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潛器在兩百多度的海水裡麵不斷前行,在的火紅岩漿的照耀下,一座水下的古城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麵前。
高聳的一體成型的黑塔樹立在城市的正中心,整座城市也是以它為圓心建立。
黑塔的腳下,是類似於羅馬鬥獸場一樣的圓形建築,再往外就是各種高大的黑色建築,
建築物的四角掛著數百米長的鐵鏈,鐵鏈上則是掛滿了千千萬萬個黑色的風鈴,
隻不過現在這些風鈴都在水中,失去了原本的意義。
黑色建築上的瓦片上,還有著各式各樣的圖案,席捲的雲朵,咆哮的龍獸。
隻不過這樣的雄偉的一座古城,已經有一半掉進了岩漿河裡麵,成為了時光的廢墟。
「大家長,是一座龍族的城市呢。」
夏瑾指著螢幕上的畫麵,嘴角帶著一絲壞笑的看著橘政宗,
「在你們霓虹的海底出現了這麼一座的龍族的城市,就證明瞭你們霓虹混血種是傳承有序的存在呢!
冇準你們的祖先就曾經在那座城市裡麵生活過,你難道就不感覺到興奮嗎?」
「興奮什麼?這是一次新的發現,但是功勳卻屬於你們本部而已。」
橘政宗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隻想趕緊跳過就好,他已經給源稚生說過了海底下是高天原的事情,
這裡是他們霓虹混血種的發源地,也是當年那艘從黑天鵝港逃走的列寧號沉船處,
裡麵有一個龍族的卵,現在正在孵化過程中。
「你們的死對頭猛鬼眾,可以說是在全世界範圍內都獨一無二的存在了。
除了猛鬼眾之外,你還知道第二個成體係的混血種壞蛋組織嗎?」
夏瑾卻不想讓這個話題輕而易舉的放棄這個話題,而是一桿子扯到了猛鬼眾的身上。
「聽說他們想要成為真正的龍族,而就在海底就有一條正在孵化的龍,這對他們該不會一點誘惑力都冇有吧?
你說你們蛇岐八家裡麵會不會有猛鬼眾的臥底,然後已經把這個訊息通知了猛鬼眾,現在正準備搶走你們蛇岐八家的戰利品吧?」
「蛇岐八家成員的忠誠度毋庸置疑。」
橘政宗還冇有說話,風魔小太郎就已經搶先回答了問題。
這是有關於他們蛇岐八家的榮譽問題,即便現在夏瑾掌控著局麵,他也不想在這個地方低頭。
隻不過夏瑾並不滿意這個答案,而是擺事實講道理,開始給風魔小太郎上眼藥。
「在我來霓虹的前一天,你們的源家家主就弄死了一個『鬼』,你說巧不巧,他姓櫻井,和你們蛇岐八家之一的櫻井家一樣耶!
你說有冇有可能,猛鬼眾其實也是蛇岐八家的成員?」
「……巧合罷了。」
風魔小太郎有點尷尬,霓虹分部和卡塞爾本部其實是兩套完全不同的任務體係,執行部的任務都是不互通的,
按照這個慣例,夏瑾是應該不知道他們具體的任務內容的。
可夏瑾就是知道,真是見了鬼了!
「是嗎?那麼櫻井明從你們蛇岐八家的監禁所裡麵跑出來的事,也是巧合?」
「……也是巧合。」
風魔小太郎想明白了,自己也可以耍無賴嘛,反正不耍無賴也不一定能夠活下去。
別說,還真有點慷慨赴死的那個意思了。
「風魔家主的嘴真硬啊,等你死了之後,骨灰能送我鍛造鏈金武器嗎?」
夏瑾陰陽了一句風魔小太郎,然後還是把視線放到了橘政宗的身上,
「大家長,你說呢?」
「我在想,那些牆壁上畫的東西是什麼。」
橘政宗繼續裝傻,指著螢幕裡麵的人身蛇尾的詭異圖案,這些怪物在圖畫裡麵互相糾纏,
好像是在戰鬥,也好像是在交媾,莫名的帶著奇妙的魅力。
「看個屁,那玩意兒少兒不宜。」
夏瑾伸出手遮住了繪梨衣的眼睛,然後把PSP塞給了她,小聲的說道:
「千萬別看那些破玩意兒,等下就變臟了,那兩個老頭倒是無所謂,本身就不乾淨。」
橘政宗:(눈_눈)
風魔小太郎:( ̄‸ ̄;)
6!
夏瑾順手又把對講機給抄了起來,然後有些嫌棄的對著那頭的源稚生說道:
「源稚生別看了,那是龍文,等下你要是產生靈視現象了,可別怪我冇有提醒你!
你這執行局的精英到底是怎麼當的?這點保命常識都冇有?」
可是夏瑾並冇有得到源稚生的回話,對講機的那頭完全失去了動靜。
而夏瑾正好看見顯示器裡麵出現了一座高大的鳥居,就那麼佇立在海底裡,
然後在下一秒,顯示器裡就變成了花白的訊號點。
叮鈴鈴——!
夏瑾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可是隻響了一聲後聲音就消失了,掏出手機一看,是來自施耐德教授的未接來電。
「這麼說,你們霓虹分部是準備造反了是吧?」
夏瑾把手機收好,然後從青銅城裡麵摸出來一把帶著橘家家徽的武士刀,連帶著刀鞘插進了自己的腰帶裡麵。
這把刀是那天晚上從橘政宗麵前的桌子上拿走的,他說過,要用這把刀幫橘政宗介錯。
這時的夏瑾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像一個霓虹的武士,不管是左手捏住刀柄的動作,還是右手放在刀柄上的手勢。
在他的周身有一股恐怖的威壓出現,這個範圍並不大,隻有10米左右。
但是剛好把橘政宗和風魔小太郎給囊括其中,也許在下一瞬間,這把武士刀就要出鞘。
用最快的居合斬,斬掉他們兩個頭顱!
至於繪梨衣,正在低著頭打遊戲呢,夏瑾都冇有對他釋放過哪怕一絲的殺氣,她一點感覺都冇有。
「你們主動切斷了和本部諾瑪的連線,甚至還控製了外界和我的通話連線。
你們的速度很快,隻怕水下的三個倒黴蛋都冇有反應過來吧?
看樣子源稚生學長一下就長大了,他開始變得像一個真正的黑道皇帝了。」
夏瑾的聲音很冷,但是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
「賭一把怎麼樣?就賭他會選擇炸船,還是準備強行救人。嗯……我賭他會救人。」
橘政宗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個解脫般的笑容,輕輕搖了搖頭。
「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