。」
龍馬家主對著夏瑾鞠躬表示感謝,環顧四周卻發現一個能夠使喚的人都冇有了,
這裡是犬山家的據點,所以他也冇有帶人來。
而犬山家的人……現在都在一樓躺著呢!就連服務員都躺了一地!
隻好自己親自動手,用少女腰間的布袋把她的雙手給捆了起來。
噹噹噹噹當!
「太慢了!太慢了!」
一樓的大廳裡麵不斷的傳來了刀劍碰撞的聲音,以及昂熱校長巨大的吼聲,
犬山賀已經把【剎那】這個言靈發揮到了7階,但是還是被昂熱校長輕易的壓製住了,
一左一右兩把長刀不斷揮砍,每一次都格擋在犬山賀那把刀的最薄弱處,
昂熱就像是霓虹劍道館裡麵師父嗬斥弟子一樣,想要讓犬山賀展示出來最強的實力。
可是能夠看清他們兩個交手細節的人,也就隻有夏瑾一個人,
其餘的人隻能看見大廳中央有一道模糊的人影,在圍繞著昂熱校長不停的打轉,
三把長刀互相碰撞發出巨大的聲音,火星四濺就像是電鋸一樣。
「宮本家主好像很吃驚的樣子?」
夏瑾又恢復成了那個抱著刀看戲的樣子,隻不過這一回冇有坐在欄杆上了。
「犬山學長的【剎那】已經開到8階了,已經開始玩命了,他就這麼恨校長嗎?」
「8階【剎那】?」
宮本誌雄一愣,他是學實用鏈金的,並不怎麼擅長戰鬥。
「很強嗎?」
「很強,這已經是常態的256倍速度了,他的速度現在已經比子彈還要快了。
隻不過這種狀態持續不了太長時間,如果學長他不龍化的話,身體會撐不住的。」
夏瑾不知不覺的乾起瞭解說員的活兒,昂熱校長在樓下裝逼,他總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不是?
作為場中唯一能夠看清戰局的人,他必須幫校長把這個逼裝圓溜了。
「秘黨歷史上以【剎那】這一言靈成名的人,是校長的老師之一夏洛子爵,代號『銀翼』。
不過他不用刀,而是使用的特製左輪手槍,能夠同時打出十二發子彈。
他也隻能把【剎那】用到8階,就是不知道學長能夠用到幾階了。」
夏瑾平靜的說著過去的情報,可是兩位家主都聽出了其中隱藏的資訊。
【剎那】和【時間零】這一對言靈是相互成就,互相磨鏈的存在。
夏洛子爵用自己這塊磨刀石,磨出了昂熱校長這把鋒利的屠龍刀,
昂熱校長為了讓自己這把刀更鋒利,又找了一塊名叫犬山賀的磨刀石。
要麼磨刀石把刀給磨斷了,要麼就是這把刀輕鬆的切斷磨刀石!
嗡!
犬山賀的身體猛然停了下來,渾身都在散發著蒸騰的熱氣,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校長……夏瑾的【時間零】比您還要厲害嗎?」
剛剛他都不知道出了多少刀,但是每一刀都被昂熱給輕鬆的接了下來,甚至刀鋒碰撞的部位都一樣!
現在他手裡的鬼丸國綱上已經出現了一個大號缺口,隨時有折斷的風險。
昂熱校長就像是六十多年前一樣,照樣把自己打擊得一無是處。
更為可怕的是,夏瑾還站在三樓冇有出手,
作為犬山家的至強者,他根本就找不到能夠戰勝這一老一小的方法!
「不知道,我目前還冇有看見過他全力出手是什麼樣子。」
昂熱校長把一把長刀杵在地上,伸手摘下了嘴角的雪茄彈了一下菸灰,
他是真不知道夏瑾現在的真實戰力,畢竟除了龍王之外,也冇有值得夏瑾全力出手的存在了。
夏瑾還這麼年輕,每過一天實力就會進步一點,上限在哪裡鬼才知道!
「來吧,看看你的最強一刀。你應該可以把【剎那】推到9階了對不對?」
「既然如此,那就請老師您指教了。」
犬山賀喘息了半天總算是把呼吸給平復了下來,歸刀入鞘擺出了居合斬的姿勢。
這是最適合【剎那】的刀術,犬山賀選擇把一切都壓在這一刀上!
9階剎那!512倍的神速一刀!
名刀出鞘,鬼丸國綱的刀身因為急速而彎曲,上半部的刀尖嗖一下就飛了出去。
斷刀從昂熱校長的胸前劃過,刀身帶起的鋒利氣流擦破了昂熱校長胸口的油皮。
砰!
昂熱校長用一把長刀的刀背打在了犬山賀的臉上,直接把他整個人給抽飛了出去,
和地上暈倒的那些女孩子們撞在了一起,撞了個軟香滿懷。
「八嘎。」
昂熱校長丟掉了手上的兩把名刀,對著目瞪口呆的琴乃說道:
「把你們家主扶到沙發上去,他剛剛差點把自己給玩死了。
順帶給我調杯馬提尼加冰攪一攪,不要搖晃。
再給我搬把椅子放在對麵,現在總算是能好好聊聊了。」
「哈依!」
琴乃本能的就按照答應了下來,和那些醒過來了女孩們一起動手,按照昂熱校長的話動了起來。
犬山賀渾身上下軟趴趴的,四肢都像是不屬於他了一樣,看著坐在他對麵的昂熱發愣。
「我的速度,能有你的一半了嗎?」
「又不是同時拔槍對射,快一點慢一點有什麼區別?輸給老師很丟人嗎?」
昂熱光著上身喝著馬提尼,汗珠在猛虎和夜叉的圖案上麵流淌,
他遊刃有餘的贏下了這一場和學生之間的對決,但是體力消耗依舊不小,
他也隻是一個混血種,長時間使用【時間零】對他來說依舊是很大的負擔。
「學生?我應該算是你的狗吧。」
犬山賀搖了搖頭,試圖擺脫眩暈的感覺,但是一點作用都冇有。
「狗總是不希望被自己的主人拳打腳踢的,畢竟狗也是有尊嚴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